淑妃聽得眼里都是震驚,也帶著恨意。
“所以她一直都在算計本宮,平日里一口一個妹妹都是虛情假意。”
皇后聞言緩緩開口。
“在這后宮里,有無數的女子,年輕貌美的活潑機靈的溫柔賢淑的,各是各樣,數不勝數,可是皇上就只有一個,有人得寵就有人失寵,在你進宮之前,姚貴妃可是宮里最盛寵的,可是自從有了你,分擔了皇上許多的寵愛,她又如何甘心?”
淑妃看著皇后開口。
“那皇后娘娘你呢?”
“看著皇上寵愛臣妾,皇后娘娘你心里就甘心嗎?”
皇后聞言苦笑道。
“本宮是皇后,只要有陳家一日,有太子一日,本宮就是站在皇上身邊的那個人,至于皇上今日寵幸誰,明日寵幸誰?對于本宮來說都無所謂,他不寵幸你,就是寵幸別人,本宮又何必記恨于你?”
“更何況本宮現在都是當祖母的人了,太子雖然心慈,可是也得皇上看重,儲君之位穩固,本宮沒必要嫉妒后宮任何一個人。”
淑妃聽著皇后的話,神色漸漸緩和,似乎在這一刻真正理解了皇后的心境。
的確,作為皇后,她的地位已經超越了簡單的寵愛之爭。
“皇后娘娘言之有理,是臣妾狹隘了。”
淑妃低下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
“臣妾只顧著自己的悲痛,卻未曾想過娘娘您的立場與不易。”
皇后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歲月沉淀下來的智慧與寬容。
“無事,你年紀小,又遭遇此等變故,情緒難免激動。本宮只希望你能盡快振作起來,為了我們的孩子,也為了你自己。”
“為了我們的孩子?”淑妃重復著這句話,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乃是皇后,你生的孩子也要喚本宮一聲母后的,對于本宮來說,也是本宮的孩子。”
“本宮雖無法讓時光倒流,但本宮可以承諾,本宮會傾盡全力,助你再次懷上龍裔,讓失去的孩子以另一種方式回到我們身邊。”
皇后的話語中帶著堅定與決心,仿佛是在向淑妃,也是在向自己許下承諾。
淑妃感動得熱淚盈眶,她緊緊握住皇后的手。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見淑妃情緒穩定了下來,皇后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是崔氏之女,若是當真對自己懷恨在心,只怕會影響以后崔家站隊。
“本宮會讓人徹查你流產的事情,若是此事真的是姚貴妃所為,本宮也會幫你給你孩子報仇。”
姚貴妃聞言再次道謝。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
“那現在本宮讓太醫來查一查你屋里子的東西可好?”
見淑妃點了點頭。
皇后立即開口道。
“冰兒,你帶著太醫和芳嬤嬤將你家主子屋里的東西全部檢查一遍。”
“你家主子胎相一直穩固,忽然動了胎氣,定然是沾染了一些不該沾染的東西。”
冰兒領命,立刻帶著太醫和芳嬤嬤行動起來,他們仔細檢查了淑妃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從熏香到茶具,從被褥到擺件,無一不查。
太醫神情專注,不時拿起一些物品嗅聞,或是用銀針試探,力求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之處。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而煎熬,皇后好幾次忍不住皺眉,也不知道太子的蠱有沒有作祟,可是今日若是不處理好淑妃流產的事情,往后只怕是寸步難行了。
終于,太醫在完成一系列檢查后,向皇后和淑妃稟報。
“娘娘,淑妃娘娘這里的東西別的都沒有問題,可是在窗戶上的兩盆花中發現了異常。”
淑妃迫不及待的開口。
“什么異常?你快說啊。”
皇后連忙安撫她的情緒。
“你先不要慌,我們慢慢聽太醫說。”
太醫的神色變得嚴肅。
“這兩盆花的花蕊里都被混入了麝香,麝香有活血通經、催產下胎之效,孕婦長期接觸,極易導致流產。”
“這花又擺放在窗口的位置,現在天氣中午還有些炎熱,隨著窗戶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娘娘一直吸食著麝香,自然就…………”
淑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盆花,聲音顫抖。
“居然是這樣…………本宮最喜歡的摘星花居然會害了本宮啊。”
皇后見狀開口道。
“不是你喜歡的花害了你,是有人要害你。”
“這是一場處心積慮的謀劃,這花是什么時候有的。”
冰兒急忙開口。
“三天前………”
忽然想起來什么,眼里帶著震驚的開口。
“所以,這花是太子生病的那一日就有人故意安排送來給我們娘娘的。”
隨即又開口。
“可是我們娘倆自從有了身孕以后,這所有用的東西都是檢查過的,包括這花花房送來的那一日,奴婢也是讓太醫檢查過的,怎么會現在就有了麝香呢?”
皇后聞言沉思著開口。
“看來你們這宮里的人也好好查一查才是,居然是故意送了淑妃喜歡的花,然后又安排人在這花蕊上撒了東西。”
“一石二鳥之計啊。”
淑妃聞言看著皇后。
“一石二鳥之計?”
皇后微微點頭。
“設計你流產,讓本宮因此失去權利,好一個姚貴妃,這一石二鳥之計倒是玩的漂亮。”
淑妃緊握的拳頭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皇后娘娘,臣妾不能讓孩子白白犧牲,更不能讓這等毒婦逍遙法外,還請皇后娘娘幫我。”
皇后輕拍了拍淑妃的手背,以示安撫,同時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氣,查出來她流產的原因,就算最后沒有去去的證據,讓皇上處罰姚貴妃,最起碼淑妃這邊應該不會再跟自己作對了。
“本宮明白你的心痛,此事本宮會讓人繼續查探,等到證據確鑿,本宮會請求皇上處置姚貴妃給你的孩子報仇。”
國師府。
蕭扶光把占星樓的書籍都翻閱了一遍,地上到處都是書籍,只見她坐在一堆書籍中,整個人都看書看得麻木的模樣。
軒轅璟在星月的帶領下走進來,就看到了蕭扶光趴在一地的書籍上,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這是得多累啊。
軒轅璟上前拉起她,半擁著朝椅子走去。
“還是沒有找到線索嗎?”
蕭扶光疲憊的搖了搖頭。
“沒有,該死的情蠱。”
軒轅璟扶她坐下以后,抬手給她倒了一杯茶。
“找不到就別找了,你都累成什么樣了?臉色都變差了,太子他有他的父皇和母后,這事讓他自己的父母操心去。”
蕭扶光咬牙切齒的開口。
“可是只要有情蠱在一起,阿依娜就好比一個定時炸彈。”
喝了一口茶,抬頭看著軒轅璟。
“你怎么來了。”
軒轅璟聞言開口道。
“我再不來,怕你把自己累死。”
“你之前一直我盯著顧川,發現他不只是在查皇后一黨的事情,他好像還在查顧家的事情!”
蕭扶光聞言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查顧家?”
軒轅璟點了點頭。
“目前只知道他查看了關于顧家當初抄家處斬的事情,別的還未發現有什么!”
蕭扶光聞言沉思著開口。
“他是榮王的人,榮王與太子早已爭奪多年,他要替榮王鏟除異己不奇怪,只是,他為什么會查顧家?”
“難不成他跟顧家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