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端起茶杯,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你說得沒錯,蕭扶光的確是個關(guān)鍵人物,她身為國師的弟子,又在戰(zhàn)場上立下戰(zhàn)功,若是娶了她的確是一份助力,不過國師怕是不愿意她卷入皇室爭斗,今日國師在大殿上的那番話,明顯是在保護她。”
蘇言聞言沉思著開口道。
“殿下,國師這個人很特殊,他不可能一直插手蕭扶光的事情的,她是國師的弟子沒錯,可她也是蕭家的女兒,她的婚事還有她母親做主。”
榮王聽了點了點頭。
“也是,明日本王就讓母妃招她進宮。”
隨即看向蘇言。
“蘇言,你在本王面前將這蕭扶光夸得千好萬好,本王希望她進門以后不讓本王失望。”
顧家。
莊麗南思考了一夜,最終還是準(zhǔn)備問一問顧夫人顧川的下落。
規(guī)規(guī)矩矩的伺候了顧夫人洗漱以后,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母親,兒媳有一件事情想求母親解惑。”
顧夫人看了她一眼。
“什么事?”
莊麗南看了看顧夫人,低眉順目的開口。
“北境一戰(zhàn),皇上給手受傷的薛將軍都封了永安侯,就連蕭扶光都封了護國郡主,川兒戰(zhàn)場艱辛,皇上這怎么沒有一點表………”
顧夫人聞言眼里帶著幾分嚴(yán)肅的看著她。
“你真的是收斂了一陣子,現(xiàn)在又開始沒分寸了,皇上也是你敢議論的?”
莊麗南聞言眼里閃過一抹委屈,又看著顧夫人卑微的開口。
“母親說的是,是兒媳說錯話了,還請母親海涵。”
“兒媳這也是擔(dān)心川兒,他一直不見回來,什么消息也沒有………”
看著顧夫人看著自己冷冷的目光,莊麗南咬了咬牙繼續(xù)開口。
“母親,我知道我以后與川兒要保持距,我不會做出有損顧家名聲的事情,我就想知道,川兒他是不是平安的。”
“母親,就當(dāng)我求你了,若是你知道一點什么,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我以后會規(guī)規(guī)矩矩的聽母親的話,幫母親打理好府里,不該有的心思兒媳保證都掐了。”
看著莊麗南接二連三的保證,顧夫人才開口道。
“皇上給川兒派了密密任務(wù),你一個后宅之人就不要再問了。”
莊麗南聞言這才感覺心里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看著她這樣,顧夫人開口多說了一句。
“你以后只要把兩個孩子照顧好就好,川兒這次得皇上看重,等他辦完差事回來,定然是要加官晉爵的,他這個當(dāng)叔叔的位高權(quán)重,對兩個孩子以后的路也是有幫襯的。”
莊麗南聞言恭敬的開口。
“兒媳明白,兒媳以后會照顧好兩個孩子的,只要川兒是好好的就好。”
此時小廝急急忙忙的進來。
“夫人,少夫人,宮里來人宣圣旨了,將軍讓夫人和少夫人到前廳接圣旨。”
莊麗南和顧夫人聞言,皆是神色一凜,急忙整理衣裝,前往前廳。
“一定是皇上下旨封賞川兒了。”
“以后我看在皇城誰還敢說顧家的閑話。”
莊麗南也跟著一臉的笑意。
“母親,太好了,皇上下旨封賞,也不妄川兒辛苦了這么久,就是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見到川兒。”
婆媳二人急急忙忙的來到前廳。
顧修也到了。
顧夫人迫不及待的開口。
“公公,可是給川兒的圣旨?”
“我兒這是辦完差事了嗎?”
傳旨的公公不屑的看了一眼顧夫人。
“是給顧家的圣旨。”
“不知顧家的人可都到齊了?”
顧修看著傳旨太監(jiān)的態(tài)度,眉頭微微皺起,怎么感覺這公公的態(tài)度不像是來宣賞賜圣旨的?
顧夫人看了看顧修和莊麗南掐媚的開口。
“我們顧家人不多,二房也分出去了,現(xiàn)在府中的人都在的,勞煩公公宣圣旨吧!”
傳旨太監(jiān)聞言開口道。
“奴家記得顧家還有兩個孩子。”
顧夫人聞言開口道。
“是,公公提醒的是,這接圣旨還得全家人在才表現(xiàn)對皇上的尊重。”
隨即看著莊麗南。
“還不快去將兩個孩子帶來。”
莊麗南聞言,連忙應(yīng)聲退去,心中雖有些疑惑,卻也顧不得許多,只想著快些將孩子們帶來接旨。
不一會兒,兩個孩子被莊麗南牽著,小心翼翼地走進前廳,一臉的好奇與緊張。
傳旨太監(jiān)見人都到齊了,這才緩緩展開圣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顧川通敵叛國,不顧三軍生死,不顧百姓疾苦,惹天怒人怨,已在北境被雷公替天行道劈死,三軍皆見證,朕順應(yīng)天道,秉公處理,判顧家三日后滿門抄斬,念及顧家過往功勞,不禍及九族,欽此。”
前廳內(nèi),空氣仿佛凝固,時間在這一刻靜止。顧夫人、顧修以及莊麗南,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驚恐。
孩子們雖不明所以,但也被這凝重的氣氛嚇得緊緊拽住莊麗南的衣角。
顧修慌亂的開口。
“公公這是不是弄錯了………”
顧夫人和莊麗南也滿眼期望的看著公公。
傳旨太監(jiān)冷聲開口。
“顧川在北境跟南疆圣女聯(lián)手,給三軍下毒,近半的將士都中毒了,幸虧攝政王和護國郡主力攬乾坤,此事北境人人皆知,自然是不會弄錯的。”
“不,不可能!川兒怎么會通敵叛國?這一定是弄錯了!”顧夫人終于崩潰,淚水奪眶而出,聲音中帶著絕望的哭腔。
此時溫影與大理寺卿帶著御林軍沖進來。
“將顧家全部關(guān)押大牢。”
“三日后午門抄斬。”
兩個孩子嚇得大哭了起來。
“啊………母親………母親……”
府中哭喊聲一片。
蕭家。
蕭扶光正在陪著祈安踢毽子。
流月疾步而來。
“小姐。”
看著流月的神情。
蕭扶光將毽子遞他手里。
“祈安,姑姑有點事情要忙,讓星月姨姨陪你玩好不好?”
星月見狀,過來拉著祈安。
“小公子,奴婢也會踢毽子,奴婢陪你玩。”
蕭扶光則朝一旁的亭子走去。
流月跟上前開口。
“小姐,顧家今日被抄家了。”
“是攝政王身邊的溫將軍和大理寺的人一起去抄家的。”
蕭扶光接過流月遞過來的茶。
“就只是抄家?”
流月聞言急忙開口。
“通敵叛國的大罪自然不可能只是抄家,顧家三日后滿門抄斬。”
蕭扶光聞言這才眼里露出一抹滿意。
“很好,顧川早已歸西,夫妻一場,我也是時候替他送顧家一程,讓他們一家團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