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扶光離去,幾人心有不甘,偏偏又毫無辦法。
莊麗南急忙給顧川包扎傷口。
“川兒,你流了好多血。”
“弟妹下手也太狠了。”
“你可是她的夫君啊,她怎么能夠下如此狠手?”
想起剛才的場景,顧夫現(xiàn)在心里都還是一陣后怕。
咬牙切齒的開口,“蕭扶光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在顧家動手,川兒,休了她,這種悍婦,我們顧家不要了。”
一旁的莊麗南聽得心里一喜,沒有了蕭扶光,顧川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母親,川兒,弟妹只怕是因為我的原因遷怒,這女子被休,以后她怕是會活不下去的,要不還是算了吧。”
顧夫人一臉怒氣,“就是要她活不下去,居然還敢威脅我,這個小賤人,她父親和兄長都死了,等被顧家休了以后,她就是一個棄婦,以后只敢躲在蕭家不敢出門。”
顧川聽后沒有立即應(yīng)聲,而是想了想,勸住了顧夫人。
“她今日的確鬧得太過分了,不過她也還有一點作用,手里的嫁妝還不少,這些年她倒是也把家里照顧的不錯。”
“等大哥喪事結(jié)束,她也該看明白蕭家的處境了,到時候她自然會哭著求顧家的,到時候讓她跪著給母親和大嫂道歉,再把嫁妝交出來給大嫂打理,我還能給她一個妾室的位置。”
想到蕭扶光手里的銀子,顧夫人的眼中都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那就看在她這些年好好伺候我的份上,給她一個妾室的位置。”
莊麗南更是嬌聲附和道,“川兒,等弟妹明白了蕭家的處境,自然會回來的,也是川兒你心善,擔(dān)心她沒地方去,只希望弟妹回來以后能夠好好的照顧你,跟你過日子,不要再鬧了。”
因為顧家和蕭家的人都是戰(zhàn)死的,所以喪儀皇上有吩咐禮部尚書來主持,戰(zhàn)死辦的是大喪。
喪禮之日,京城內(nèi)外皆是一片肅穆。
蕭家與顧家的府邸被白幡覆蓋,前來吊唁的人絡(luò)繹不絕。
到了出殯這天。
蕭扶光一身孝衣,清冷的臉上不施粉黛,卻也帶著幾分冷意,顧家見蕭扶光終于出現(xiàn)了。
顧夫人出言諷刺,“還知道回來啊,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有人當(dāng)媳婦,放著家里的喪事不管,跑去娘家逍遙快活。”
莊麗南擦拭著眼淚,“弟妹,你回來了,謝謝你回來送我夫君一程,顧家辦了喪事這么久你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看著周圍前來送顧山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呵!這顧家還真是一直都這么會往人身上潑臟水,蕭扶光拿起手帕擦拭著眼角。
“母親,大嫂”,一開口就帶著哭聲,“你們這是要冤死我嗎?”
“大哥戰(zhàn)死我心里也悲痛萬分,可是我的父親和兄長一樣戰(zhàn)死在了戰(zhàn)場上,我是蕭家的女兒,也是顧家的媳婦,可奈何分身乏術(shù),我只能兩邊跑,并非有意不顧顧家。”
顧夫人和莊麗南一聽,頓時愣住。
周圍人的議論聲也戛然而止,紛紛看向蕭扶光,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同情。
這顧家莫不是有意讓兒媳婦難看人家父兄都戰(zhàn)死了,還不能回去看看嗎?
甚至有人小聲的議論著。
蕭扶光豎起耳朵聽著那些議論的聲音。
“這蕭小姐真可憐啊。”
“是啊,父兄戰(zhàn)死,回去看看都還要被婆母斥責(zé)。”
“唉,出嫁的女兒,就是娘家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婆家通情達理啊,不然回去都是要看婆母臉色的。”
這些議論顧夫人也聽見了,臉色陰沉的厲害。
蕭扶光抬手擦拭一下眼角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冷笑。
這點議論就生氣了嗎?
不知等一下會不會氣吐血。
出殯時間到,禮部的人高喊。
“武德將軍顧山出殯………”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等等…………不能出殯。”
眾人聞聲望去。
只見一身盔甲的副將站在顧家門口,高舉信件。
“顧川和莊麗南叔嫂偷情,謀殺武德將軍,其罪可誅。”
此言一出,猶如晴天霹靂,炸響在顧家門口,也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莊麗南臉色蒼白,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怎么會是林凡?難不成他真的知道了什么?幸好被身旁的丫鬟及時扶住。
顧夫人則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怎么可能?”
顧川先是一驚,很快反應(yīng)過來,厲聲呵斥。
“放肆,今日乃是武德將軍出殯,居然有人敢擾亂武德將軍上路,本將懷疑此人乃是敵國細(xì)作,故意擾亂軒轅安寧,來人,立即將人帶下去關(guān)押起來,待本將送完武德將軍再回來審問。”
反應(yīng)倒是夠快,蕭扶光淡淡的掃了一眼顧川,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面對上來要抓自己的人,副將絲毫不懼,往后退了一步,明顯的看得出來,他腿是瘸著的,可他聲音鏗鏘有力。
“我看誰敢,顧川,你想要裝作不認(rèn)識我,然后忽悠全天下人嗎?我可是武德將軍身邊的副將林凡,邊關(guān)多少人都認(rèn)識我,甚至在皇城也有不少與武德將軍相熟的將士知道我,你弒兄奪嫂,今日我就是特意從邊關(guān)趕回來拆穿你的真面目的。”
原本來送武德將軍最后一程的百姓人群開始躁動,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吶,這顧川也太不當(dāng)人了。”
“我有一個親戚在顧家當(dāng)差,這事兒我聽說了一些,據(jù)說顧川帶著寡嫂回來就說要兼挑兩房,把顧二夫人都逼回了娘家。”
“所以顧川當(dāng)真是色迷心竅,殺了自己的大哥奪了嫂子,可是武德將軍不是戰(zhàn)死的嗎?”
來吊唁的官員更是看著顧川一家面露疑惑。
顧川見狀心里咯噔一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大哥身邊的副將林凡會出現(xiàn)在皇城,但是絕對不能夠讓他說下去,不然顧家的名聲就完了。
“本將不認(rèn)識什么林凡,我大哥的身邊也從來沒有叫林凡的副將,你居然敢冒名頂替邊關(guān)將士,其罪可誅,來人,殺了這個細(xì)作。”
蕭扶光捏著手帕上前,“等等。”
顧川看著上前的蕭扶光帶著警告。
蕭扶光走到他的身邊,一副勸解的模樣。
“夫君,今日可是大哥出殯,這么多朝中大臣和百姓都來送大哥,這位將士怕是誤會了什么,這才污蔑了夫君,此事大家都聽見了,今日若是不讓這位將士說完,只怕是引起大家的猜忌。”
“夫君你與大哥一直和睦,大哥的孩子都視作親生對待,怎么可能會弒兄?”
“扶光相信夫君你的為人,你不可能對不起大哥,也不可能對不起我的。”
聽著蕭扶光的話,人群里有人開口道。
“顧少將軍,你夫人說的沒錯,這其中只怕是有什么誤會,還是要讓這個人把話說完,不然如此零模兩角的,只怕要讓大家都心生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