皷六年時間,將孟婆湯分解的只剩下最后一味藥性了,洛亦的心情終于輕松起來了。
剩下的所有老名醫(yī),只要聯(lián)合圍攻最后一味藥性就行了,人員愈發(fā)集中,就能集思廣益。
洛亦看到了浮屠歡歡復(fù)活的希望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大的價值,孟婆湯被破,將來他就有對抗輪回路的辦法了。
試想一下,日后輪回投胎再開啟,他完全可以解了那些亡靈。
他不能掌控別人生,但是能掌控別人死。
當然,這只能他一個人知道。
這六年時間,他一直關(guān)注大藥研究,任何一種藥性的分解都在他這里記錄在案。
這些老名醫(yī),或三五成群,或獨自研究,亦或小團體碰撞,每個人,每個團體,都研究出一部分,然后集中在他這里,而且是獨自對他一人匯報。
實際上,他們每個人都只是掌握了部分,真正的全部成果,只在他一人手中。
他也不擔心日后這些老中醫(yī)聯(lián)合起來,因為他們本來就來自四海八方,很多人彼此一輩子都沒見過面。
日后分散開來后,恐怕一些人都活不到再相見的時候。
而且他已經(jīng)中斷了不少珍稀藥材,這些藥材,只有他一個人擁有。
所以,就算他們能聯(lián)合起來,也不會有對應(yīng)的藥材提供。
因此,破解孟婆湯的藥方,這世間只有他一個人擁有,也只能他一個人有。
且,在這六年時間,已有七八位老名醫(yī)嘔心瀝血而死,洛亦也確定,這其中,有些人是獨自掌握某種藥性,其他人不知道。
所以,這一百多種的藥性藥方只有他擁有,那些老名醫(yī)聯(lián)合起來,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藥方,因為有幾種,已經(jīng)隨著那幾位老名醫(yī)的死而失傳了,只有他知道。
三個月后的一天下午,洛亦正曬著日光浴小憩,夏之嵐走了進來。
“洛亦,那些老名醫(yī)希望能見你一面。”夏之嵐說道。
“見我干什么,最后一種藥性分解了?”洛亦坐起來,問道。
“沒有。”夏之嵐搖頭,道:“他們似乎挺為難的。”
“是少了什么藥材供應(yīng)嗎?”洛亦問道。
“不是。”夏之嵐道:“這段時間,他們不是沒有進展,而是無法再進展了,一些老名醫(yī)都好久沒有研究了。”
聞言,洛亦眉頭一皺,問道:“什么原因。”
“沒藥了。”夏之嵐道。
“缺什么藥?”
“不是缺什么,而是沒有藥。”夏之嵐嘆了口氣,道:“有一些老名醫(yī)聯(lián)名找到我,說已經(jīng)沒有藥可用了。”
洛亦怔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了,這里的沒有藥,不是洛天府的庫存中沒有,而是沒有這種藥。
天下藥材,何止千萬,只不過每人掌握有限,就算是一百多名見多識廣的老名醫(yī)加起來,也不可能熟知世間任何一種藥材。
這六年多時間,他們已經(jīng)用光了所能了解的所有藥材。
想要繼續(xù)分解最后一種藥性,就只能研發(fā)新藥了,洪荒大地沒有的新藥材。
洛亦心頭一沉,盡管他不懂醫(yī)理,但也明白,任何一種新藥的研發(fā)成功,其所消耗的人力,物力,財力,那都是一個不可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
他來到議事大廳,此時,十多位老名醫(yī)代表已經(jīng)坐在這里,大家交頭接耳,交流研究心得。
看到洛亦進來后,全都停了下來,目光恭敬的看向洛亦。
洛亦做到主位上,沒有廢話,直接了當?shù)膯柕溃骸爸魑唬惺裁丛V求就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滿足,不能做到的,我也會想辦法滿足。”
十幾位老名醫(yī)相互望了望,其中一人端著一碗清水放在洛亦面前。
“這是……”
“回神主大人,這是神秘藥液提煉到最后的心態(tài)。”一位老名醫(yī)說道。
洛亦看著眼前的清水,不由得一愣:“最后一種藥性已經(jīng)分解了?”
孟婆湯變成清水,這不就是成功了嗎?
“還有一種藥性。”那位老名醫(yī)無奈的道:“這最后一種藥性,無色無味,實在無法研究。”
聞言,洛亦凝視著這碗清水,眼中,墟力涌動。
同時精神感知力也釋放開來,感知這碗清水。
很快,他就感覺到在清水中,還有著一道無形的水滴,這滴水與這碗清水不容。
他手指一勾,一滴透明中閃爍著些許淺白之光的水珠出現(xiàn)在面前。
他嘗試用精神力,墟力等各種手段來分解,但都沒用。
任何能量進入其中,都會被化作無形,消失不見。
“已經(jīng)沒有藥可以使用了嗎?”洛亦問道。
一個年紀很大,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顫顫巍巍的道:“神主大人,老朽見識淺陋,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另一人也開口:“我們這些老家伙聯(lián)合在一起,已經(jīng)用光了,我們所了解的任何一種藥材,但都沒有效果。”
“這世間也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新藥,可是既然不知道,又怎么去找,不了解其藥理,找到又怎么使用呢!”
洛亦想了想,問道:“沒有想過對藥材進行擺列組合?”
聞言,諸位老名醫(yī)都笑了,那個年紀很大的老者道:“神主大人,您或許不懂藥理,對藥材進行融合排列使用,我們一直都懂,也使用過,但也是有限的。”
“世間藥材千萬不止,是兩種藥材排列組合,還是三種,四種,甚至數(shù)十上百種?新的組合排列,藥性如何?”
“不說組合出來的新藥對最后一種藥性究竟是否有用,就算真有這樣一種新藥,想要研制出來,也是極難的,幾乎不可能。”
另一位很有名氣的老名醫(yī)也開口,道:“就算我們再年輕五十年,我們這些老家伙聚在一起,一輩子也未必能研制出這樣的新藥。”
聞言,洛亦心頭嘆息一聲,新藥的研制本就艱難,還需要能克制最后一種藥性的新藥,那就更難了。
如果只是十幾種,數(shù)十種藥材進行排列組合,只要多招人,多給時間,還能研制出來。
但是世間藥材,有名的,無名的,知道的,不知道的,那幾乎是無窮無盡的。
在這無窮無盡中組合出一種能克制最后一位藥性的新藥,那工作量是無法想象的,也是不現(xiàn)實的。
他看著眼前這滴特殊的水珠,或許這最后一味藥性,已經(jīng)不能用醫(yī)學來解決了。
“諸位,雖然你們沒有研制出真正的藥方,但我之前承諾,全部有效,還請諸位到洛福總管那里登記,上下有族人親眷,只要不犯原則性大罪,我護你們十代無憂。”
“至于孤身一人的老前輩,可以提一個要求,只要不違反倫理綱常,人文道德的,洛天府都會滿足。”
聞言,一眾老名醫(yī)頓時大喜,他們之前還擔憂,沒有研制出破解神秘藥液的藥方,這些承諾還會不會兌現(xiàn),或者說削半。
“多謝神主大人。”眾人急忙站起來,恭敬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