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袋煤,每袋五十個,一共二百個。
這董廠長一出手,就是二百個蜂窩煤。
李浪原本想拒絕,但挨不住董家父子盛情難卻,
也就只好收下了。
董廠長還很貼心,派了倆個人騎車把煤給李浪送回村子。
李浪也就省著麻煩,帶著白捷騎車回了村子。
到家后,天也就黑了,這一趟進鎮上采購,給李浪忙壞了,隨便吃了晚餐,洗了個冷水澡,就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
李浪簡單吃過了早飯。
“爹,我出去一趟。”
“到哪去?”
“草甸子村。”
李浪昨天見到了馬老三,猛然想起,馬老大還欠他一個靈芝窩子。
這是他當初答應領隊進山找獵犬時,馬老大許諾的報酬。
靈芝窩子,顧名思義,就是生長靈芝的一片區域。
趕山客在山上發現了一大叢野生靈芝,會把品相好的個頭大的靈芝采摘,然后會在這片區域,做個標記。
做完標記后,這一片區域明年還會長靈芝,到時候趕山客又可以來采摘。
這就是所謂的“靈芝窩子”。
眼看著開春了,過去一年了,這說好的報酬,自然要去找馬老大討要。
李浪坐在木屋門口的臺階,換衣穿鞋,老爹的聲音這時候又從廚房飄來。
“把鐮刀拿上,回來時割點茅草,廚房的頂又破了,今天一早都漏雨了。”
今天早上下雨了,廚房上面的屋頂因為茅草爛了,漏雨了,雨落了下來,弄著廚房都濕了。
昨天好不容易買的面粉大米,差點被淋濕,還好老爹發現的早。
雖然及時搶救了,但也有一部分被雨水淋了,弄著老爹很是心疼。
大米被雨淋了倒是不要緊,洗一洗煮粥煮飯。
白面給雨淋濕了,那純糟蹋。
李浪看了一眼塌了頂的廚房,眉頭一皺,“爹,咱們這木屋子實在太破了,回頭咱們給推倒了,重新建一個新的吧。”
“新房子?哪有這么容易,建新房子不要花錢啊?”
“你還沒娶媳婦呢,那錢得給你留著討婆娘,哪還有閑錢建新屋子?”
“這你就別管了,我來辦。”李浪朝廚房里喊了一句。
別人掙錢是困難,可他是誰啊?
他是李浪!
能打獵,還能趕山挖藥材!
更不要說,他還有個“每日盲盒”系統!
建個新屋子,對李浪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只要把錢攢夠了就行!
“這個月多打獵多采藥撿山貨,反正多搞錢,爭取下個月建新房子!”
這間老屋子,是爺爺的父親建造的,也就是李浪的老太爺,少說有一百多年了。
修修補補,補補修修,每年都要大修小修,修完又要壞,一刮風一下雨,就容易出bug,李浪懶得再花精力去修了。
直接拆了,在原址上建新屋子!
“這建新屋子要木頭,來干活的工人也要工資……”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只能盡量多多賺錢了!”
好在木頭這一塊,李浪不用花錢去買,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木頭了。
不過,砍木頭需要工人,這請工人干活,可是要掏錢的。
這就是“工錢”。
換李浪前世的說法,這叫“時薪”。
李浪穿好了新買的解放鞋,又帶上侵刀,侵刀也可以割草,還能防身,比鐮刀強。
“爹,我出去了。”李浪和廚房里的老爹招呼一聲,就要離開院子。
冷不丁防的,背后卻是響起了一聲咆哮。
是公猞猁的叫聲。
“你們要回去了?”
他一回頭,看到公猞猁從狗屋昂著腦袋走了出來,
公猞猁身后,則是跟著懶洋洋打著哈欠的母猞猁。
至于小猞猁,這個點估計還在狗屋睡大覺呢。
公猞猁主動朝著李浪走過來,拿腦袋蹭了蹭他身體,
李浪知道,這是公猞猁在他身上留下氣味了,好方便下次辨識。
貓科動物之所以喜歡蹭人,不是因為它有多喜歡你,而是要在你身上留下氣味,方便它認出來。
感受著公猞猁強壯的身體,李浪朝它看了一眼。
“這兩天傷養著不錯,看來小鳳妹子的獸醫技術有點水平了。”李浪驚訝道。
張小鳳除了給黑龍白龍治療傷口,也給公猞猁母猞猁治療了一下。
只不過她膽子小,不敢靠近公猞猁母猞猁這樣的野獸。
每次給它們治療,都要李浪在旁邊看著。
公猞猁蹭完李浪后,沖母猞猁“喵嗚”叫了一聲。
母猞猁冷眼瞥了李浪一眼,隨即昂著腦袋,從他身邊走過,和公猞猁一起,躲開人群,鉆進了后山。
“這母猞猁還真高冷……”李浪咂舌。
公猞猁倒是還好一點,母猞猁是一丁點都不想搭理他,看他也是冷冰冰的。
“貓科都是這樣吧?猞猁也是貓科,天性傲嬌……”
李浪屏蔽掉腦海復雜的念頭,沖狗屋喊了一句。
“黑龍,白龍,走,帶你們出去逛逛!”
這一趟去草甸子村找馬老大,一旦知道了靈芝窩子方位,可能需要進山。
這進山,自然要帶著黑龍白龍傍身。
這可是他進十萬大山的依仗,是能救命的生死伙伴!
家里倒是不用管,有老爹在,李浪他放心。
隨著李浪一聲喊,狗屋里立馬就沖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正是黑龍白龍。
和公猞猁一樣,這幾天在張小鳳精心治療下,黑龍白龍身上的傷,也好了很多。
“嗯?”
“小不點,你也要去?”
李浪看到二妹養的那頭金雕,穩當當立在白龍背上,一動不動。
“小不點又長大了一點……”
“看來可以馴化它了……”
馴化金雕,后面協助打獵追蹤獵物,也是一個好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