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騙我!”
“不,我沒有騙你,BOSS,龍國小子就是租賃了一個海灘,即將在海灘上搞演唱會!”
“沃德發(fā)!是哪一片海灘?龍國小子出多少錢?我們出雙倍!不,出三倍,你趕緊去把海灘盤下來!”
“很抱歉,BOSS,具體是哪一片海灘,我現(xiàn)在還在調查中。”
“我要你有什么用!你這個廢物!查了那么久,還沒有查清楚嗎!你能不能干?不能干就直說,我換人干!”
“BOSS,這件事真不怪我,洛杉磯這邊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我還是打聽了好幾次,才終于在一個哥們兒的嘴里打聽出來的。”
“我不信,那么大的演唱會,難道他們不需要搭建舞臺嗎?搭建舞臺那么大的工程,還怎么隱瞞大眾的視線呢?分明就是你工作不認真!”
比伯只是戀愛腦加上精神小伙,他又不是傻,基本的邏輯思維還是具備的。
當比伯提出搭建舞臺的事情時,電話那頭的經(jīng)紀人便沉默了。
感受到經(jīng)紀人的沉默,比伯忽然冷哼了一聲。
“你的沉默很刺耳!我知道你就是沒有在認真工作!”
“不,BOSS,我有在很認真的工作,不關我的事,我是真的沒有調查到龍國小子有什么搭建舞臺的舉動,似乎龍國小子那邊一切都還沒有開始。”
“廢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馬上聯(lián)絡洛杉磯的官員,看看誰能夠為我們開后門,讓他將龍國小子租賃的海灘,先租給我們!”
“yes!我這就去辦!”
電話掛斷了,比伯很生氣。
比伯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龍國小子竟然打算舉辦海灘演唱會!
他早就應該想到的啊!
即使是郵輪演唱會,那也無法容納上萬人,反倒是海灘演唱會,可以容納的人無限多!
只是,海灘演唱會應該怎么樣定義票價呢?
門票總該有吧!
沒有門票,龍國小子開個屁的演唱會呢?
若是龍國小子不準備售票,他分分鐘會掀桌子,不承認龍國小子的演唱會。
演唱會不賣票,算個鐵錘的演唱會啊!
可是一旦賣票的話,龍國小子又該怎么將海灘封閉起來,形成一個演唱會場地呢?
難不成要用一個又一個的安保人員做人墻,將沒有買到票的人隔絕在外?
比伯想不通,他認為這是一件離譜的事情。
但再怎么離譜,放在畢檀的身上,似乎都不顯得離譜。
畢檀就是這么一個離譜的人。
他承認,跟這么一個離譜的人掰手腕,他的確錯了。
他不應該招惹對方的。
他應該將對方跟傻臉娜的事情,直接當做是一件笑話,并且大大方方的祝福他們在一起要幸福,這樣一來,恐怕網(wǎng)絡上討論到他,還會出現(xiàn)幾分正面評論。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進退兩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擁有好名聲了。
原本的名聲就很差,現(xiàn)在名聲變得更差了!
都怪畢檀!
傻臉娜固然有錯,可是她作為一個女生,她想要尋找自己的依靠,那又有什么錯呢!
是他沒有做好一個男朋友的責任,讓傻臉娜都想要尋找新的愛情!
可是,事情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層面,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退縮,他要徹底的打敗畢檀,讓畢檀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他要讓畢檀在大眾的面前原形畢露。
畢檀就是一個樂色,完全沒有辦法跟年少成名的他相比!
比伯握緊了拳頭。
他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經(jīng)紀人的身上,而是選擇自己也開始進行聯(lián)絡。
他不信,他出面的情況下,還是有人不給面子!
他的面子很大,他覺得會有人賣他一個人情的!
比伯打定主意,便開始聯(lián)絡起自己的朋友來了。
與此同時。
紐約某處工作室內。
工作室已經(jīng)被打掃得煥然一新。
既然要騙人,那就要貫徹到底,將辦公室弄得漂漂亮亮,更有一種正經(jīng)公司的錯覺。
等好菜鳥的員工一旦跑來上班,那可就回不去啦!
經(jīng)過面試,季波端招收了不少好菜鳥的員工。
員工從保潔保安一直到有能力的技術人員,例如后期剪輯師,調音師,音響師,燈光師等等。
這些可都是迪士尼的技術骨干。
混娛樂圈,怎么可以沒有這些專門負責后期的員工呢?
越是娛樂圈的大公司,負責此方面的員工就越多,能力也越強,但一般來說,這類型的員工工資高,忙不過來的時候會經(jīng)常尋找外包公司,讓外包公司幫忙負責一點工作。
也就是說,有一些外包公司幫忙干活,卻沒有留下什么名聲。
把活干完了,迪士尼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正是這種情況,讓季波端的膽子變得更大了,這外包公司也得挖啊!
甚至都不用怎么挖,只需要給外包公司派很多的工作,讓外包公司忙不過來,那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季波端的想法與行動一樣快。
他對于與迪士尼相關的人才,那可是來者不拒!
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里,他就已經(jīng)招收到一大批人了。
這種成果讓他十分酸爽!
他雙手抱著頭,整個身體往后躺,雙腳搭在辦公桌上,整個人呈現(xiàn)舒展的狀態(tài)。
想來,現(xiàn)在的迪士尼應該開始大亂陣腳了吧?
哈哈哈!
真想看看他們丑陋的惶恐的嘴臉!
季波端心中有幾分遺憾,可惜看不到對方跳腳的樣子,不然肯定更加的酸爽啊!
正在他笑的合不攏嘴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他定睛一看,來者竟然是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的凱文辻原。
凱文辻原臉色陰郁,他走進房間后,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溫開水,他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這才在季波端的面前入座。
季波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昔日的華納CEO。
這個華納CEO可不容小覷,可失去了權利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用處,誰都可以拿捏。
凱文辻原緩緩開口。
“季波端,我已經(jīng)拉攏了一大批高層員工了,希望你這邊能夠妥善處理,不要讓我難做。”
“放心吧!凱文辻原,我肯定會安排好的,別的人你信不過,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我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
季波端將一條船這個單詞念的很重。
凱文辻原微微點頭。
凱文辻原不禁想起他在KTV煽情的一幕。
為了將那些高層說服,他甚至都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提多惡心了!
這一切,都是拜龍國小子所賜!
可是他沒有龍國小子的手段,注定只能默默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