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鴿在村支書的帶領下,正朝著食堂前行呢。
突如其來的熱鬧,讓宋鴿微微驚訝。
不過宋鴿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鎮定下來。
可宋鴿鎮定,團伙里的人不淡定。
總有些人保持著純真嘛。
感受到那么炙熱的歡迎儀式,紛紛掏出手機拍照,一時間歡快的氣氛彌漫在整個村里。
粵省三巨頭的戴世強、文旅黃局、交通陳局都笑意盈盈。
戴世強心胸廣,心思活躍。
不管他跟宋鴿鬧得多厲害,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
沒安排足夠大的排場,以后宋鴿指不定在其他同僚面前怎么蛐蛐他呢。
他可不想遭受大辱。
至于文旅黃局、交通陳局則是有點亡羊補牢的意思。
他們想要盡可能的將京都來的人哄開心了。
哄不開心,遭殃的可就是他們。
因此,兩個局長都想要盡可能的表現一下。
眾人結伴而行。
但走在最前面的是宋鴿。
戴世強則是跟宋鴿平行。
二人的步伐甚至都一致。
二人沒有搶走對方風頭的意思,才會令步伐一致。
如若不然,其中一方就會走到對方前面去了。
一般情況下,職級相等的情況,兩個人就會并排走。
職級若是有高低,高的人絕對是走在最前面的。
如今,戴世強與宋鴿正是并排走。
整個畢氏其樂融融。
老族長默默地拄著拐杖,跟隨在人群中,心里那是大受震撼。
聽說打頭的宋首長,那是跟他的好大哥擁有過命的交情??!
好大哥不幸戰死,留下畢導一個孫子。
現在畢導又讓宋首長親至,不僅為畢氏帶來文旅局與交通局一共600萬的旅游扶持基金,更是讓畢氏的脊梁骨更挺拔了些。
老族長心里說不激動都是假的。
只是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畢檀。
畢檀從小在外流浪,畢氏一點都沒有幫上,現在反而接受著畢檀的幫助。
畢氏實在是,無以為報。
老族長心里感慨了好一陣,他死活都想不通以畢氏的條件,怎么去報答畢檀。
正因此,他決定以后農家樂支棱起來了,好好的對待畢檀的粉絲。
畢氏做好招待工作,也算是為畢檀做了些事。
如若不然,畢氏是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
忽然,老族長的眼睛瞥見村口兩個騎著摩托車的黃毛。
即使他不經常去羊城花都畢氏,可仍舊一眼認出,那是花都畢氏的人。
花都畢氏的人來做什么?
來瞻仰大佬?
他沒有驅趕對方,反而勒令村里人也不得驅趕。
通知完畢后,老村長看著倆黃毛,嘴角露出抹得意的笑容。
倆黃毛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那是又酸又澀,甚至拳頭都緊緊的握著!
酸了!
真的酸了!
沒想到,真給清遠畢氏攀上枝頭了!
清遠畢氏不過是他們的分支罷了,憑什么能夠結識那么多大佬?
可惡!
遲早要讓清遠畢氏認祖歸宗!
倆黃毛咬牙切齒。
眼看著清遠畢氏順風順水,即將掙大錢,可是花都卻分不到一星半點兒,說不著急那都是假的!
二人悄悄地掏出手機,將眼前的一幕全都拍攝下來。
他們生怕清遠這幫人會搶走手機,于是趕忙發送了出去。
羊城花都。
花都的畢氏向來欣欣向榮。
可是最近畢檀的橫空出世,把他們都給整懵逼了。
打死他們都想不到,畢檀竟然會是畢氏家族的人!
眼看著清遠越做越強,家族里已經展開了N次會議進行討論。
族長看著圍著長桌入座的幾十號人。
幾十號人無一例外,滿身貴氣,可謂是貴不可言。
開玩笑,誰家擁有幾棟樓出租,誰都會變得貴氣。
只見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鏈的中年男子說道:“族長,我看,直接讓清遠滾回來得了,他們不是一直想要認祖歸宗嗎?”
族長翻了個白眼,氣得劇烈的用拐杖捅了捅地板。
大紅酸枝的拐杖,捅到地板上的聲音既清脆又明亮。
“現在才答應他們加入?太晚了!”
“族長,當初明明您也不同意的。”
“我不同意?我同意,你們會同意嗎?人家不掙錢的時候,說人家鄉下仔,現在掙錢了,又想去分一杯羹。”
“別管以前了,我們要展望未來,他們不是夢寐以求認祖歸宗嗎?我們都答應。”
“想得美!我看他們不會回來了?!?/p>
“冚家鏟,他們憑什么啊?!?/p>
“都怪我那天看走眼了,那天畢檀來到我們家族的門口,還找我打聽租房之類的情況呢,我把他當普通小伙,沒有認出來?!?/p>
“現在說那些干嘛?沒有意義了??!”
“族長,京都軍區、粵省軍區、省文旅局、省交通局的領導都在清遠,我們怎么辦???先不說清遠會不會認祖歸宗,要是清遠想要告我們的狀,我們……”
族長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眉頭陣陣跳動。
清遠不認花都也罷,可萬一要是向大領導告狀,那他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們家族出過最大的官,放在這堆大佬面前都不夠看!
根本不夠看!
一時間,整個會議廳變得人心惶惶。
族長一張老臉上也充斥著惶恐。
但大部分惶恐都是裝出來的。
他都七老八十了,他怕個鳥。
大不了人死鳥朝天。
只是吧,他家里還有小孩子的嘛。
總得為后生晚輩考慮。
只是他作為一個族長,又不能太軟弱。
他太軟弱丟了面子,以后就做不成族長了。
因此,向清遠低頭的事,只能由別人提出來。
是的,他已經打算低頭了。
這種時候就別吹什么主家跟旁系了。
人家都有大佬撐腰了,再倔強下去,只會對他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可是礙于身份,他只能等別人提議了,他再借坡下驢。
忽然,族內元老說道:“族長,不如我們提點禮物去認錯吧,我們就別糾結族譜的事情了,也別管他們是不是鄉下仔了,還是想辦法道歉,握手和談吧。”
族長面露為難的看向元老,他還未曾開口說些什么,便聽到其他人已經開始破口大罵。
“丟雷樓某嗨,怎么可以低頭???我們是大房!是主家!”
“冚家鏟,我從來不低頭的?!?/p>
“真喺丟雷獅虎,給大番薯低頭?不如讓我去死啦!”
“67咯,我們還要向二房低頭?”
“不低頭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