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你的提議很好,我建議馬上執行!”
“做戲要全套,最好是先讓景余跟公司大吵一頓,讓公司炒魷魚,再投奔畢檀。”
“有道理!干脆直接以‘封殺’一事來吵!資本出手的消息肯定瞞不住狗仔爆料,到時候就說黃景余血氣方剛,不想忍受資本壓迫,憤起斗爭,卻落得個炒魷魚+天價違約金的下場。”
“老馮你很專業啊,我甚至懷疑你比我更會拍臥底片。”
“哈哈,你的臥底片,我從小看到大。”
“老馮,你不會說話可以別說。”
馮蕭岡打了個哈哈,尷尬的氣氛慢慢回升。
曾之威看向黃景余。
黃景余渾身一抖,這兩個大佬完全不顧他的想法,直接就把他安排了。
這就是娛樂圈的現狀。
沒有成為資本大佬之前,都需要低聲下氣,當牛做馬。
他沒有拒絕的權利,露出笑容頻頻點頭。
很快,馮蕭岡立即安排他回到公司,并讓人用手機偷拍的他與經紀人吵架,與公司高層吵架的畫面。
他有點演技在身上,再加上當場掀了幾張辦公桌的緣故,顯得整件事更加真實。
隨著“砰”的一聲,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猛然關上,發出震蕩的聲響。
黃景余怒不可遏的罵道:“去你嗎的!我不信離開你們,我就會餓死在街上!你們的違約金我會賠!一塊錢都不會少!”
將臺詞講完后,黃景余快步離開,至此,與公司翻臉的視頻完美殺青。
很快,關于黃景余不堪忍受公司霸王條款,剝削壓迫的視頻迅速登陸各大網站。
圍脖熱搜。
熱搜前三,仍舊有畢檀的消息,分別是族譜第一頁、醫藥片票房、徐征與三大院線有眼無珠,血本無虧的帖子。
而第四名便是黃景余跟公司鬧掰的視頻。
視頻下方的評論非常熱鬧。
“聽說了嗎?好像是畢導拍攝的作品影響到資本的收益,資本下令不得讓演員跟畢導來往,黃景余氣不過,想跟公司理論,卻讓公司辭退了。”
“畢導作品立意很高,都是為國為民的佳作,資本肯定是骯臟事做多了,才會封殺,才會禁止演員跟畢導來往。”
“瘋了嗎?上一個這么玩的伍逸凡,縫紉機都冒煙了!”
“伍逸凡跟資本的能量差太遠,娛樂圈水很深,資本出手,還真有可能讓畢導無人可用。”
“我聽說公安廳準備拍宣傳片了,畢導該怎么辦啊?”
“畢導完全可以跟黃景余合作啊!黃景余演技還可以。”
“畢導哪有空,他都族譜第一頁了,可惡,我什么時候才能第一頁!不行,明年我要去參軍,爭取拿個光榮之家回來。”
“黃景余是條漢子。”
“可憐我家哥哥要賠天價違約金,嗚嗚嗚。”
仍舊在餐廳包廂內的曾之威、馮蕭岡看到網上的評價,嘴角紛紛上揚。
曾之威害怕熱度不夠高,甚至砸了三百萬,讓熱度來的更猛烈。
馮蕭岡看到曾之威的笑容,感到不寒而栗。
這家伙下手比他狠,畢檀要完蛋了。
……
京都某劇組。
夏季酷暑,天氣炎熱,暫停拍攝。
熱芭躲在房間里,避免紫外線曬傷。
經紀人小瑩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熱芭姐,車上的獎杯怎么不見啦?你什么時候去找畢導了呀?是不是偷偷共度春宵啦?”
熱芭臉色驟變。
她連忙捂著小瑩的嘴巴,發現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這才松一口氣。
“死丫頭你要死啊!小聲一點!你是不是想要讓全劇組都知道?”
“哎呀,人家為你高興嘛!”
“別亂說,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咦?是不是你沒有魅力啊?還是說畢導不喜歡女的?娛樂圈有很多男生都喜歡男的,甚至有一句名言叫‘男人就應該征服男人’。”
“呸呸呸!胡說八道!畢導才不是那種人咧。”
“喲?這就幫著說話啦?胳膊肘往外拐喲。”
“你不應該做經紀人的,你應該做房產中介,以你的嘴皮子,絕對是銷冠。”
“嘿嘿,對啦,我看到畢導上熱搜啦。”
“是醫藥片的事兒么?票房又漲啦?”
“不是喲,是一些村民拍的視頻,畢導在清遠城認祖歸宗呢,聽說畢導都族譜第一頁了,老厲害了。”
“族譜第一頁?”
她是女生,對族譜了解不多。
再加上維吾爾族跟漢族的族譜有點區別,她更是一知半解。
似是瞧出熱芭的疑惑,小瑩當即‘吧啦吧啦’的描述起來,直到她瞪大了雙眼。
族譜第一頁,需要做出巨大的貢獻才能登上!
登上第一頁,通常會作為一整個家族的首領。
你跟她說族譜很牛逼,她可能沒概念,但是你說等同部族‘可汗’,她恍然大悟。
她知道漢族都講究門當戶對,可是按照畢檀這個發展趨勢,她該不會配不上他吧?
“熱芭姐,你可得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要到畢導的聯系方式,你怎么可能有機會啊?咦?你的項鏈咧?平時不都戴在身上的么?”
她回過神,四處搜尋,發現確實沒有項鏈,這才想起背包還在畢檀那呢。
忽然,她白皙的臉頰變得紅潤,她感覺似乎也不是沒可能,下次從畢檀那里拿回項鏈,再落下手鏈或者手表……
阿納(媽媽)從小就告訴她,女孩子主動,是很容易追到男朋友的。
想到這里,她的臉更紅了。
小瑩喃喃自語:“熱芭姐的臉怎么那么紅,是中暑了還是空調吹著涼要發燒了啊?”
熱芭翻了個白眼:“別胡說!”
小瑩嘟嘟嘴,沒有辯駁,只是捧著手機翻看娛樂圈的新聞。
沒多久,一條全新的熱搜,赫然出現在小瑩眼前。
“熱芭姐!你看,這居然是黃景余的熱搜誒!聽說他為了畢導,拒絕資本的無理要求,讓資本開除了,現在面臨天價賠償。”
“為了畢導?快給我看看。”
……
清遠城。
市戒毒所。
院墻很高,估摸著最少得有六米高,墻上不僅設置有尖銳的玻璃,更是用鐵絲網纏了一圈又一圈,一只路過的麻雀停留在鐵絲網上,頃刻間便讓鐵絲網的電流電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鑄鐵的厚重大門阻隔一切,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畢檀緩緩走下馬自達,雙眼緊盯著眼前的景象不放。
兩世為人還是頭一回來戒毒所呢。
他沒想到這么戒備森嚴的地方,也不足以讓人感到恐懼,冒著風險也要吸du。
又或許是他想錯了,大部分人可能是被迫淪陷在深淵里?
大門兩側早早站著一隊警方,他們是專門管戒毒所的。
所長趕忙上前握手:“歡迎畢導蒞臨指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