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昨天晚上,他們武道聯盟幾個核心,跟著副盟主去圍剿血魔剎。
結果半路殺出個狠人,強得離譜。
那位都沒怎么動手,地境中期的副盟主就直接飛了出去,重傷吐血。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強得離譜的狠人,就是沈靖安。
后來,副盟主回去后,把沈靖安的消息上報,上面直接下令:到此為止!絕對不準招惹這位爺。
甚至就因為這位大佬,追殺血魔剎的命令都給撤了。
現在,自己的蠢貨表侄子,竟然惹上了這位大佬?
袁大福腦子嗡的一聲。
再看沈靖安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他心里一慌,兩條腿也控制不住地發軟。
下一秒。
“撲通。”
他想都沒想,也跟著跪了。
……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還有點聲響的現場,瞬間死寂。
王強、章毅、章興三人直接傻眼了。
沈若如和李珊娜更是懵在原地。
秦燁也看傻了。
連沈靖安自己都有點懵。
這啥情況?
他可啥都沒干呢,這人怎么就跪下了?
“表……表叔!你干啥呢?”
秦燁聲音都在發抖。
他現在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斷掉的胳膊一陣陣疼得要命,簡直遭罪。
“你個蠢貨!平時在外面瞎混也就算了!居然敢惹這位大人。”
“這事兒要是讓你爸知道,看他打不死你。”
袁大福臉色難看得要死,吼得賊大聲。
這可是天境大佬啊。
整個云市城,也就他們盟主這么一個天境武者。
說天境之下都是螻蟻,那可真不是吹的。
這種人能內力外放,引動天地之力,打一萬個都不在話下。
甚至,只要他不干太出格的事兒,連國家層面都懶得管。
“大……大人?”
秦燁心里一哆嗦,傻愣愣地看著沈靖安,完全不知道咋辦了。
他可清楚自己表叔什么身份。
連表叔都得恭恭敬敬叫聲“大人”的人,那得有多恐怖。
這時。
袁大福轉頭看向沈靖安,恭恭敬敬地說:
“大人,是我這蠢侄子沒長眼,得罪了您,我替他給您賠罪。”
“你認識我?”沈靖安有點興趣了。
“我是武道聯盟的袁大福,大人您不記得昨晚的事了嗎?”袁大福恭敬地回答。
沈靖安一聽,這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這人見了他跟見鬼似的,原來是昨晚武道聯盟那伙人里的。
不過,當時他注意力都在那位副盟主身上,旁邊幾個小嘍啰,他壓根沒仔細看。
“你這個侄子挺牛啊,主意都打到我妹頭上了?我妹妹我自己都舍不得動一下……”沈靖安語氣很平淡。
袁大福心里咯噔一下。
他當然聽出來了,沈靖安這話就是不想輕易算了。
可讓他眼睜睜看著秦燁出事,他也做不到,只能硬著頭皮說:
“大人,這事兒是我們錯了!您有啥條件盡管提,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我沒什么要求,就想要他死。”
沈靖安抬了下眼皮,聲音還是平平淡淡的:
“給你兩條路選。”
“第一,他自己乖乖上路,這事兒到此為止。”
“第二,我親自送他走。完事兒我會拎著他腦袋,去秦家串個門。看看這秦家到底有多威風。”
沈靖安這話一出來,袁大福渾身發冷。
他沒想到沈靖安這么狠,一點余地都不給,就是要秦燁死。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嚇得夠嗆。
這穿白衣服的年輕人到底啥來頭?
厲害得嚇人。
連警察都不怕。
現在居然張嘴就要殺秦家小少爺。
要知道,秦家可是云市城響當當的三大家族之一,在他們本地人眼里,那就是土皇帝。
“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啊。”
秦燁這下是真的快嚇尿了。
向來橫著走的他,這次是真撞上鐵板了。
袁大福喘了口粗氣,對沈靖安說:
“大人,他好歹是秦家的人,具體怎么處置,能不能讓我通知下他家里?”
“想搬救兵?”
沈靖安嘴角一扯,似笑非笑。
“不敢。”
袁大福心里咯噔一下。
他確實這么想的。
現在這局面,他根本兜不住了。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沈靖安,趕緊叫秦家人來。
也許秦家面子大,能讓沈靖安收斂點。
秦家現在雖然沒天境高手坐鎮,但有個小輩可是拜入了山上宗門。
“行啊,你隨便叫。”
沈靖安無所謂地擺擺手。
袁大福一聽,心頭一喜,趕緊摸出手機聯系秦家現在管事的。
……
沒過多久,幾個秦家武者開著一輛寶馬X7,火急火燎地趕到了。
“誰這么狂?敢說要動我秦家的人?”
秦問天一把撥開人群,臉沉得像冰。
他最近煩得很。
一是煩那陰陽極石被個神秘天境高手搶了。
二是煩江家馬上要跟陳家聯姻。
這兩件事壓得他喘不過氣,再搞不定,秦家根基都要晃了。
結果正跟家族幾個核心商量對策呢,武道聯盟的袁大福電話打來了,說他侄子秦燁讓人打了。
還說那人本事不小,要弄死秦燁,讓他趕緊過去。
本事不小?
能有多大?
再大能大得過我秦家?
現在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騎到秦家頭上了?
當時他就火了。
而且他大哥秦無道正在閉死關,全力沖擊天境,整個秦家,現在就是他當家。
要是大哥出關,發現自己小兒子出事,那還得了?
所以他立馬帶上幾個家族好手趕過來,倒要看看,誰在云市城這么橫。
看到秦問天露面,在場的人心里都是一緊。
“我去!秦家二爺親自來了?”
“二爺就是二爺,這氣場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秦家畢竟是秦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剛才那穿白衣服的多狂,看他現在怎么收場。”
……
“二叔!嗚嗚……二叔!你可算來了。”
秦燁看見秦問天,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了。
袁大福突然抬眼,便看見了沈靖安。
袁大福心里猛地一沉,感覺要糟。
“是我,你想怎樣?”
沈靖安走到秦問天面前,冷冷看著他。
心里倒覺得有點好笑,這不就是那天晚上,給自己送極陽石那家伙嗎?
這時候,秦問天的想法和沈靖安撞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