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才懶得聽于躍強廢話,當即一腳就踹了上去!
直接將于躍強踢飛出去好幾米距離,就跟一幅畫似的,粘貼在了墻上。
“啊!痛!痛!”
這種無比熟悉的感覺,讓于躍強回想起第一次也是這樣被蘇塵打斷了三根肋骨,回去之后動手術治療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姬伯眼見于少爺挨了打,立刻對一群手下怒罵道:“一群廢物,白花錢找你們了,都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
一聲令下,那些亡命徒便紛紛從腰間拿出砍刀,朝著蘇塵沖了過來。
然而,蘇塵壓根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運轉身法,如閃電一般穿過人群,直接來到了于躍強面前。
“嗎的!賠錢!”
話落,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啪!!
打得于躍強兩顆板牙都飛了出來。
“賠不賠!賠不賠!賠不賠!”
啪!啪!啪!
耳光一個接著一個的抽,左右手齊出。
整個停車場都響徹一道道響亮聲音,就跟放鞭炮似的。
這一幕,直接將那些亡命徒給看傻了。
姬伯氣得火冒三丈,大罵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于少爺都快要被打死了,趕緊上去幫忙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
可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見蘇塵猛然回頭,那閃爍著血紅光芒的眼睛,如野獸一般死死瞪著眾人,怒斥道:“滾開!”
轟隆!
一股霸絕的氣勢,鋪天蓋地席卷開來。
風暴驟起!
直接將一伙亡命徒給震翻在地,躺在地上痛苦打滾。
僅僅是一道氣勢,就將這些人五臟六腑都給震碎。
在蘇塵這尊嗜血魔神面前,區區凡人又豈有抵抗之力。
啪!啪!啪!
耳光聲再起。
一個又一個的大耳巴子,如疾風驟雨一般狠狠抽在于躍強臉上。
此刻于躍強滿口流血,牙齒全都被打掉了,臉也腫得跟豬頭一樣。
“別打了!別打了!我賠錢!我賠錢還不行嗎!”
終于,他撐不住了。
再這樣打下去,腦袋都要被打掉不可。
蘇塵一聽有錢收,眼神中的憤怒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和藹微笑的臉,那樣子就跟一位親民的慈善家似的。
“早說愿意賠錢不就得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我的車是別人送的,具體多少錢我不太清楚,就算你三個億吧。另外之前你還欠我三個億,再加上你叫一堆人在這伺機對我下毒手,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痕,就隨隨便便賠償三個億得了。四舍五入,給你打個八折,總共一起賠償十個億。”
這一筆筆賬目算出來,驚天動地。
于躍強直接哭了。
十個億!
這尼瑪是怎么算的?
搶劫也不是這么搶的吧?
“于少爺,是不是沒錢?要是沒錢的話,那我可就要繼續打了。”
蘇塵見他遲遲不說話,抬手準備繼續抽耳光。
于躍強嚇得渾身一顫,趕緊道:“我賠!我賠!”
兩行眼淚,順著他的面頰流了下來。
無緣無故,又要賠償十個億,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可是在蘇塵那股強大的壓迫之下,他不得已只能把錢轉了過去。
這下倒好,于家要被碾出中海,他還沒被打成了豬頭,好不容易接上的肋骨,又斷了三根。
血虧啊!
“嗚嗚嗚,嗚嗚嗚,我再也不來中海了,再也不來了。”
念及此,不禁潸然落淚。
……
與此同時。
京都,鹿家。
主位之上,坐著一名威嚴老婦人,手中握著龍頭拐杖。
“鹿友仁,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鹿通真的是墜崖而死,尸骨無存?”
如今鹿家群龍無首,當家做主的便是她。
鹿家主母,樊賽花。
連日來的調查,卻沒有任何線索。
似乎每次只要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就總會遇到阻礙,好像有一堵無形的墻,屢次將鹿家的人擋在外面。
樊賽花來自古武家族,心思細膩敏銳,總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直到今天,聽到鹿友仁回來稟報,得知道最新的調查結果。
鹿友仁腦中記憶被蘇塵篡改,將鹿通墜崖的畫面銘記于心,開口道:“主母,我所言千真萬確,義弟他勾搭上一個有夫之婦,結果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后來雙方約架,最終雙雙墜入懸崖,連尸體都找不到。”
一番話,說得無比篤定,就跟真在案發現場親眼目睹似的。
鹿友仁身為鹿杖客的義子,這些年對鹿家忠心耿耿,他的話也是有分量的。
這讓樊賽花一時間陷入了迷茫之中,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鹿通,這種事情,確實像是鹿通能夠干出來的。
“你義父的消息查到了嗎?”
她又問。
“暫時還沒查到。”
鹿友仁搖了搖頭。
自從鹿杖客去了藥王殿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如今藥王殿更新換代,正在改革,推行了新的制度,并且提拔了一批新的長老上位。
樊賽花也曾派人去了藥王殿,只可惜如今殿內已經沒有鹿家的一席之地,而韓三百也宣布退休,回歸鄉里,連人都找不到,得到的答復也只是給鹿杖客以及其余幾個資深長老派發了秘密任務,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研究新的丹藥,半年之內不能打擾。
如此勉強的推托之詞,是個人都會懷疑,可樊賽花又沒有證據。
丈夫失蹤,兒子墜崖,一連串的打擊,讓這個老婦倍感心累。
“繼續派人去藥王殿打探,一定要查到老爺的去向,不管他是不是接受了秘密任務,總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鹿家在藥王殿向來只手遮天,可如今卻步履維艱。
不知道為何,似乎那位新上任的殿主有著什么魔力,竟是讓一盤散沙的藥王殿變得無比團結。
可鹿家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新上任的殿主到底是誰。
“主母,外面有人求見,他說他叫鐘莫,是五長老鶴筆翁的徒弟,他還說,鹿通少爺參加論丹大會的時候,他也在場,并且知道一些內幕。”
這時,一名下人進來稟報。
聽到這話,樊賽花就像是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見了曙光,急忙道:“立刻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