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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等，我是不是瘋了？還是耳朵聾了，剛才江南是不是說——‘朱雀模型’指得就是光刻機？”

　　“前面的我也是，難不成咱倆一起聾了？我聽著不僅是光刻機，而且還說是光刻機的完整版本！甚至是華國獨立研發的光刻機啊啊啊啊……”

　　“沒聾沒聾！誰再說聾了我跟誰急，江南說的就是光刻機，我敢用期末掛科成績擔保咱們沒聽錯。”

　　“靠！江南不可能撒謊的，他說是就是，所以光刻機是真的已經誕生了？！只不過不是出自顧北舟之手，而是在江南手里。”

　　“我已經聽到外面廣場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了，連物理學院那幫怪咖都這么驚訝！他們也不知道！！”

　　“誰知道啊我的天，誰能想到江南不動聲色放了個大雷子！！！我有預感，今晚科研圈全炸了，光刻機的威力不亞于新型東風導彈。”

　　“不對啊，江南這邊拿出了光刻機，那顧北舟那邊是什么？難不成華國能做出兩臺光刻機？靠，我們什么時候這么牛了？”

　　“話不能說的太死，但我就說一句，本人微電子工程學院的，就光刻機所需要的海量數據庫和超凈間實驗室來說，顧北舟那個草臺班子說自己做出了完整的光刻機，這件事本身就是個大笑話。”

　　“你們稍微想一想也知道啊，顧北舟跟江南的科研水平差了多少。他哪來的能力做出完整的光刻機，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們業內從來就沒有真的相信過顧北舟能做出來。”

　　“這件事很明顯是顧北舟想用光刻機給自己‘抬咖’吧，真是好死不死正巧撞到江南的鐵板上。國家隊好不容易研究成功的大殺器，就這么被顧北舟輕輕松松在全球直播中曝光了？這江南肯定不愿意啊，所以才選擇直接跟顧北舟打擂臺，索性同一時間召開全球發布會。”

　　“對啊，我才反應過來。江南這肯定是故意的啊，估計在知道顧北舟說出已經研究成功光刻機的那一刻，基地就已經計劃好了。”

　　“爽！就喜歡江南這種不跟你廢話直接干的性格。顧北舟到底有沒有做出來光刻機江南根本不問，只一味得直接打擂臺當面跟人實打實得干，誰不說江南是真男人。”

　　“也得真有水平，才能當得了真男人啊。現在國際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完整光刻機的模板，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說自己研制出了光刻機，大家都會沖上去圍觀，也很難分辨真假。不過現在好了，國家隊和江南下場了，兩臺光刻機到底誰真誰假一看便知。”

　　“俺不中了，我怎么有預感顧北舟又要被打臉了？你們還記得嗎，這些年江南說出口的科研實驗……是不是就沒有不成功的。”

　　“何止，你們別忘了江南轉專業到凝聚態半年內就拿到了巔峰物理聯賽冠軍，剛成立實驗室直接合成半導體材料，后面兩個月完成啟明一代芯片……此男要么不搞，每次動動手都是震驚全球的發明啊啊啊，光刻機肯定是真的，媽媽我們華國也要有光刻機了！！”

　　“小道消息，清大物理學院現在快炸開鍋了！不只是那些理科狀元，還有那些科研教授學者，現在全都去大會議室討論了，好像在秘密商量些什么！”

　　“我就知道那么多高校同時轉發肯定有大突破，但誰能想到，江南一出手就是大殺器啊！”

　　“現在看江南那張平靜的臉我都覺得好爽，此男就這樣淡淡得裝了個最大的逼，同志們，剛才我麻省的校友狂給我打電話，讓我立刻分享網站鏈接哈哈哈，真長臉！！”

　　“消息現在傳出去了嗎？還沒有吧？顧北舟那邊怎么樣，是不是還有那么多人！”

　　“暫時還沒有傳過去，我記得一開始去看顧北舟直播的人至少有二十多萬！全都是奔著光刻機去的！你們等著瞧吧，等消息傳過去，那二十多萬人馬上就得過來！”

　　“顧北舟……撞上江南，這次你又完咯！”

　　……

　　時間倒回到五分鐘前，顧北舟哪里知道江南已經給他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他只知道肖芙在開播前兩分鐘就提醒他，現在直播間里已經有了二十七萬觀看關注。

　　因為這巨大的關注度和流量，網站甚至特地給了顧北舟頭版頭條，一切以他為先。

　　這一切特殊待遇，這萬眾矚目的感覺，恍惚讓顧北舟回到了當年碾壓江南受人追捧的日子。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狂熱不受控制得顫抖，然后又被他的理智活生生壓下！

　　能不能在此次直播后找到新的“靠山”和“庇護所”，給自己覓得一線生機；

　　能不能把身上那些刺眼的“污點”洗刷干凈，重新做回那個高高在上備受推崇的物理天才；

　　就在今日，成敗……在此一舉！

　　“直播倒計時五秒，五—四—三—二—一！”

　　肖芙站在鏡頭后面色嚴肅得開口。

　　顧北舟兩腳牢牢釘死在鏡頭前，當著所有線上觀眾的面，揚起一抹私下練習過無數次的莊重又親和的笑容，聲音沉穩得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