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褚妙顏頓感無語，抬手敲著桌面。
這個動靜，引得正在外側正在看書的寧染投來疑惑的眼神。
褚妙顏咳嗽了聲，“你看你的，我不敲了。”
寧染螓首輕點，注意力再次落回到手中的書上。
褚妙顏低聲質問：“陳洛，你是我請來的，變相來說，等于是我雇傭你，你現在是我的員工，我有權知道你的一切計劃。”
陳洛不動聲色道：“你付錢了嗎？”
一句話戳中要害。
褚妙顏無言以對。
這個確實……
確實沒給錢。
陳洛意味深長一笑，“褚會長，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理解歸理解，我這個人一向如此，事情在沒有成功之前，我基本上不會向別人全盤托出自己的計劃，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下我。”
“基本上？”
褚妙顏抓住了陳洛話中的重點，“也就是說，不是絕對吧？”
“確實不是絕對。”
陳洛抬頭指了指正在看書的寧染，“她例外。”
褚妙顏：“……”
一言不合就撒狗糧，她不問了還不行嘛。
她忍著心中的郁悶，換了個話題，“陳洛，你給我講一下這個校花榜和校草榜的投票規則。”
“每人每天登陸論壇便可獲得一張票。”
陳洛眼底深處閃著精光，“除了日常登陸的基礎票，還可以通過一些活動獲得票數，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先待定，后續再定。”
就在這時，正在看書的寧染疑惑出聲，“瞎說，你明明已經想好了。”
“咳…咳咳……”
寧染的突然拆臺，讓陳洛有些猝不及防，注意到褚妙顏的怪異眼神，他也只能用咳嗽來化解尷尬。
好在褚妙顏也沒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她現在只在乎陳洛的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功，至于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至少她覺得不重要。
“這兩個榜單什么時候上線？”
“過幾天。”
“具體多久？”
“暫時還不確定。”
“不確定？”
聽到陳洛的回答，褚妙顏眉頭高高皺起，“這不是已經搞好了嗎？為什么要拖著不上線？”
“褚會長，我在大學美食廣場那邊開了一家奶茶店，這事你知道嗎？”
“聽寧染提過，怎么突然說起這事了？”
見褚妙顏滿眼疑惑，陳洛嘴角不受控制地咧了咧，“除了之前的奶茶店，最近我又在奶茶店隔壁租下了一家新店。”
“這家新店最近在幫著裝修，事情很多，暫時抽不出精力，不過新店的裝修工作已經進入尾聲，等結束以后，我就讓這兩個榜單正式上線。”
“這兩件事……有什么關系嗎？”
“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
“啥意思？”
“此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
再次聽到這句話，褚妙顏生無可戀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無力地擺手道：“算了，你看著辦吧，準備上線之前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
“沒問題。”
至此，榜單的事情徹底敲定。
正事聊完，褚妙顏也沒多待，畢竟沒人喜歡閃閃發光。
等褚妙顏離開后，寧染合上書，清眸閃動，“哥哥，我發現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說瞎話的時候一點都不會臉紅，兩個榜單之所以不上線，不就是在等七號店鋪正式開業嗎？”
寧染小聲控訴：“什么沒有精力，凈騙人。”
陳洛氣定神閑一笑，“你知道就行，沒必要說出來，我幫褚會長免費運營論壇，咋？難不成還不準我有點私心了？”
寧染暗暗撇嘴，“什么免費，學姐分明就是被你給騙了，很快，她就會明白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
“免費的東西最貴。”
…
下午五點多。
陳洛從夏清回到了科技大學，剛來到宿舍門口，門就自動開了。
王進財和李清河架著孫莽從宿舍里走了出來。
看到陳洛，王進財嘿嘿一笑，“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老陳，你回來的剛剛好，走，今天聚餐，一起去擼點串喝點小啤啤。”
李清河跟聲道：“對，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聚餐，走吧。”
陳洛打量著被架著的孫莽，“聚餐可以，但強制聚餐可不太好，你們難道看不出孫莽的不情愿嗎？”
孫莽一個勁地點頭，“就是就是，你們想聚餐就去聚，我不想去。”
然而，王進財和李清河都沒松手，接連出聲。
“老陳，今天的聚餐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孫莽換個心情。”
“沒錯。”
聽兩人這么一說，陳洛滿頭霧水，“孫莽，你…心情不好？”
孫莽默不作聲。
不回答，就是回答。
王進財給出解釋，“孫莽在感情上屢屢碰壁，這兩天一直抱著本三國演義擱那翻來覆去的看，整個人都快魔怔了。”
李清河點頭附和，“對，所以我和進財才強行拉著他出去聚一下，幫他換個心情。”
陳洛撓了撓頭，“孫莽，不是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這么脆弱呢？”
“你和之前那位學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咋還念念不忘呢？”
孫莽搖頭否認，“老陳，不是你想的這樣……”
“那是什么樣？”
面對陳洛的詢問，孫莽老臉一紅，沒敢吭聲…準確來說，是不好意思吭聲。
王進財給出解釋，“老陳，你說的那位學姐早已是過去式，這段時間孫莽又談了三個，全部失敗，無一例外。”
“最后一次失敗就是在前天晚上，從昨天早上開始，孫莽就抱著一本三國演義不停地看，估計是受了刺激。”
陳洛目瞪口呆地瞪大眼睛，“這才多久？你就又談了三個，效率這么高的嗎？”
王進財補刀，“效率確實高，但失敗的效率也高。”
孫莽掙脫開王進財的胳膊，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用你說嗎？煩人！”
弄清楚一切后，陳洛的神情不免有些復雜，拍了拍孫莽的肩膀，“有一說一，你確實有點招渣屬性在身上，談一個失敗一個，要不，你找個算命先生改一下桃花運？”
末了，他又加了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老陳，這又不是我的問題。”
孫莽神情苦澀到了極點，“那些女孩…一問都是純愛，一談都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