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頓時就亂了起來,文武百官很多人都是動用自己能夠動用的所有力量,聯合起來要殺北唐皇帝。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有聚集在宮門處的那些大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大臣都是參與其中。
皇帝的心思已經很是清楚了,就是要對他們這些老臣下手,不管他們有沒有去逼宮,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蕭凡以為把這事情交給張林很是簡單,但事實證明他還是想多了,張林根本無法解決,還差點被一些禁軍包圍給殺了。
“江大人,此事是我無能,禁軍中很多人都是京城中官家子弟,現在要對他們家出手,他們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現在不少人也是倒戈相向。”
張林跪在蕭凡的面前,很是自責地說道。
江大人接連交給他兩件事情,結果他都沒有做好,做的一塌糊涂。
蕭凡沒有說話,只是一只手已經握住了劍柄。
他像是在等著張林說什么。
張林此刻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生死危機之中,繼續說道:“還請江大人責罰!”
蕭凡握著劍柄的手依舊沒有放開,繼續問道:“只有這么多了?你是聰明人,我不想再敲打你,所以想好再說話。”
張林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江大人,我只是因為沒有做好您交代給我的事情而感到羞愧,并沒有其他想法,從江大人救下我的那時候起,我這條命就是江大人的,絕無二心,皇帝安危與我無關。”
蕭凡握住劍柄的手這才放開,張林也才撿回一條命,剛才他要是說的不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下場。
而蕭凡也想要知道現在張林效忠的是誰,所以蕭凡剛才給了張林這么一個機會,要是張林讓蕭凡趕緊去救皇帝的話,那么回應他的將會是蕭凡手的長劍。
“很好,也不枉我救你,從今以后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我保你沒有更甚從前。”
蕭凡說道。
“還請江大人放心,我這條命都是江大人的,又豈會看不明白。”
張林保證道。
“走吧,現在也是我該出場的時候了。”
蕭凡說道,隨后帶著張林離開。
此時的皇宮外,禁軍分為兩撥人,一方守,一方攻,再加上那些大臣手里面的勢力,守城的禁軍明顯處于劣勢。
但這只是暫時的,城外還有駐軍,現在正在趕來。
“諸位,攻進皇宮殺了皇帝,就算城外的駐軍來了,我們也是勝利者,這是皇帝欠我們的,他該死!”
有人大吼道。
一呼百應。
皇帝早就在對他們這些老臣動手,既然這次已經翻牌了,那他們也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
“真是熱鬧啊,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大膽,不知道你們這是在謀反嗎?”
就在此時,蕭凡來了,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很是悠閑地走來。
但是隨著他的出現,對面的所有人頓時就緊張起來,大臣們也好,禁軍們也罷,都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們可以看蕭凡不順眼,但是不會承認蕭凡不行,事實上,他們所有人都畏懼蕭凡,這是對強者的畏懼。
“江北,我們沒必要成為仇人,相反,我們還能合作,我們所有人在這里保證,只要你加入我們,等我們殺了皇帝之后,會推舉一位皇子繼承皇位,到時候你還是左仆射,還是神威大將軍,兵權依舊還在你的手上,你手上的權力我們什么都不會動,也沒有那個實力去動,如何?”
對面的人做出承諾。
說實話,蕭凡心動了,換個皇帝對他來說自然是更好的事情,到時候北唐就是他說一不二
但也僅僅只是心動,北唐皇帝不是傻子,他既然敢有這樣的想法,那就肯定會有所防備,如今北唐皇帝并沒有現身,這就是最好的證明,說明一切都還在北唐皇帝的控制之中。
“多謝你們這么看得起我,但我江北這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感恩,沒有皇帝,就沒有我江北的今天,所以收起你們那套,對我沒用,你們就是要推舉我做這個皇帝,我都不會答應。”
蕭凡很是認真地說道。
對面的人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繼續說道:“江北你可要想清楚了,今天皇帝會對我們動手,以后總有對你動手的那一天,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這我倒是看清楚了,但是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皇帝,也相信我自己。”
說不定都等不到那天,他就會帶人殺回北唐,找北唐皇帝報仇。
“何止是愚蠢,簡直就是愚蠢,既然你愚忠,那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既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動手吧!”
隨著話音落下,對面也是發起進攻。
蕭凡和張林躍上宮墻之上,直接喊道:“畏首畏尾的干什么?全部沖出去,和他們決一死戰,只要等到城外駐軍殺來,他們便是甕中之鱉。”
接著便有人疑惑問道:“江大人,現在這個情況防守更好,這樣我們也能減少傷亡。”
其他人也是不明白為什么要殺出去。
蕭凡看了那人一眼,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動,也不喜歡等著別人來打我,對面敢硬碰硬,我們為什么不敢?就是要殺到他們膽怯,我將帶頭沖鋒,要是有怕死的就回去。”
說完,蕭凡直接提劍沖了出去,張林趕緊跟上。
宮墻上的禁軍只是猶豫片刻,便跟著蕭凡一起沖了出去。
他們現在或許明白在嶺南道的時候,江北為什么要和南明的硬碰硬了,其中的一點原因肯定就是性格使然。
北唐皇帝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他自然是欣賞江北的,此刻江北的這個做法倒是讓他很是滿意,對付這些叛賊,就得比他們還狠,還兇,要讓他們知道,跟皇帝作對,那就是找死!
有了蕭凡帶頭,眾人也是士氣大增。
“江北也是人,也會死,只要他一死,什么都不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