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移步演武場。
蕭凡和蕭晨登上高臺。
“老九，其實我也并不是一無是處，和我比武，是你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
蕭晨盯著蕭凡，胸有成竹。
他有十足的信心，不出三招之內，就能將蕭凡打趴在地。
蕭凡面無表情，這樣的話語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早就已經聽膩了。
蕭晨指著一旁的武器，滿臉不屑道：“我是大你是小，我是太子，你是皇子，我允許你挑選一件兵器，而我赤手空拳和你打，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
蕭凡失去了耐心，“到底打不打，廢話真多。”
此刻下方眾人也是滿臉期待。
“你們說，到底誰會贏？”
“我覺得太子殿下的贏面比較大，他既然敢答應比試，就說明有這個實力。”
“此言差矣，照你這么說，九殿下既然敢應戰，那說明也是有這個實力。”
……
眾人議論紛紛。
而臺上，蕭晨已經出手。
他一躍而起，身輕如燕，向蕭凡一拳打來。
蕭凡面露不屑，整個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雙手背負身后，不躲不閃，也沒有任何要防御的動作。
等蕭晨拳頭到近前的時候，他才微微側身，極其淡然地躲過了這一拳。
與此同時，他提膝一頂，狠狠撞在蕭晨的腹部。
蕭晨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堪堪止住身形。
蕭凡提膝這一頂，讓他腹部劇痛，隔夜飯都要吐了出來。
此時蕭晨面露驚駭，這只是剛剛照面而已，他就吃了這么大的虧。
“老狗，你怎么看？”
晉帝看著臺上，朝高正淳問道。
高正淳笑道：“恕老奴斗膽，差距乃天差地別。”
晉帝點了點頭，“這老九，倒是藏的很深，什么都會，什么都精，卻什么都不想要，朕才不信。”
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滿意。
像他。
期間蕭晨又發動了幾次進攻，可每一次都被蕭凡躲過，更是被蕭凡在躲閃間發動反擊，受傷不輕。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能力？”
蕭凡看著蕭晨，淡淡笑道。
此刻蕭晨已是滿頭大汗，臉色都有些發白。
他佝僂著身軀，因為劇痛難以直起身子。
他簡直難以相信，怎么蕭凡什么都會？
“你別高興的太早，不到最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蕭晨咬牙切齒，齒縫間滿是鮮血。
蕭凡冷哼一聲，說道：“本來我是不屑跟你比試的，畢竟猛虎怎么可能把螻蟻放在眼里，但既然無法避免，那我可就要動手了。”
話音剛落，都不等蕭晨反應過來，蕭凡就已經動了。
只見他腳踩詭異步伐，身形如同鬼魅，眨眼間便來到了蕭晨面前。
蕭凡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一腳踹在蕭晨的胸口，便將蕭晨踹飛出去。
蕭晨吐出一口鮮血，只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了幾根。
他剛想掙扎著爬起來，就被蕭凡來到近前一腳踩在胸口上，動彈不得。
下方眾人直接看呆了，特別是那群武將。
“九殿下這是什么步法？身形如鬼魅，速度快的出奇，我從未見過。”
魏國公徐立達已是身經百戰的老手，可就連他都沒有見過這等詭異的步法，此刻面露驚駭。
“想不到九殿下深藏不露，此等實力，最低都已經達到六品。”
“文武雙全，我西晉有此人物，真是我西晉之幸福，圣上之幸。”
武將們直接沸騰了。
身為武者，他們敬佩的自然是強者，如今蕭凡只是露了一手，便讓他們心生佩服。
什么狗屁太子，連給九皇子提鞋都不配。
晉帝看了眼高正淳，發現就連高正淳眼中都是驚駭之色。
這讓他不禁好奇，老九到底還隱藏了一些什么。
被蕭凡踩在腳下，蕭晨動彈不得，憑他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
而蕭凡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句話沒說。
看著蕭凡眼中的嘲諷，蕭晨只覺得無地自容。
他這個太子，真的是太廢了。
“認輸嗎？”
蕭凡腳下用力。
“不認。”
蕭晨怒吼，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夠挽回一些臉面的辦法了。
“好，那我就成全你。”
蕭凡腳下繼續用力，此刻蕭晨的胸口都已經輕微凹陷下去，似乎都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眾人臉色一變，九皇子這是要下死手？
而且還是當著晉帝的面？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晉帝的身上，想看看他會有如何反應。
但晉帝神色依舊平靜，沒有任何表示。
“我……認輸！”
蕭晨發出微弱的聲音，不得不認輸，不然他真的就要死了。
但他這聲音太小，只有蕭凡能聽見。
“還不認輸？”
蕭凡一臉驚訝，“太子倒是好魄力，即使丟了半條命也不認輸，倒是讓我有些佩服了。”
說完，他腳下又再次用力。
蕭晨噴出一口鮮血，雖說還沒死，但差點就要氣死了。
蕭凡竟然擺他一道。
可他這時候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在蕭凡挪開了腳，饒了他一命。
“今天我留你一命，你若是不服，可以對我用任何手段，我給你時間準備。”
蕭凡冷哼一聲，背負著雙手走下高臺。
蕭晨神色復雜，滿臉的疲憊，直接暈死過去。
隨后他被人抬了下來，送回了東宮。
“恭喜圣上，九殿下文武雙全，心胸寬廣，真是像極了早年的圣上。”
湯玉林拱手笑道。
晉帝臉上是難掩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那都是過去了，朕如今已經老了，只是看見有兒子像極了以前的朕，朕這心里總歸是高興的。”
湯玉林臉上笑意更甚，“怪不得圣上不愿放九殿下離去，原來是不舍。”
晉帝嘆息一聲，“怎么說他也是朕的兒子，朕怎么忍心讓他去涼州那樣的地方，雖說可以繼承并肩王的爵位，但那也太苦了。”
湯玉林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話。
此刻蕭凡來到晉帝面前。
“老九，以后這巡防營就交給你統領了，要報銷什么費用，你直接去戶部要，朕只有一個要求，朕要京城，安穩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