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大牛最不怕的就是和人比試。
他手里的鐵錘雖然重如千斤,可是揮舞起來的時候卻又虎虎生風。
這鐵錘是連體的,中間有鉸鏈。
配合著他天生神力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根本無人敢抵擋。
和這個女人對打的話,更是可以直接碾壓對方,他這一招一揮出去根本無人敢拼著全力抵擋,就算他的師傅康陽也只能是避開之后才來出招制服他。
他就是要一擊必中。
“殺!”
他大喝一聲,鐵錘就離開他身側,直接朝著熙然的面門沖出。
這力道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熙然沒想到這家伙真的天生神力,這速度又這么快,只能是伸出自己的重劍抵擋。
“砰!”
火花四濺!
熙然就這么被砸飛了出去。
路邊的攤子都被他砸得七零八落,塵土飛揚。
大牛呵呵一笑:“這一招大宗師都不敢輕易的接下,就算接了也得半殘。不死也……”
他收回自己的鐵錘,看著沉煙之處,覺得那個女人一定早就被自己砸成了肉醬,就算不死也和殘廢差不多了。
沒想到背后傳來一股殺氣。
他猛的一個側身。
躲避!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肩頭噗嗤一聲被一支鋒利的短箭穿透,就連他的白袍盔甲都擋不住,大牛慘叫一聲悶哼。
他捂著傷口,手里鐵錘就這么落了下來。
他看得出來,在背后偷襲自己的那個人用的短箭絕對是破甲錐!
對方穿著兜帽,渾身黑漆漆,在黑暗中像是游靈。
“藏頭露尾的鼠輩!敢偷襲老子!我殺了你。”
大牛怒吼,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直接再度拎起鐵錘朝著那黑衣人沖了過去。
可是黑衣人明顯不是來和他作戰的,在東躲西。藏閃過幾次他的招式之后,忽然扔下一顆煙霧彈,趁著視線不佳的時候。
對方來快速抓起熙然,飛速離開。
等大牛沖過迷霧,只看到那少女留下的一把劍,就連那黑衣人也不知所蹤。
“啊啊!”
大牛氣急敗壞。
他沒想到會這樣,不甘心地一錘柱子,大吼起來。
。
熙然被帶走了,那線索就斷了。
陳行絕第二天下朝了之后就直接來到了太醫院。
一進門就看到大牛光著上半身,正在太醫的幫忙下上藥。
肩膀上赫然一個血洞,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到陳行絕來了,大牛急忙就要跪下來。
“都不用行禮,起來吧。”陳行絕道。
“微臣愧對陛下,沒有把兇手給抓住。”大牛道。
他現在疼得滿頭都是冷汗,剛剛因為上藥的時候因為身體疼得顫抖不已,連內衣都濕透了,現在還在滲血的傷口,看起來分外猙獰。
陳行絕看著都有些心疼了,把他給扶起來道:“太醫,他的情況怎么樣?”
“陛下,康將軍這是穿著盔甲呢,不然的話這肩膀估計就要廢了。”太醫道,“休息大半個月吧,他又年輕,恢復會挺快的。”
大牛咬牙道:“不用,微臣還可以繼續去……啊!”
話說到一半,他疼得呲牙咧嘴的,肩膀上的傷口又崩開了。
“你就老實一點,這幾天老實養傷,其他的不用你擔心,禁軍也不是吃素的。”陳行絕道。
陳行絕忽然對那太醫說:“你下去領賞賜吧。”
太醫急忙說了謝主隆恩,帶著藥箱退下了。
“陛下,我。”
大牛還是很不甘心,心中又是羞愧至極,陛下好不容易給自己一個任務,讓自己抓到兇手就直接回玉門關,沒想到兇手沒抓到,還被別人給偷襲受傷了。這樣子到嘴的鴨子都能給飛了,果然是自己沒有本事嗎?太丟臉了。
“不過你那個對手,聽說是用重劍的,和你差不多?”
“她能將你傷了,看來本事不小啊。”
大牛哪里聽得了陳行絕去夸獎別人了。
“陛下,那家伙是叫熙然,雖然有點本事,但是還不是被我給一招打飛了。”大牛不甘心地說,“就是她有個幫手,那個穿著黑衣服帶兜帽的家伙,實在是太狡猾了,一直在暗處偷襲我,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受傷的。不過那家伙的武功應該在大宗師以上,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被他偷襲到。”
大牛整個人氣得咬牙切齒的,幾乎都要七竅生煙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偷襲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陳行絕卻像是想到了什么:“哦?你還知道她的名字?”
大牛道:“當然了,那家伙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霸主后人,自報家門說要殺了我,為那些他們的人討一個公道。”
“夏國霸主的后人?”
陳行絕瞇起眼睛。
“不過……她的那把劍,我帶回來了。”大牛說著,招呼一聲,很快就有三個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著一把看起來十分寬大的劍走了進來。
大牛道:“陛下,可別小看了這把劍,看起來小小,實際上重的要命,凡人根本拿不起來,估計有三四百斤。”
陳行絕看著那把劍,劍身很寬闊,就好像是一扇小型門板一樣,而且劍鋒雪亮,寒光四溢一看就不是凡品。
劍身之上雕刻著古老的紋路,看起來神秘莫測。
“居然這么重?”陳行絕道。
他試了試,有些怪異,雖然他能拿起來,但是卻不像天生神力的大牛他們能夠這么隨意使用,就像同普通人使用菜刀一樣。
大牛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松松就把那個三個士兵才能抬起來的劍提了起來單手揮舞了幾下!
揮舞之下似乎有破空之聲,著實嚇人。可見他的天生神力一點也沒有弄虛作假。
陳行絕一直在想,那女人說是霸主的后代,那么一定就是死灰復燃的夏國霸王的遺民了。
沒想到這一次想要抓小毛賊,竟然抓到了條大魚。
“你是說她真的自稱霸主后人?”
“對,她是這么承認的。”
大牛回答道。
陳行絕拿過他手里的重劍,有些吃力,身體差點一個踉蹌。
每次他揮舞,就算知道這劍很重,會差點被這個劍給弄得摔倒,但是用這把劍當武器就實在有些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