烞i“把這些東西都收入家族寶庫。”
李令歌手掌一揮,十幾枚納戒出現在了桌子上,每一枚納戒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起初,李重樓并未沒有太過在意,畢竟老祖一下子拿出十幾枚納戒,這一枚納戒之中能放多少東西。
他緩緩伸出手,拿起其中一枚納戒,心神沉入其中。
作為族長,雖然見多識廣,但此刻他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一千萬……仙石!
李重樓的心跳驟然加快,手指微微顫抖。
哪怕是他這個族長,掌管家族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財富。
仙石是修煉界的硬通貨,一千萬仙石足以讓一個小家族一躍成為一流宗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桌上剩余的納戒,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每一枚納戒之中都有一千萬仙石……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數字。
十幾枚納戒,若每一枚都有一千萬仙石,那豈不是……他不敢再往下想,生怕自己承受不住這種沖擊。
一旁的大長老見狀,眉頭微皺,有些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拿起另一枚納戒,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就是雖然沒有投資,但是是你介紹進去的。“一枚納戒至于把你嚇成這樣?族長,你這定力可有些不夠啊——”
然而,當他的神識探入納戒的瞬間,話音戛然而止。
“我曹!”
大長老的驚呼聲在廳堂中回蕩,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納戒之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十卷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卷軸——那是仙級功法!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煉丹書籍,記載著失傳已久的丹方和煉制手法。
咕咚!
大長老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終于明白,為何族長會露出那般震驚的神情。
這些納戒中的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讓整個家族的實力提升數個層次。
“父親,大長老,你們怎么了?”
李平安走上前,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雖然知道納戒之中很可能放著珍貴的東西,但他并未意識到其中的分量。
他隨手拿起一枚納戒,神識探入其中,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下一刻,李平安的嘴巴越長越大,眼睛瞪得滾圓,完全無法再說出一個字。
納戒之中,堆成山的仙藥散發著濃郁的仙氣。
這些仙藥,隨便一株都足以讓無數修士爭得頭破血流,而這里……竟然有成千上萬株!
“這……這怎么可能。”
李平安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顫抖。
李令歌站在一旁,神色淡然,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輕輕揮了揮手,語氣平靜:“這些只是開始。家族的未來,遠不止于此。”
李重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些納戒中的財富和資源,足以讓家族在短時間內崛起。
“老祖,這些東西……從何處得來的?”
李令歌微微一笑,腦海之中回想起了江飛燕跪地叫主人的模樣。
“具體的來源不必多問,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利用這些資源,讓家族變得更強大。”
聞言,李重樓重重點了點頭。
他和大長老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他們知道,家族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令歌目光望向遠方,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更長遠的計劃。
而這些納戒中的財富,不過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罷了。
“家族的崛起,只是開始。”
……
黃昏時分,夕陽的余暉灑在庭院中,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李令歌遞給了子書禾一卷古樸的卷軸,卷軸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顯然年代久遠。
“打開看看。”
子書禾先是有些疑惑地看了李令歌一眼,心中隱隱覺得這卷軸非同尋常。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卷軸的瞬間,仿佛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指尖傳來。
隨著卷軸展開,她的目光落在卷軸上的文字和圖案上,頓時瞳孔一縮。
“這是縹緲宮的通神劍訣!”
縹緲宮雖然以煉丹術聞名于世,但歷代宮主都會修行這門傳說中的通神劍訣。
此劍訣與道門中的“請祖師上身”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更為玄奧。
它并非借用祖師之力,而是直接借用神祇的力量。
神祇之力浩瀚無邊,若能借得一絲,便足以鎮壓姬無命。
然而,能否借到神祇之力,以及能夠借到哪位神祇之力,全憑修行者的悟性與天賦,強求不得。
李令歌點了點頭,他將手中的軒轅劍輕輕放在了桌子上,劍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仿佛與夕陽的余暉融為一體。
軒轅劍乃是神器,劍中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通神劍訣相輔相成。
“用這把劍修行此劍訣,或許在你和姬無命對戰之時可以出奇制勝。”
現在姬無命或許已經服用了帝奉丹,將修為提升到了仙帝二重。
所以即便他為子書禾煉制出了十成藥效的帝奉丹,也無法穩贏。
不過,他在江飛燕給的十幾枚納戒之中發現了好東西——通神劍訣。
若是能夠借助神祇的力量,別說一個姬無命,就算是十個姬無命又如何?
子書禾的目光在軒轅劍和通神劍訣之間來回游移,心中波瀾起伏。
“若是能夠借助神祇的力量,別說一個姬無命,就算是十個姬無命又如何?”
她握緊了手中的卷軸,繼續說道。
“我定會修成此訣。”
夕陽的余暉漸漸消散,夜幕悄然降臨。
庭院中,子書禾手持軒轅劍,站在一片靜謐之中。
她閉上雙眼,心神沉浸在那卷通神劍訣的玄奧之中。
劍訣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幅圖都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道道流光,涌入她的腦海。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仿佛進入了一個奇異的世界。
四周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巍峨的神殿,神殿中傳來陣陣低沉的吟誦聲。
她感覺到一股浩瀚的力量從神殿中涌出,緩緩向她靠近。
那是神祇的力量。
子書禾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渴望,她知道,只要能夠借得這股力量,她便有了決勝的資本。
然而,神祇之力豈是輕易可借?
她的意識在虛空中不斷前行,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千山萬水,每一步都充滿了無盡的壓力與考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子書禾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有停下腳步。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終于,她的意識來到了神殿的門前。
神殿的大門緩緩打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門內射出,直沖云霄。
子書禾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從門內涌出,瞬間將她包裹。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她緩緩伸出手,試圖觸碰那股力量。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光芒的瞬間,一道輕柔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沒想到,這把劍會在你的手里。”
子書禾的心中一震,顯然門內的神祇認識軒轅劍。
此刻,她不由得有些慶幸,李令歌將軒轅劍給了她。
“神尊認識此劍?”
那道聲音沉默了片刻,隨后緩緩說道。
“神祇之力,非輕易可借。”
話音未落,那股浩瀚的力量瞬間涌入子書禾的身體。
她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仿佛被撕裂,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然而,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她知道,這是自己必須承受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力量終于在她的體內穩定下來。
子書禾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依然站在庭院中,手中的軒轅劍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仿佛與她的氣息融為一體。
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仿佛舉手投足之間便能撼動天地。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她的腦海之中飄過,并逐漸遠去。
“你我有緣。”
李令歌感受到子書禾氣息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緊緊盯著子書禾,臉上滿是期待,忍不住輕聲問道。
“成功了?”
子書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手中的軒轅劍輕輕一挽,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隨著她的動作,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周身涌動。
突然,子書禾的身后驟然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法相。
那法相高聳入云,周身散發著神圣的光芒,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神明。
法相的面容莊嚴而慈悲,手中持著一柄與軒轅劍相似的長劍,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李令歌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震,眼中滿是震撼。
“九天神女……”
他雖然早已猜到子書禾定然能夠獲得神祇之力,但親眼見到這傳說中的九天神女法相,仍然讓他感到無比的激動。
子書禾依舊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后的法相與她融為一體,仿佛天地間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目光深邃而平靜,仿佛已經看透了世間萬物。
李令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看來,你和姬無命的婚約將徹底作廢了。”
子書禾微微點頭,手中的軒轅劍輕輕一揮,法相隨之消散,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她的體內。
她看向李令歌,眼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然后呢?”
“然后?”
李令歌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當他看到子書禾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微微勾起的唇角之時,頓時明白了些什么。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直接吻了上去。
“該服藥了。”
……
一炷香后。
濃郁的帝奉丹藥液灌入是子書禾口中藥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緩緩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傳聞帝奉丹藥性強烈,如烈火焚體,為何你煉制的藥性如此平和,竟無半點狂暴之感。”
李令歌的拇指輕輕抹過子書禾的嘴角。
“這就是十成藥效和八成藥效的區別。”
子書禾感受到體內的仙力在藥液的引導下,逐漸匯聚于丹田之處,仿佛一條涓涓細流,緩緩注入一片平靜的湖泊。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丹田開始微微顫動。
她閉目凝神,心神沉入體內,仔細感受著每一絲仙力的變化。
突然,她察覺到仙力開始以一種奇特的韻律波動,仿佛在呼應著某種天地之力。
“這是……突破的契機!”
子書禾心中一喜,立刻收斂心神,全力引導仙力。
隨著體內的想,仙力越來越充盈,仿佛一條條細流匯聚成河,最終化作滔天巨浪,沖擊著那層無形的屏障。
“轟——”
一聲巨響在子書禾的腦海中炸開,仿佛天地初開,萬物重生。
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體內仙力在這一瞬間突破了極限,化作一片浩瀚的海洋,無邊無際。
“仙帝二重境界!”
子書禾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這帝奉丹果然神奇,竟讓我如此輕松地突破了境界。”
子書禾心中感慨萬千,十成藥效的帝奉丹不僅藥性平和,更是蘊含了天地間最純凈的力量,才能讓她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到仙帝二重境界。
李令歌就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有些地方卻動了。
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子書禾的臉龐上,她銀牙緊咬薄唇,低聲道。
“是不是帝奉丹藥液還有……殘存?”
下一刻,李令歌微微仰頭,閉上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
劍宗。
今日的劍宗比平日里顯得格外熱鬧,主峰峰頂早已搭起了高臺,四周旌旗招展,劍宗的標志——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廣場上人頭攢動,劍宗弟子們身著統一的白色劍袍,神情肅穆,卻又難掩興奮之色。
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間,不時傳來幾聲悠長的鐘鳴。
“今日,怎么這么熱鬧?”
一名年輕的劍宗弟子環顧四周,眼中滿是疑惑。
他剛入門不久,對宗內的大事知之甚少。
身旁一位年長的師兄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是我們的圣子和月影宗子書禾約戰之日。”
“子書禾?”年輕弟子眉頭微皺,隨即恍然大悟,“就是那個三百年前與圣子定下戰約的月影宗長老?”
“正是。”師兄點頭,目光中透出一絲感慨,“沒想到,三百年這么快就過去了。”
年輕弟子聽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那今日豈不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師兄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抬頭望向遠處。
只見天際間,數道流光劃過,伴隨著陣陣破空之聲,陸陸續續不斷有客人拜訪劍宗。
這些人或御劍飛行,或乘云駕霧,皆是各大宗門的長老和圣子,甚至還有一些隱世不出的散修。
顯然,這場約戰早已傳遍天下,引得無數人前來觀戰。
今日之盛會,不僅是圣子姬無命與子書禾的巔峰對決,更是劍宗向天下展示實力的絕佳時機。
宗門上下早已做好準備,勢必要借此機會為姬無命造勢。
高臺之上,圖南負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云層,直抵九天。
而在高臺一側,姬無命一襲玄衣,手持霸王劍,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劍意,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今日之戰,不僅關乎個人榮辱,更關乎劍宗的未來。
“子書禾,這一次定要你有來無回。”
廣場上,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山門外。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肅殺的氣息,仿佛連風都停滯了。
遠處,四道黑影緩緩浮現。
劍宗山門前,一條長長的階梯蜿蜒而上,直入云霄,宛如一條巨龍盤踞在山間。
這便是聞名天下的“云階”,傳說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每一級都蘊含著劍宗先輩的劍意與威壓。
尋常修士若想登頂,需得心無雜念,步步為營,稍有不慎便會被臺階上的劍氣所傷,輕則心神受挫,重則修為盡廢。
就在子書禾出現在劍宗山門外時,天空中驟然凝聚出一道無形的屏障,宛如一層透明的天幕,將整個劍宗籠罩其中。
屏障之外,風起云涌,屏障之內,卻是一片肅穆寧靜。
屏障的唯一入口,便是那云階的起點。
顯然,這是劍宗給子書禾的下馬威——想要進入劍宗,便只能通過云階一步步走上去,無法御空飛行。
李令歌立于山門前,抬頭望向那直入云霄的階梯。
“劍宗,沒想到一群劍修卻是如此的小家子氣。”
“劍宗果然好手段。”
子書禾的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她一人當先,邁步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就在她的腳落下的瞬間,臺階上驟然爆發出一股凌厲的劍氣,直逼她的心神。
一路前行,直到第六千臺階,子書禾的額頭便已經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每登上一個臺階,都是對她劍道的考驗。
她才剛剛練劍沒多久,能夠走到第六千臺階,便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云階的盡頭,姬無命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下方那道逐漸接近的身影。
“若是無法登頂,便認輸吧,我不會虧待我的婢女。”
子書禾哪里聽不出這話中的譏諷,可還沒等她開口,李令歌便擋住了她的視線。
李令歌手中軒轅劍微微一震,一道無形的劍氣自他體內涌出,與臺階上的劍氣融合在一起,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每登上一個臺階,他手中軒轅劍的劍氣便漲一分,仿佛這云階上的威壓不僅未能壓制他,反而成了他磨礪劍意的磨刀石。
他的身影在云階上逐漸升高,白衣飄飄,宛若謫仙。
而有了他引路,子書禾頓時覺得渾身一松。
云階兩側,劍宗弟子們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跟隨著四人的身影。
“沒想到,李令歌竟然能夠走的如此輕松。”
“聽說,圣子當初登云階,也不過是走到了八千階。”
“若是子書禾無法登完云階,怕是無法站上比試臺吧。”
高臺之上,圖南目光深邃,注視著李令歌的一舉一動。
他身旁的一位長老低聲說道:“宗主,李令歌果然不凡,云階上的劍氣竟未能對他造成絲毫阻礙。”
圖南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此子的劍意已臻化境,決不可留。”
此時,李令歌四人已登上了云階的中段。
他的步伐依舊穩健,但手中的軒轅劍卻隱隱發出低鳴。
姬無命手中霸王劍劍身如霜,寒氣逼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無形的劍氣在碰撞,激起一陣無形的波瀾。
隨著李令歌一步步登頂,四周的議論聲逐漸消失,只剩一道道數字。
“九千九百九十……”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他竟然真得登頂了!”
四人站在山頂的那一刻,耳旁不斷傳來驚呼聲。
李令歌將手中軒轅劍遞給了子書禾。
“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了。”
子書禾接過軒轅劍,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劍意從軒轅劍內涌出。
昨日她還曾握過此劍,絕對沒有如此強大的劍意。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李令歌一眼,露出了一絲詢問之色。
十萬年養一劍,這個世上論養蘊養劍氣,沒人比得過李令歌。
所以,這一劍算是他送給姬無命的見面禮。
高臺上。
姬無命上下大量了一眼子書禾,果然如他師尊所料,李令歌將軒轅劍借給了子書禾。
“子書禾,你根本就沒練過劍,就算是拿著一把神劍又能怎么樣?”
若是之前,他或許還忌憚那把神劍三分。
只可惜,如今自己的霸王劍中已經有一尊神的神魂。
“你當真不肯認輸?!”
子書禾目光一凝,玉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上。
“拔劍吧。”
倉啷!
隨著霸王劍出鞘,天空中頓時劍氣縱橫。
一道血色劍光憑空乍現,朝著子書禾頭頂重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