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你沒有心。”
男人眼尾泛紅,咬著牙說出這句話,尾聲里帶上一絲顫。心里一陣一陣的,疼得跟刀割似的。
室內(nèi)一片死寂。
“彥君哥,您說什么呢。”林常青那張好看的嘴一張一合,吐出的話冷若冰霜。
周彥君魔怔了一般,俯下身子,雙手青筋暴起,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扶上她的后腦勺,強行吻上她的唇。
“放開我!放開我!”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瘋狂地想掙脫束縛。雙手抵著結(jié)實的胸膛,試圖阻止男人的行為,掙扎間抬手猛地打了男人一巴掌。
臉頰霎那間發(fā)麻,周彥君苦笑一聲,認命般松開手,一滴淚緩緩從眼角滑落。
聽著里面的爭執(zhí)聲,門口的梁耀急得團團轉(zhuǎn),一咬牙,還是選擇猛敲門。
“滾!”周彥君朝門口處怒吼一聲。
梁耀一怔,愣了半分鐘。但情況緊急,他不能就這樣走。
“周總!周總!廖小姐要自殺!請您去一趟!”梁耀直接趴在門上喊。
林常青沒有反應(yīng),似沒聽見一樣。周彥君也顧不得那么多,一手拿起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闊步離去。
……
廖家別墅此時亂成一鍋粥,烏泱烏泱一大群人,臉上皆是驚恐的神情。
廖明熹手腕處汩汩往外滲血,拿著一把美工刀,正抵著自己的脖子。
“都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把刀扎脖子上!”廖明熹頭發(fā)凌亂,淚痕滿面。
黃婷只覺心疼到無法呼吸,靠著丈夫的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乖女兒,你這又何苦呢?身體好不容易才養(yǎng)好。”廖父勸著,試圖上去拿掉美工刀。
“我說了別過來,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廖明熹把刀往脖子上用力地抵了一下,脖子上瞬間出現(xiàn)多了一條血痕。
脖子這種部位不是開玩笑的,隔著一層薄薄的皮就是頸外動脈、頸靜脈,劃傷了是很難搶救回來的,更何況明熹身體那么弱。
廖父廖母瞬間嚇得不敢動,只一個勁地求女兒不要做傻事。
奧迪RS7疾駛而來,狠狠剎停在廖家門前。男人寬肩窄腰,長腿跨出車門。冷著一張臉,氣場強到可怕,讓人不敢直視。
抬腿往二樓去,直奔那個來了多次的公主房。
看著廖明熹滴血的手腕,周彥君只覺頭皮發(fā)麻,“明熹,是我。”他嘗試著緩慢靠近。
“站著,別過來!”她猛地把刀貼近脖子。
“好,冷靜!”周彥君皺著眉頭,低喝道。
廖明熹看曾經(jīng)的愛人,淚如雨下。“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來這做什么!”
“明熹,別做傻事。”男人放柔語氣勸道,再次嘗試靠近。
“站住。”廖明熹失聲尖叫,“我說了別過來!”
“退后!”刀刃鋒利,混亂中在脖子上刮出好幾道血痕,讓一旁的急救人員膽戰(zhàn)心驚。
“有什么事,放下刀我們好好說。”周彥君壓下心頭酸澀,再度勸說。
廖明熹深深注視著曾經(jīng)的愛人,他依舊俊朗,歲月更賦予他成熟魅力。
女人身體因失血而控制不住地發(fā)顫,艱難開口:“彥君,回來吧,回到我身邊吧。”
周彥君咬著后槽牙,不禁低頭嘆息。處于崩潰邊緣的廖父忽然跪下,膝蓋骨觸地發(fā)出脆響。年近六十的人涕淚縱橫,“彥君,算伯父求你。”
“好了。”周彥君立馬扶起廖文斌,穩(wěn)了穩(wěn)氣息。
對緊捏著美工刀刀人說:“好,我答應(yīng)你。”
“真的嗎?”廖明熹反問,眼眶里蓄著一汪淚。
“真的,我答應(yīng)你。”周彥君雙眼深邃,朝廖明熹伸出手。
美工刀哐當(dāng)一身墜地,瘦弱的美人嚎啕大哭地跌入周彥君懷中,醫(yī)護人員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