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李毅擺了擺手,將槍收了起來道,“這家伙開槍有可能是打偏了,所以他并沒有打中我,只是這個家伙也已經死了,眉心直接被我一槍射穿了。”
“死了就死了吧!”
張曉晴聽到李毅這話,則是快速走了過來道,“這他媽就是個王八蛋,可惜讓他這么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李毅張了張嘴,心里想說些什么,可終究是沒有將話說出來,只是張曉晴很快就圍了上來,接著一把拉開了鵬哥身前的黑色布袋,只見里面全都是嶄新的鈔票。
可,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卻朝他們這邊跑過來了,很快就看到安平縣的一隊警察,快速的來到了他們身邊,只見他們看著鵬哥躺在地上,瞬間就全都圍了上來道,“同志,你們沒事吧?”
“我們這邊沒什么事……”
李毅看著圍了上來的警察,則是站起身一雙眼睛看著他們道,“你們那邊什么情況?人都抓捕歸案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這群家伙……”
巷口圍過來的警察道,“是不可能逃得了的,因為他們全都在我們的監視范圍,只要等他們放出了人質。我們就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行,那這個事就徹底交給你們了……”
張曉晴提了一下手指的袋子,并且早就將拉鏈拉好了道,“還有這里的錢你們收一下,這是你們的一百萬都在這里一分都沒有少,再就是鵬哥的尸體也交給你們了。我們這邊就先回上平縣了。”
“同志,這么急嗎?”
安平縣的警察卻開口說道,“要不在咱們安平縣先住一晚?我們這邊幫你們安排招待所。”
“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
張曉晴擺了擺手道,“我們必須回去了,因為我們也要回去匯報案情,畢竟我們張局長也等著我們匯報呢?”
“行,那就這樣……”
安平縣的警察開口說道,至于李毅他們并沒有過多寒暄,將人交給對方之后,就起身離開了案發現場。
車里的阿麥看到他們回來,則是激動的跑了上來道,“曉晴姐,怎么樣?人給抓到了嗎?”
“人,已經死了……”
李毅看著阿麥說道,“被我一槍打穿眉心。他已經成了一具尸體,交給安平縣的警察了。”
阿麥聽了這話,立馬就松了口氣,畢竟這群人留給他的痛苦記憶實在是太多了,好在這群犯人全都落在了警察的手里,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必然是槍斃。
張曉晴卻是臉色凝重,不過也沒有多說,很快就帶著李毅他們一起上了車,接著他們開著車就離開了巷口,順著回上平縣的路就開始往回開了。
飄飄蕩蕩的雪花下,汽車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大概四十碼左右,就這樣一路搖搖晃晃的開回了上平縣,等他們回到縣公安局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到深夜了。
“毅哥,你們可算回來了……”
趙大海他們見李毅回來,立馬就船都圍了上來道,“我們在這里可都擔心死了。”
李毅下車之后趕忙說了幾句,隨后周寶山就問道,“李毅,具體什么樣?人都被救出來了嗎?”
李毅聽到周寶山這話,立馬就將情況跟他講了一遍,聽完的周寶山用力的就倒吸了口冷氣,“這群匪徒可真的是很兇悍啊!”
“他們既然這么兇殘,而且還有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這個鵬哥真的好狡猾,幸虧他從那個下水道跑出來,被阿麥同志看到了,要不然這可就真的不得了。”
趙大海也趕忙開口說道,“誰說不是呢?這家伙要被逃了,還帶走了一百萬。這事可就真的是大了。”
“安平縣,這次可要真正感謝你們了,畢竟要不是你們的話……”
周寶山卻在一邊說道,“先不說這鵬哥跑了,就丟失了這一百萬,估計周局這個局長的位置我保不住啊?”
李毅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所以他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抬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太陽穴道,“姐,那個好了,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我想回去睡一覺,因為我覺得整個人都很疲憊,疲憊的幾乎要脫力了。”
“行,你回去吧!”
張曉晴看著李毅道,“這邊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就行。回去好好洗個澡早些休息,不管再多的事情都得明天再說了。”
李毅嗯了聲就走了,并且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拿了衣服去了澡堂,狠狠的搓洗了一番,穿著一身干凈的衣服。
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接著倒在床上就開始睡了起來,只是腦子里并沒有辦法平靜,尤其是想著今天的這件事情。
他就忍不住還有些心驚肉跳,畢竟那個鵬哥要是被跑了,那可就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失誤了。
同時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家伙真的很狡猾,一開始反擊,再到兩批人分別從糧油店出來,最后他自己卻是通過下水道跑了。
李毅想著心里就是一陣抽搐,不過他很快,又開始擔心那兩輛面包車里的女人能不能全部被救下來。
還有一件事情他腦子里也在想。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直接直面槍擊了,結果他遭遇了好幾次這樣的槍擊,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李毅實在的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因為這要是換做別人的話,估計早就死八百遍了,可是他居然好幾次什么事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人家的槍打偏了,沒有打中他,可是李毅忍不住又搖了搖頭,因為今天鵬哥用的那把可是噴子,打出來的可是散彈的鋼珠。
這種槍的設計范圍,跟一般的槍可不一樣,他幾乎是大面積的射殺,所以叫上他打偏了,也會有鋼珠打在他的身上。
可為什么沒有呢?!
李毅不由得就摸了摸眉心,因為他感覺得到,每次遭遇槍擊的時候,要不是眉心疼了一下,然后他就什么事都沒有?!
“這難道是……”
李毅摸著眉心,嘴里卻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我做的那個夢是真實發生的,真有一尊鼎被黃皮子放進了我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