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奎叔,怎么是你?”
李毅悄悄摸了上去,拿著地上撿的大石頭,剛要對著陳奎的腦袋來下,猛然就看到回頭的陳奎揣著雙管獵槍對準了他道:“大晚上的你跟蹤我們干嘛?”
“毅娃子,啊?”
陳奎揣著手中的獵槍,看著手里握著大石頭,對著他腦袋想砸的李毅道:“我沒有要跟蹤你們。”
“我就是看到你們想上來打個招呼,結果你們在這里轉個彎就不見了。”
“可你咋出現在我身后。還拿著塊石頭你想干嘛?”
李毅看到這一幕,卻尷尬一笑,將手里的石頭一扔道:“我們剛才在這里走,突然感覺背后有人跟著我們,沒想到是陳奎叔你。”
“這個誤會可真是太大了。還好我這一石頭沒砸下去,要不陳奎叔你腦袋可就開花了。”
“你小子可真行。人都沒有看清楚。你就準備給我一石頭……”
陳奎聽到李毅這話,卻將手里的獵槍一收,隨手就背在了背上道:“還好你沒砸,要不然我這腦袋可就真遭罪了。”
“陳奎叔,咱不是自衛嗎?”
李毅見陳奎已經收了槍,卻松了口氣道:“畢竟大晚上的背后有人跟著我們。我們咋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好了,沒事了……”
陳奎并沒有跟李毅糾纏這個問題,而是攤了攤手道:“你們回去吧!我那個也回去了。”
“陳奎叔,你先走……”
李毅聽到陳奎這話,笑呵呵的就拍了下陳奎的肩膀道:“我們那個比較近。這一會就到了。”
“行吧?我那個就先回去了……”
陳奎應了聲就走道:“你們也趕緊回去。晚上就不要在外面瞎晃悠了,畢竟你們孤男寡女的被公社聯防隊看到了就不好了。”
“陳奎叔,知道了……”
李毅笑著說道:“你也小心一點,畢竟你可是住在山里的小木屋里,眼下到處都是野豬和狼,所以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點安全,可別被那些畜生偷襲了。”
陳奎嗯了一聲,隨后擺了擺手,背著雙管獵槍,就迎著小道口走了。
李毅一看這情況,猛然就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隨后拉著林無雙就快速向前跑了。
“李毅,你干嘛?”
林無雙被李毅拉出手小跑了一段,立馬就嘟著嘴說道:“跑這么快?”
“虎婆娘,你難道沒感覺……”
李毅拉著林無雙的手,一邊快速的往前跑,一邊開口說道:“剛才的陳奎出現的有些突然嗎?還有他背上可是背著槍。”
“你難道還在懷疑陳奎叔……”
林無雙聽到李毅這話,一雙美目都瞪圓了道:“就是那個屢次襲我的人?!”
“我不是懷疑他……”
李毅說著只覺得腳底一陣發寒道:“而是覺得就是他,而且剛才要不是我們一前一后,讓他不好出手的話。”
“我覺得他手里的那根雙管獵槍。早就已經爆我的頭了。”
“李毅,我覺得這個事情。你太武斷了……”
林無雙嘟著嘴不太認同李毅這個推斷道:“畢竟根據我兩次遇襲的情況來判斷。偷襲我的那個人,應該是受了兩次傷。”
“他第一次被你用菜刀砍傷了肩臂。還有就是那天在山林中被你一槍打中了,所以他身上最少都應該有兩處傷。”
“可是陳奎叔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他除了肩膀受了傷之外,并沒有別的傷口對不對?”
“對,你說的沒錯……”
李毅拉著林無雙一邊往前跑一邊開口說道:“目前我們確實沒有發現他第二處傷口,可他傷了肩膀,而且那個位置,很像那晚我砍中的地方。”
“還有就是在山林中的那一次。胖子,不小心落下了峭壁,結果人被摔暈了。”
“這個空下來的時間段。正是我們遭遇豺狗攻擊。還有那人偷襲我們的時候,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偷襲你的那個人就是陳奎。”
“行,那咱們就說是他……”
林無雙看著李毅問道:“可是他只有一處傷口。你怎么解釋?還有就是真要是他,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咱們先不管這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平安回家……”
李毅翹嘴說道:“再就是我今晚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再引誘他出一次手,并且當場將他給逮住。”
“或者讓人去悄悄盯著他。我們只要有人能盯著他,就肯定能找出他的馬腳來。”
林無雙聽到李毅這話,擰著眉頭就沉默了,因為她現在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是她依然覺得不太可能是陳奎,畢竟她跟陳奎沒那么大的仇。
李毅可不管林無雙想的這些,而是心里在盤算,如何才能再次讓陳奎出手,而且還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想清楚,再就是派什么人去監視他?
李毅一路走著一路想,很快就回到了村衛生所,可讓李毅有些詫異的是?
孫胖子這憨貨,竟然比他們早一步到了。還有他爹孫貴也來了。
李毅見狀趕忙就迎了上去,一臉笑呵呵的看著孫貴道:“孫貴叔,你怎么來了?”
“你不會是我放了你鴿子。你跑過來打我屁股吧?!”
“不是?這個事兒……”
孫貴手里拿著老煙槍,抬手用力嘬了一口,隨后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道:“而是有一件更為緊要的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一下。”
“孫貴叔,啥事啊?”
李毅撓了撓頭看著煙霧繚繞中的孫貴,下意識就問了一句。孫貴卻拿著手里的老煙槍子道:“先進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