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吧?!”
李毅臉上的表情呆愣了一下,隨后就朝徐芷柔走了過去,坐在了她旁邊。
徐芷柔將腦袋靠了過來,靠在李毅寬闊的肩膀上,“李毅哥哥,你會永遠守護在我身邊嗎?”
“你若不棄,我便不離……”
李毅并沒有多說,僅僅從嘴里吐出了這幾個字。這也是他上一世最想和徐芷柔說的幾個字。
可是他到死的那一刻。
都沒有對徐芷柔說出口。這是他上一輩子最大的遺憾。
可這一輩子他不止要守護好徐芷柔,身邊別的女人他也都不會辜負,至于其他的,都隨它去吧。
畢竟,哪個男人敢說自己只愛過一個女人,只跟一個女人睡過覺?!
“李毅哥哥,這可是你說的……”
徐芷柔面對李毅這話,伸出手翹起小拇指道:“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都不許變。”
李毅笑著伸出小拇指和徐芷柔勾在了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之后,又按上了兩個人的拇指印。
就這樣,在李毅陪伴徐芷柔、照顧林無雙的過程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天。
當第三天來臨的時候,林無雙再也不愿意在醫院里待著了,要求李毅將她送回紅旗大隊。
李毅還能說什么呢?當然是通知剛子,趕著驢子車來接他們回紅旗大隊。
一方面,陳奎過兩天就要下葬了;另一方面,李毅有很多事需要回到紅旗大隊來解決。
于是,他們等來剛子的驢子車,收拾好東西,坐著驢子車回到了紅旗大隊。
陳淑婷見李毅回來自然是開心,畢竟李毅這一趟去了好幾天。
可當她得知林無雙受了傷,甚至還遭遇了槍擊,立馬又是一臉的憂色。
孫貴得知李毅回來了,手里拿著桿老煙槍,一臉疲憊地來到了李毅小院道:“毅娃子,你可算回來了。”
“你再不回來,我可要急死了,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
“咋的啦?孫貴叔……”
李毅看著孫貴一臉疲憊,神情十分著急地看著他,忍不住問了句:“我看隊里挺好的,大家都在忙著收糧食。”
“毅娃子,就是這事……”
孫貴拿著手里的老煙槍道,“這幾天地里的糧食都要從地里收上來。你這邊成衣又讓我們加急。”
“山上的那群畜生還不安生,一下子咱們大隊這人手就變得緊張起來。”
“我想問問你該咋辦,畢竟這天氣馬上就要變冷了,要是咱們不把地里的糧食都收上來。”
“可就全都爛在地里了,到時候公社知道了,可就不得了啦!”
李毅聽了孫貴的話,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孫貴叔,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孫貴一臉期待地看著李毅,急切地問道:“毅娃子,你有啥好主意,快說說,可別讓我這把老骨頭再著急上火了。”
“孫貴叔,您先別著急。咱們可以這樣,組織村里的精壯勞力,先集中精力將地里的糧食搶收回來。”
“這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就跟隔壁幾個大隊借人,向他們每個隊借個十來個人,肯定能解決咱們人手不夠的問題。”
“這個倒是行……”
孫貴拿著老煙槍嘬了口煙道,“可是成衣生產這邊怎么處理?”
“畢竟咱們任務重,每天都在雙班倒,加緊給各個供銷社制衣。”
“成衣生產這邊如果咱們實在壓力太大,我就聯系高啟成他們,讓他們在城里找些縫紉廠,幫助我們分擔一部分壓力。”
“可是這樣行嗎?他們畢竟對咱們的工藝不熟悉,這質量能保證嗎?”
“孫貴叔,您放心……”
李毅看著孫貴說道,“我們可以按照樣板,讓高啟成組織一批人裁剪好。”
“再給他們幾件樣品,相信以那些老師傅的手藝,肯定能確保成衣的質量。”
“毅娃子,那咱們就這么辦,只要咱們能撐過這十來天,把糧食從地里收上來……”
孫貴臉上的愁容稍微緩解了些道:“到時候大隊里有的是人可以生產成衣。”
李毅笑了笑,看著孫貴道:“那孫貴叔你這邊還有別的煩心事嗎?”
“倒,沒有啦……”
孫貴咬著嘴里的老煙槍嘬了口,吐出一圈煙霧道:“不過最近山里的野豬和狼又開始活躍起來,并且已經影響到了我們的正常生產。”
“你這邊看能不能帶著巡山隊,到山里去驅趕一下這些畜生。”
“這個當然沒問題……”
李毅滿臉笑容地看著孫貴道:“明天我就帶他們到山里去,驅趕山里的野豬和野狼。”
“毅娃子,那行……”
孫貴拿著老煙槍道:“我這邊再沒別的什么事了。我就回去安排剛才跟你商量的事了。”
李毅應付了幾句,然后就將孫貴送出了小院,接著回頭往小院里走。
“李毅,你這邊要是沒什么事了……”
剛子站在院子里看著李毅進來,撓了撓頭開口道,“我就先回去了。”
“剛子哥,你等下……”
李毅看著剛子要離開,立馬喊住他道:“我還有個事必須要你陪我去一趟。”
“有,有啥事啊?”
李毅看著剛子笑呵呵道:“我想你陪我去老村長那里一趟,因為有些事情我要找老村長了解一下。”
“嗯,那行……”
剛子聽到李毅這話,沒有任何推脫道:“我先將驢子車送回去,再跟你一起去老村長那里。”
“剛子哥,不用……”
李毅喊住剛子道:“我去提兩瓶酒,等會我跟你一起送車,然后一起去老村長那里。”
“行,這樣也可以……”
剛子應了一句,隨后就見李毅提了兩瓶五星茅臺,跟陳淑婷他們交代了兩句,就跟著他一起趕著驢子還了回去。
接著,他們在路上穿過嬉鬧的孩子們,還有忙著搞生產的大隊成員。
提著兩瓶五星茅臺,一晃一晃地來到了老村長家。
老村長周四海住的是一棟純白色的土坯房,房子外是一堵長長的籬笆墻。
籬笆墻里是自家的自留地,地里種了一些蔬菜,門前的院子里有一只大黃狗在追雞。
李毅和剛子上前,剛走到老村長家的籬笆墻外,那只大黃狗就警覺地停止了追雞,轉而沖著他們狂吠起來。
“小黃,別瞎叫喚……”
周四海吆喝了一聲,邁著有些顫顫巍巍的步子,從房子里走出來。
他看到門外來的李毅和剛子,立馬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道:“喲,毅娃子,你們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