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當然不知道這些,反而是很快就進入廚房和面剁肉,給孫胖子他們包起了餃子來,如此一番忙碌過后。
三人也是吃了個飽。孫胖子他們吃飽之后,搬了條凳子就到外面看電視去了。
李毅沒有這個興趣,因此很快就洗了個澡,穿好衣服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可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在想今天在山里的事情,尤其是那一聲攝人心魂的獸吼。
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
可到底是什么野獸的聲音?李毅在腦海里認認真真盤點了一遍,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隨后他又想了想重生過來。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最后覺得老爺子這件事情必須要進城去辦了,因為離他出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
沒有辦法再拖下去了。
還有就是和國營紡織廠的事情必須要加快進程,因為很快冬天就到了,屆時天寒地凍的辦起事來也不方便。
李毅就這樣想著,很快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等到凌晨一兩點的樣子?
李毅窗戶對著外墻的方向,出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們手里提著一個簍子,并且拿了兩根長竹竿,要是有人經過的話。
肯定可以看到?他們從簍子里弄出了一條巖棲蝮蛇,只見那蛇頭呈三角形,頭背有九枚對稱排列的大鱗,體形較粗,尾比較短,體尾背面灰褐色,有深棕色橫斑。
他們將其纏在竹竿的尾端,并且先將一根備好的竹子從李毅外墻,平放在了李毅的窗臺上,接著將纏著蛇的竹竿。
順著那根平放的竹子,一點一點將其伸到了李毅窗臺上,然后他們就看著巖棲蝮蛇順著窗臺,爬進了李毅的房間里。
“李毅,你這狗雜碎……”
曹建軍看著巖棲蝮蛇已經進了李毅的房間,目光猙獰的就念道:“我就不信你今晚還能不死?”
“曹建軍,別逼了……”
曹建軍這話落下,立馬就引起一些人不滿道:“趕緊將竹竿撤回來。我們快速離開這里,因為等下巖棲蝮蛇要將那小子咬死了。我們還沒撤離的話可就死定了。”
曹建軍一聽這話也不敢大意,立馬就將搭在李毅窗臺上的兩根竹竿,快速的收了回來,然后幾人趁著黑夜離開了。
李毅這邊卻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巖棲蝮蛇已經爬進了他的房間,并且順著他的床爬過來了。
反而是翻了個身,將自己的背留給了巖棲蝮蛇,反觀巖棲蝮蛇卻不斷的吐著蛇信,然后快速的挪動著身子,一點一點接近李毅的床。
順著那古樸的床角,盤轉著它那柔軟的身子,很快就攀上了李毅的床頭,一雙垂直狹縫狀的瞳孔,死死盯著李毅的后脖子。
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飛速就咬了過去,眼看它就要咬中李毅的后脖子。
李毅還在睡夢中,完全沒有任何抵擋之時,突然一只獸爪閃電般就抓住了巖棲蝮蛇的腦袋,并且一口就咬穿了它的七寸,然后都沒有給它掙扎的機會。
就強行將巖棲蝮蛇拖出了李毅的房間,趴在外面的狼窩里啃辣條一樣,一口一口將巖棲蝮蛇給吃了起來。
狼窩外面的小狼王盡管一臉眼饞,可惜它并不敢去奪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鼠狼將巖棲蝮蛇給吃了。
李毅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危險,反而是鼾聲如雷睡得非常的香,當第二天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卻已然是天亮了。
可,有一陣嘈雜聲。
從他們院子的門外傳來,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哭聲,聞聲的李毅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隨后掀開被子起身,穿好一身衣服就聽到外面賈仁貴喊道:“陳醫生,開門啊,開門啊!”
“曹建軍,他們都被蛇給咬了。你趕緊開門出來救他們,要不然他們就死定了。”
“啥情況?曹建軍這狗東西……”
李毅聽到門外賈仁貴的叫喊,立馬就皺著眉頭趴在窗戶前道:“咋被蛇給咬了?!”
“誰知道?反正被咬了……”
李毅這句話聲落下,立馬就聽到林無雙有些慵懶的聲音道:“淑婷姐,咱們先去看看吧!”
陳淑婷已經穿好了衣服,并且打開了自家院子里的門,只見曹建軍他們幾個,全都躺在了一塊塊木板上,被巖棲蝮蛇咬傷的傷口。
盡管已經用繩子扎住了。
可傷口已經呈現出了紫黑色,并且其中有兩個已經出現了嚴重嘔吐的情況,呼吸也是無比急促,至于人早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陳淑婷看到這一幕,立馬就讓賈仁貴他們將人抬去了醫務室,并且對他們實施了緊急搶救。
唐雪柔也在這群人中,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因為她昨天明明聽到曹建軍他們說,要放巖棲蝮蛇咬李毅的。
可為什么李毅沒有事?
曹建軍他們幾個住在一起的知青,全被巖棲蝮蛇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