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賽車女王竟然輸給了一個無名小卒。
場下一片嘩然。
眾人都還在震驚孟項宜輸了比賽,聽到我說的話更是震驚。
“不會吧。孟項宜算是近幾年能力比較出眾的女賽車手,她沒必要作假吧。”
“對啊,她之前還被A大外聘為客座講師,學校里面不少學生崇拜她呢。我看她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我冷笑。
這是因為孟項宜偷走了我的筆記本。
那里面總結的賽車技巧,全都是我解決困難一點點積累出來的!
她拿那里面的東西出去招搖撞騙,她也好意思!
方蘭茹沒想到孟項宜竟然真的會輸給趙蕓兒。
她快步走到孟項宜身邊,將她護在身后,“趙小姐,你怎么能胡說八道呢。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這個什么雷不是項宜創造的?”
“是啊,這種事情也不好憑空污蔑吧。”
我看向一言不發的孟項宜。
若是以前她早反駁了,可此時她卻沉默了。
我勾唇,“憑什么?就憑我和孟小姐同時使出蒼影逐雷,她卻失敗了。”
我一步步靠近孟項宜,“就憑...我污蔑她,她卻不反駁。如果是假的,她為什么不反駁我呢?”
都比完賽了孟項宜還戴著口罩和頭盔。
難怪她當年能力提升這么快,原來是一直有人躲在背后幫她啊。
方蘭茹拽住孟項宜手臂,“項宜,她這么污蔑你,你說句話啊。告訴她們這個什么雷是你創造的。”
孟項宜沒說話。
不管方蘭茹怎么說都不開口。
吃瓜群眾:“她這是怎么了?是輸掉比賽傷心了嗎?”
“她...沉默不會是因為...蒼影逐雷不會真不是她的原創吧?”
我輕笑,“孟小姐,都比完賽了。這頭盔戴著不熱嗎?”
這頭盔下究竟是誰呢?
我上前一把取下頭盔,連同口罩一起扯下。
我到底是低估了孟項宜。
沒想到頭盔下的人竟真的是她。
就在我吃驚的時候,孟項宜趁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神色脆弱,“趙小姐,我承認這次比賽是我輸了。但你不應該捏造這種謠言來中傷我吧?”
趙蕓兒,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
竟真能贏了我。
我甩開孟項宜,“中傷?蒼影逐雷本來就不是你創造的,你打著蒼影逐雷的名號招搖撞騙,我不該揭穿你嗎?”
沈義康匆匆趕來,“趙蕓兒你夠了!不要以為你贏了比賽就能放肆!”
薄從南也道:“二嫂,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項宜姐,不會做這種事情。”
方蘭茹:“我的女兒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
我看著眼前的場面。
忍不住笑出聲,呵呵呵...又是這種場面。
從小到大,不管孟項宜說什么,沈家人和薄從南都會無條件相信。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剛才使用的是同一個招式,但趙小姐的明顯更流暢,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無可挑剔。”
這聲音......
我望向臺下,是薄秉謙助理的聲音。
薄秉謙向我投來一個眼神。
他的眼神讓我無比安心。
“是啊,剛才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孟小姐的蒼影逐雷力量和速度都要遜色于趙小姐。”
孟項宜咬牙,“這個招式我很早就會了。這是我積累的筆記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早在五年前,我就記錄下了蒼影逐雷的這個招式的相關數據。”
我沒想到孟項宜竟然真的會把這個筆記本拿出來。
師父根本沒教孟項宜蒼影逐雷,她能學的蒼影逐雷全是從我筆記本上看來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看到筆記本的那刻,捂住嘴唇故作驚訝,“這筆記本不是沈小姐的嗎?怎么跑到你手里了,看來大家都說得沒錯,你們沈家一直聯手欺負沈小姐。”
她怎么知道?
孟項宜眼里閃過一絲震驚,“這分明是我的筆記本,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方蘭茹氣得推我,“你在故意說謊污蔑項宜。我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沈知意連賽車都不會開。怎么可能懂這么高深的賽車知識?”
薄從南也不相信,“知意雖然懂一點賽車知識,但也只到賽車講解的程度。你說這個筆記本是她的,這根本不可能!”
呵呵呵呵......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一直是這樣的人。
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
即便死了一次,再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我仍舊覺得窒息,沈家人真心地養了我十三年,而薄從南跟我一起長大。
這群人竟這么不了解我。
我偏頭突然看向薄從南,“這個筆記本里面有個夾層,夾層里有能證明的東西。你們不妨打開看看。”
什么?!
孟項宜拿著筆記本的手一抖,她一臉震驚地望著我,顯然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招。
薄從南伸手,“二嫂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項宜姐把筆記本給我。”
孟項宜明顯猶豫了,但礙于這么多人的目光。
還是硬著頭皮把筆記本遞給了薄從南。
薄從南翻了翻,“根本沒有你說的夾層。”
我眼睛都不眨,“把這個筆記本的外殼取下來。”
薄從南照做了。
吃瓜群眾1:“天哪,這筆記本真的有夾層。”
吃瓜群眾2:“不會求錘得捶吧。”
我仰頭站在薄從南面前,聲音卻冷得可怕,“這個夾層里面有沈小姐寫給他丈夫的信,信的落款是沈小姐的名字。”
薄從南顫抖著手打開夾層,“這...是知意給我寫的信?”
知意竟然給他寫了信。
這封信是我抑郁癥自殺前留給薄從南的分手信。
自殺失敗也就沒送出去。
薄從南打開信,一點點讀了起。
他眼眶逐漸濕潤。
我看著他眼眶通紅的樣子,眼神冷漠。
薄從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薄從南讀完信,一滴淚順著他的眼角落了下來,“這封信確實是知意寫給我的,信里說的事情是我和她真實發生過的。”
說完薄從南抱著信痛哭流涕起來。
我沒空管他。
我眸光掃向沈家人,“怎么樣啊沈太太,你的大女兒是個小偷,偷走了你小女兒的筆記本,你還覺得孟小姐是無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