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頓時來了精神。
劉家祖上出過仙人,傳家之寶定然非同凡響!
劉振南笑著示意身后的長子劉忠孝,劉忠孝立即上前,在一面墻壁上按下了一個隱藏的按鈕。
轟隆一聲,厚重的防盜門緩緩打開,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從門后撲面而來,帶著幾分遠古的滄桑與威嚴。
眾人驚訝地望去,只見門后霧氣蒙蒙,朦朧中能看到復雜的陣法紋路在閃爍,那恐怖的威壓正是從陣法中傾瀉而出,讓不少修為較低的賓客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好強的陣法!”玄機子眼神一凝,“這是上古困仙陣的變種,不僅能守護寶物,還能滋養法器,劉家果然底蘊深厚!”
陳宇也瞬間來了精神,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陣法深處藏著的寶物,絕對非同凡響!
劉振南按下門后的另一個機關,霧氣緩緩散去,一柄通體漆黑的寶劍緩緩懸在陣法中心。
劍身狹長,劍刃上流轉著淡淡的寒光,周身繚繞著絲絲云霧,哪怕隔著十幾米遠,眾人都能感受到劍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仿佛有一頭遠古兇獸蟄伏其中。
“這是……半仙器?!”
白牛老道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瞬間變得火熱,死死盯著那柄寶劍。
“白牛道友好眼力!”劉振南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此劍名為翻云,乃是我劉家先祖舉霞飛升之日留下的遺物,雖未完全蛻變為仙器,卻也達到了半仙器的級別,能引動風云,斬破山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翻云劍一直被我劉家珍藏在困仙陣中滋養,今日借著壽宴,讓它見見天日,也讓諸位道友開開眼界!”
眾人紛紛驚嘆,眼神里滿是羨慕與敬畏。
半仙器啊!整個武道界都寥寥無幾,劉家竟然能有一件,難怪能在澳水立足幾百年而不倒!
“沒想到劉家竟然有如此至寶!真是大開眼界了!”
“這翻云劍的威壓也太恐怖了,不愧是仙人留下的寶劍!”
楊逸也在盯著翻云劍打量,在他眼中,這翻云劍氣運值爆表,比他見過的所有法器都更有價值。
或許,這才能真正稱之為神兵利器吧!
“師兄,這翻云劍太霸道了,要是你能把他偷來,那絕對無敵了!”
向西流忍不住感慨,卻忘了偷偷傳音,導致這番話被眾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幾乎是一瞬間,包括劉振南在內的所有人都唰的一下子看向了向西流和陳宇。
尤其是劉振南,氣的渾身發抖。
這家伙竟然當自己的面打起了翻云劍的主意?都不背人了?
楊逸差點沒笑噴,向西流這白癡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種話也是能當眾說的?
“都看著我干什么?”
向西流被眾人看的有些發懵。
陳宇則是惡狠狠的盯著他,恨不得一巴掌將他呼死。
“你說看你干什么,你自己說什么了你不知道?”
陳宇真是要被向西流的愚蠢給氣死了,剛發生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糗事,現在還偷?
向西流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把心里的想法當眾說了出來,嚇得下意識捂住了嘴巴,臉色瞬間慘白。
劉振南臉色鐵青,冷哼一聲:“哼,你小子還真是口無遮攔,不過倒也直白。這翻云劍問世以來,覬覦它的人確實不少,但我劉家的困仙陣,就算是傅蒼龍親自出面,也未必能破得了!”
這話既是警告,也是底氣。
上古困仙陣的變種,加上先祖留下的后手,別說陳宇一個小輩,就是渡劫高手,也別想輕易奪走翻云劍。
“劉老先生所言極是!他就是隨口說說,純屬好奇罷了,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能力啊!晚輩對劉家的底蘊,向來是敬佩不已的。”
陳宇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向西流這蠢貨真是坑爹。
白牛老道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調侃:“陳小子,你要真想偷翻云劍還真得去找你師父幫幫忙,以你的能力可真是偷不來啊!”
“道長說笑了,我身為武帝山傳人,豈會偷他人之物!”
陳宇臉色難看,知道白牛老道這是故意當眾嘲諷他。
“那你偷沒偷過,我們就不知道了。”白牛老道摸著胡子,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說道:“不過我聽說,玄機門的玄機石前段時間差點讓人偷了,這事你們知道嗎?”
“什么?還有這種事?”
“玄機石可是玄機門的鎮門重寶啊,竟然差點被盜?”
“這么大的事,怎么沒聽說過風聲?”
眾人瞬間炸開了鍋,滿臉驚訝。
劉振南也連忙看向玄機子:“玄機子道友,此事當真?”
玄機子緩緩點頭,臉色嚴肅:“沒錯。前段時間我用玄機推演術算了一卦,算出有賊人覬覦玄機石。便提前讓人做了個高仿贗品,還在里面布置了九霄神雷陣,這才讓賊人偷了個空,保住了真品。”
陳宇站在人群中,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當時偷來的玄機石是假的,還差點被里面的九霄神雷陣炸傷,原來是玄機子提前推演到了!
他之前還以為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沒想到是被玄機子擺了一道,看來是真小看了玄機門的推演之術。
“那偷盜之人可曾抓到?”
劉振南追問,連玄機門的重寶都有人敢偷,這賊人真是膽大包天。
玄機子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查到蹤跡。”
白牛老道這時突然看向陳宇,故意調侃道:“陳小子,你說這偷玄機石的,該不會也是你干的吧?”
“道長,什么叫也是我干的?我都說了,我身為武帝山傳人,絕不可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這種污蔑人的玩笑,還是別開的好!”
陳宇故作慍怒,雖然真是他干的,但他必須表現的和他無關。
倒是這白牛老道還真是會懷疑,竟然能懷疑到他頭上。
“你看你急什么,道爺我就是隨口一說。”白牛老道笑得更玩味了,“畢竟你小子現在手腳有點不太老實,難免讓人多想嘛。”
“道長,我再說一遍,我是正人君子,我手腳也沒有不老實過,還請你注意言辭,有些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陳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白牛老道這分明是當眾羞辱他,他若是再不拿出強硬的態度,這老道真把他當軟柿子捏了。
劉振南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誤會!玄機石被盜之事,玄機子道友自有辦法追查,咱們就別在這瞎猜了。”
他現在是真怕再鬧下去,陳宇會當場翻臉。
畢竟這里是劉家,他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而且他更擔心翻云劍的安全,連玄機石都差點被盜,這翻云劍更是樹大招風,必須趕緊藏好。
劉振南不再多言,快步走到鐵門旁按下機關,厚重的防盜門緩緩關閉,困仙陣的金光再次亮起,將翻云劍嚴密守護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口氣。
一行人往展廳外走時,劉振南突然想起之前的許諾,停下腳步看向楊逸,笑著說道:“對了,楊逸小友,我之前說過讓你隨便挑一件法器帶走,現在你可以選了。展廳里的寶貝,你看上哪件,直接說就行。”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楊逸早有目標,徑直走到之前看到的乾坤扇展柜前,指著那柄殘缺的玄鐵扇子說道:“劉老先生,這柄乾坤扇可以送給我嗎?”
眾人都愣了一下,展廳里比乾坤扇珍貴的法器有的是,楊逸怎么偏偏選了這柄少了四個扇葉的殘缺品?
白牛老道也湊過來,疑惑道:“楊小子,你怎么選這個?這扇子少了四個扇葉,連一半威力都發揮不出來,還不如選那柄流光劍呢,好歹是件完整的高階法器。”
“晚輩覺得這乾坤扇與我有緣。”
楊逸笑了笑,心想等積累夠氣運值兌換了法器修復槍,這殘缺的乾坤扇就能恢復完整,到時候可是件能推演乾坤的頂尖法器,比什么流光劍珍貴多了。
劉振南也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小友喜歡,那這乾坤扇就送你了!不過這扇子殘缺多年,我劉家嘗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修復,小友可要想好了。”
“晚輩知道,多謝劉老先生成全!”
楊逸拱手道謝,心里樂開了花。
這趟壽宴真是沒白來,不僅看到了陳宇出丑,還拿到了乾坤扇,簡直是大豐收。
劉振南讓人打開展柜,將乾坤扇取出來遞給楊逸。
楊逸接過扇子,入手沉重,扇面上的卦象紋路清晰可見,雖然殘缺,卻依舊透露出幾分玄妙。
陳宇站在一旁,看著楊逸拿到乾坤扇,心里五味雜陳。
自己忙活了半天,不僅沒撈到任何好處,還丟盡了臉,而楊逸卻輕松得到了劉家的寶物,這對比簡直讓他氣炸了肺。
“劉老先生,晚輩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陳宇再也待不下去了,對著劉振南拱了拱手,轉身就要走。
“陳小友且慢!”
劉振南突然開口叫住了陳宇,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陳宇腳步一頓,心里滿是疑惑。
這劉振南還想干什么?
難道是想當眾羞辱自己?
他轉過身,強壓著心里的不耐煩:“劉老先生還有事?”
“是這樣的。”劉振南笑著說道:“今天的壽宴還有最后一個環節,為了感謝諸位道友賞臉捧場,我劉家愿意拿出一件壓箱底的寶貝,與在場諸位進行交換。凡是有珍稀材料、高階功法或是特殊法器的道友,都可以參與競價交換。”
這話一出,不僅陳宇愣住了,在場的賓客們也都來了精神。
劉家底蘊深厚,壓箱底的寶貝定然非同凡響!
陳宇心里也來了興致,暫時壓下了離去的念頭,打算看看劉家到底要拿出什么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