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再多,也彌補不了實力上的差距!”
曹敬之不屑地嗤笑一聲,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剛才是我大意了,現在就讓你看看,半步神道境和道境的真正差距!”
話音未落,曹敬之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真氣驟然暴漲,地面被他踩出一個淺坑!
他不再留手,右手成拳,帶著呼嘯的勁風朝著凌軒砸去。
這一拳凝聚了他八成的真氣,若是打實了,足以震碎凌軒的五臟六腑!
凌軒臉色劇變,連忙閃身躲避。
躲避的同時,他再度發動分身術,整個人一分為二,朝曹敬之圍攻而去。
“雕蟲小技!給我破!”
曹敬之不屑,振臂一揮,一道恐怖的真氣橫掃八荒。
砰的一聲悶響,凌軒連同分身躲避不急,被狠狠掃中。
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大樹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緩緩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怎么可能……你竟然不是半步道境實力……”
凌軒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能感受到曹敬之剛剛這一擊非常兇猛,已經超出了道境的范疇。
“可昨天測力柱明明測出你是半步道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實在想不通,測力柱雖然可能會有一些誤差,但也不至于誤差這么大,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你問我,我還想知道為什么呢!”
曹敬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滿是得意。
剛才這一戰,徹底打消了他對自己修為的懷疑,心里的憋屈也一掃而空。
“現在看來,肯定是測力柱壞了!總之,我半步神道境的實力,假不了!”
向西流快步走過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他此刻也得意的不行,原以為曹敬之實力真有問題,如今一看,根本沒問題。
“公子,別跟他廢話了!留著他就是個隱患,不如直接廢了他的武功,省得日后找麻煩!”
曹敬之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冰冷:“說得對,留著你確實是個麻煩。既然你剛才敢對我動手,那就別怪我心狠,今天我就廢了你的武功,讓你再也沒法跟人爭斗!”
說著,他抬起腳,就要朝著凌軒的丹田踩下去。
丹田是武者的根本,一旦被踩碎,修為就會盡廢,從此變成一個普通人。
凌軒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喊道:“別!你們不能廢我武功!我們掌門明天就到港島了!你要是敢廢我,等掌門來了,定不饒你!”
他看出曹敬之動真格的了,只能搬出掌門來嚇唬曹敬之。
“你們掌門?”曹敬之嗤笑一聲,腳下的動作卻沒停,“區區一個丹術宗門的掌門,就算來了又怎么樣?再說了,一個丹術交流大會,也值得他親自出面?你少在這里嚇唬我!”
在他看來,丹術宗門的掌門大多注重煉丹,實力未必有多強,就算真的來了,對方也奈何不了他。
更何況,凌軒這是有病亂投醫,故意搬出掌門威懾自己。
“他不是為了丹術大會來的!”凌軒急得大喊,“他是為了飛升之地的線索來的!飛升之地你總該知道吧?”
“那可是能讓人突破神道境、飛升到更高境界的機緣!為了這個,別說我們掌門,就是其他隱世宗門的宗主,也會親自來!”
“飛升之地線索?”曹敬之的腳猛地停在半空,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飛升之地的線索出現了?”
曹敬之狐疑的盯著凌軒,無從判斷凌軒此話真假!
“當然是真的!”凌軒見他動心,連忙說道,“線索原本在我手里,可后來被一個叫楊逸的人搶走了!我就是因為想搶回線索,才被楊逸打傷的!”
“不然,我若是沒受傷,你未必能打敗我!”
凌軒壓根不擔心把線索告訴曹敬之,反正線索在楊逸手里,多一個人對付楊逸,也是一件好事。
“什么?你說線索在楊逸手里?楊逸那逼人在港島?”
曹敬之驚訝,他沒想到能從凌軒嘴里聽到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而且,楊逸這家伙竟然也來了港島,還得到了飛升之地的線索。
這逼人還真是陰魂不散,自己在哪都能碰到他!
“沒錯,楊逸就在港島,就在這個度假村,而且萬毒宗的柳紅綢也跟他在一起呢。”
凌軒從曹敬之的表情中讀出了一些信息。
那就是曹敬之不但認識楊逸,而且還有一些恩怨。
“嗯,看樣子你沒說謊。”
曹敬之收起腳,語氣緩和了幾分。
柳紅綢與楊逸走得很近,只有少數人知道,凌軒能說出來,說明他確實跟楊逸有過交集,那飛升線索的事,大概率也是真的。
“你詳細說說,當時具體是怎么回事?”
曹敬之蹲下身,眼神里滿是急切,他需要知道更多細節,才能制定搶線索的計劃。
凌軒也不隱瞞,先從懷里摸出一粒療傷丹服下,等氣息稍微平穩,就把從發現古畫、到跟武六甲接觸、再到被楊逸搶紙片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臥槽,你是傻子吧?”曹敬之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滿是無語,“知道畫里有飛升線索,你不會偷偷把畫買走,或者找機會偷走?非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提買畫,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搶寶貝是吧?”
他都被凌軒的操作氣笑了。
這么重要的事,竟然搞得人盡皆知。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哈哈,凌公子,我家公子說的太對了!”
向西流也忍不住嘲諷道,“換做是我,就算砸鍋賣鐵,也得偷偷把畫弄到手,哪會像你這樣大張旗鼓的,這不等于把線索拱手讓人嗎?”
凌軒的臉瞬間漲紅,卻沒法反駁。
他當時確實是急著拿到線索,沒考慮那么多,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自己太沖動了。
“我也沒想到楊逸能看出畫里的秘密啊!”凌軒不服氣地辯解,“我只知道畫有問題,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線索藏在哪,結果那家伙就看了一眼,直接把紙片撕下來了,你說邪門不邪門?”
“他本來就很邪門,不然我早就把他干廢了。”
沒人比曹敬之更懂楊逸的另類,電動螺絲刀煉器,玩具大炮堪比極品法器。
這特么能是一般人干出來的?
向西流見兩人越聊越偏,連忙插話:“公子,凌公子,咱們先別討論楊逸邪不邪門了,還是想想怎么從他手里搶線索吧!這才是正事!”
曹敬之這才回過神,眼神閃爍了一下,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急什么?凌軒不是說你們百草堂掌門明天要來嗎?正好讓你們掌門去對付楊逸!”
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楊逸手段詭異,自己親自出手未必能討到好處,不如讓百草堂先上,等他們兩敗俱傷,自己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到時候線索就是他的,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凌軒瞬間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曹公子,你覺得我們掌門要是先搶到線索,還會給你我分好處嗎?”
“百草堂對飛升之地的重視,遠超你的想象!依我看,不如你我聯手,現在就去找楊逸搶線索,搶到之后,好處咱們二一添作五,這樣總比讓別人拿走強!”
他才不傻,讓掌門出手,自己最多只能喝口湯,甚至可能連湯都喝不到,只有跟曹敬之聯手,才有機會拿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機緣。
“不不不,這可不行。”曹敬之連忙擺著手,故意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既然線索是你們百草堂先發現的,我怎么能搶你們的機緣呢?再說了,我對飛升之地也不是很感興趣,只要能看著楊逸倒霉,我就滿足了。”
他嘴上說得好聽,心里卻打得更精。
跟凌軒聯手,不僅要平分好處,還得承擔風險,萬一被楊逸反殺,得不償失。
而讓百草堂先手,自己躲在后面看戲,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