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楊逸住的 1308隔壁嗎?
有這么巧的事?
保安上前敲了敲門,沒過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風青陽探出頭來。
“先生,這位是被您砸壞的奔馳車車主,你們聊聊賠償的事吧。”保安側身讓開,把花小樓讓到前面。
風青陽看到花小樓,瞬間眼前一亮。
眼前的女人穿著修身的黑色皮衣,身姿高挑,眉眼明艷,哪怕沒刻意打扮,也透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氣場。
他盯著花小樓的身材看了幾秒,總覺得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美女,實在不好意思啊。”風青陽立刻換上一副歉意的笑容,態度格外爽快,“把你車砸壞是我的錯,你趕緊核算下維修費,多少錢我立馬轉給你,絕不拖泥帶水。”
花小樓沒接他的話,反而上下打量著風青陽,眼神帶著審視:“我看你也不像有精神病,大半夜跳樓干什么?而且從十三樓跳下來,一點傷都沒有,真夠神奇的啊。”
旁邊的保安也跟著附和:“是啊先生,剛才扶你回房間的時候,你還疼得齜牙咧嘴,怎么這會兒全好了?”
風青陽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掩飾道:“我本來也沒大事,就是一點皮外傷。幸好有美女你的車接住我,不然我今天真得倒大霉。”
花小樓冷聲打斷他,“我問你,為什么跳樓?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我不是跳樓!”
風青陽心里慌了,總不能說自己是偷拍被楊逸用銀針射下來的,那不成變態了?
他急中生智,編了個借口,“我就是半夜起來擦玻璃,沒抓穩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擦玻璃?”花小樓挑眉,眼神里滿是懷疑,“哪個正常人會大半夜在酒店房間擦玻璃?”
“因為我有強迫癥!”風青陽硬著頭皮往下編,“看到玻璃上有灰就難受,必須擦干凈才能睡著,誰知道腳下一滑就掉下去了。”
一旁的保安突然插話:“對!這位先生不是第一次從樓上掉下來了!上次他說自己修空調,也不小心掉下去過,估計真有點大病!”
風青陽差點沒忍住罵這個煞筆保安,你才有大病,你全家都有大病。
不過這保安也算是是神助攻!
他連忙點頭:“對對對!上次修空調也是因為強迫癥,看到空調濾網臟了就想清理,結果沒站穩就掉下去了。”
花小樓聽著這漏洞百出的解釋,只覺得離譜。
哪有人強迫癥嚴重到半夜爬窗擦玻璃、爬外機修空調的?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在撒謊。
但她也懶得多管閑事,畢竟車的賠償才是重點。
她掏出手機:“這樣吧,明天我把車送去 4S店定損,到時候維修費多少,你直接轉我就行。”
“好!沒問題!”風青陽連忙亮出手機二維碼,眼神里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欣喜,“咱加個好友,到時候你直接發賬單給我,隨時聯系。”
能加這么漂亮的女人微信,就算花點錢也值了。
花小樓掃了二維碼通過好友,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一句:“如果真有強迫癥或者其他毛病,就去醫院好好看看。”
“總從樓上掉下去,不是每次運氣都這么好,但凡有一次倒霉,你就沒機會站在這跟我說話了。”
“感謝關心!我下次一定克制自己!”風青陽點頭如搗蒜,目送花小樓轉身離開,才依依不舍地關上房門。
他倚在門后,心里瞬間樂開了花。
剛才光顧著緊張,沒仔細看,這女人不僅身材好,五官更是精致得沒話說,比陳麗麗那個女人漂亮一百倍都不止!
“我當初怎么就看上陳麗麗那個賤貨了?”風青陽拍了下大腿,越想越覺得虧,“這美女才是我的菜!不行,我得找機會把她追到手!”
他掏出手機,盯著花小樓的微信頭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只可惜,花小樓的朋友圈什么也沒發,他想要多了解一點都無從下手。
而另一邊,花小樓并沒有離開樓層,而是轉身走到 1308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打開,楊逸穿著大褲衩:“花大姐,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咋的?你該不是惦記我身子,今晚想在我這里睡吧?”
花小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徑直推開楊逸走進房間,“別想美事,我車被人砸壞了,今晚沒地方去,在你這里對付一宿。”
楊逸好奇道:“花大姐,哪個白癡這么大膽,把你車砸壞了?是你的仇家找上門,還是單純看你這車不順眼?”
“是個精神病,就住在你隔壁 1307房。”
花小樓一想起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往沙發上一坐,雙手抱胸,“那家伙說自己有強迫癥,大半夜翻出窗外擦玻璃,沒抓穩掉下去,正好砸在我車上。你說離譜不離譜?”
楊逸聽到隔壁房和擦玻璃,瞬間明白過來。
剛才窗外偷看的白癡果然是風青陽,被他銀針射中,從高空掉落,還偏偏砸中了花小樓的車,真夠巧的。
“既然是精神病,那你也別氣了,讓他賠錢就好。”
楊逸走過來,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故意裝出不知情的樣子,“這種人腦子不正常,跟他計較也沒用。”
“他倒是答應賠錢了,可這事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花小樓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就算有強迫癥,也沒見過大半夜爬酒店窗戶擦玻璃的吧?”
“而且這又不是他自己家的玻璃,犯得著這么較真?再說了,他就沒有恐高癥嗎?”
“花大姐,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愿意賠錢,車能修好,不就行了?難不成你還想揪著他問個底朝天?”
楊逸不打算把風青陽是面具人代理人的身份透露給花小樓,擔心花小樓壞他計劃。
“不是錢的問題,是這人絕對有問題。”
花小樓若有所思,“你想啊,從十三樓掉下來,就算有我的車緩沖,正常情況下至少也得斷個骨頭吧?可他剛才站在我面前,一點傷都沒有,這正常嗎?”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他看我的眼神,總帶著點不懷好意,直覺告訴我,這家伙多半不是好人,說不定藏著什么秘密。”
楊逸看著她警惕的樣子,心里暗道花小樓不愧是圣龍團出來的人,洞察力果然敏銳。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楊逸話鋒一轉:“花大姐,你還是先把那個女毒修抓到再說吧。你差點被這女人害死,這筆賬還沒算,抓她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對!你不說我都把那個臭女人忘了!”
花小樓握了握拳,瞬間把風青陽的事拋到了腦后,眼神里燃起幾分狠厲,“等我查到她的蹤跡,立馬告訴你,到時候你可得幫我制服她!”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那個毒修的對手,那女人的穿心毒太霸道,若不是楊逸出手相救,她早就沒命了。
要是有楊逸幫忙,以楊逸變態的本事,那女毒修絕對跑不了。
“行啊。”楊逸爽快應下,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誰讓咱們是朋友呢。不過,為了報答我,你先脫衣服吧!”
“干嘛?”花小樓臉色一僵,雙手護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