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楊偉哪里知道王小鵬得到了奇遇正在追他,他倚在真皮座椅上,看著手機上林詩音絕美的容顏,想入非非。
“老板,你都把林詩音灌醉了,為何不直接上了她,反而還將她送了回去了呢?”
司機不解的詢問,搞不懂楊偉怎么想的,換成是他,早就把酒醉的林詩音就地正法了。
“你不懂,只有沒能力的人才喜歡趁人之危,而我身為楊家大少,不止要得到林詩音的身體,還要得到她的心,這樣玩起來才更爽。”
楊偉邪邪一笑。
豪車卻突然一個急停,由于強大的慣性,楊偉差點從后座飛出去。
“你煞筆啊!踩這么狠的剎車干屁?”
楊偉罵罵咧咧,略帶幾分痛苦的揉著腦袋。
“老板,是那個窩囊廢攔在了車前。”
司機指著前方攔路的王小鵬,有些奇怪。
這窩囊廢都被他干的奄奄一息了,咋還能追上來,而且看上去和沒事人似的呢。
楊偉見王小鵬突然出現攔車,也沒多想,惡狠狠的說道:“瑪德,還是揍輕了,給我撞他,把他撞成殘廢!”
司機會意,立即猛踩油門,引擎轟鳴撕裂夜色,黑色豪車如失控的野獸直撲王小鵬。
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嘯,在距離他胸口半米處猛地剎住。
車頭迸濺的火星照亮王小鵬泛紅的雙眼,他的手掌死死抵住冰涼的金屬車標,青筋如虬結的樹根在皮膚下暴起。
“這……這怎么可能?”司機瞪圓眼睛,手掌瘋狂轉動方向盤。
車輪空轉卷起碎石,卻始終無法前進一步。
王小鵬喉嚨里發出低吼,脖頸處浮現細密的鱗片紋路,迅猛龍基因在血管里沸騰。
他雙臂驟然發力,整輛車竟被掀翻著側滑出去,重重砸在路邊的花壇上。
車門被生生扯掉的瞬間,司機像破布娃娃般被拎出來。
王小鵬的拳頭快如閃電,每一擊都帶著骨骼碎裂的悶響。
癱在地上的司機口鼻噴血,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楊偉連滾帶爬鉆出變形的車廂,后背抵著斷成兩截的路燈桿,瞳孔里滿是恐懼。
他顫抖著摸向褲兜里的手機,卻在看清王小鵬猩紅的豎瞳時僵住了動作。
回應他的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王小鵬單腳踹向車身,價值千萬的豪車如紙片般飛出去,在十米外炸成一團火球。
熱浪掀起楊偉的西裝下擺,他跌坐在滾燙的柏油路上,褲襠處洇開深色的水漬。
“離我老婆遠點?!蓖跣※i掐住楊偉的脖頸,指尖的利爪幾乎要刺破皮膚,“再敢動她,我把你骨頭都碾成粉?!?/p>
楊偉瘋狂點頭,喉結在掌下劇烈滾動。
王小鵬也不難為楊偉,轉身就走。
之所以不動楊偉,倒不是王小鵬心善,而是他剛擁有特殊能力,還沒徹底熟練掌控。
楊偉身后的楊家,王小鵬還是很忌憚的,這才不想和楊偉結上死仇。
直到王小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楊偉才顫抖著摸出手機,他的指節因憤怒和恐懼而泛白,在屏幕上胡亂劃動了幾下才撥通葉春彩的電話。
“你好哪位?”電話那頭兒傳來了葉春彩略帶疑惑的問話。
“我是楊偉!”楊偉幾乎是對著手機怒吼,聲音里滿是被羞辱后的惱羞成怒,“告訴你女兒,產品代言人的合作吹了,我楊家旗下的任何一款產品都不會選擇你女兒當代言人!”
他胸腔劇烈起伏,想到剛才被王小鵬像拎小雞一樣擺弄的屈辱場景,怒火就直沖頭頂。
他可不是嚇大的,王小鵬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恐嚇他,他必須要狠狠反制回去,讓對方知道得罪楊家的下場。
“楊少,為什么突然不合作了?”葉春彩聲音發顫,滿心都是惶恐與不解,“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對,惹您不高興了?您大人有大量,要是詩音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盡管說,我們一定改!”
她完全沒料到楊偉打電話來是告知這個噩耗,滿心還盤算著怎么能挽回合作,畢竟這對林家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
然而楊偉根本不想和葉春彩廢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王小鵬并不知道楊偉給葉春彩打電話了,他教訓完楊偉,就回到了豪宅。
回到豪宅后,葉春彩卻拎著搟面杖怒沖沖的等著他。
“媽,你怎么看起來這么不高興啊,是我回來晚了,惹到你了?”王小鵬一臉奇怪。
“別叫我媽!”
葉春彩尖利的嗓音刺破客廳的寂靜,舉著搟面杖的手劇烈顫抖:“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現在還得罪了楊少!詩音的代言機會全被你搞砸了!”
說罷,搟面杖裹挾著風聲朝王小鵬面門砸來,卻在觸及他掌心的瞬間戛然而止。
王小鵬指節捏得發白,迅猛龍基因在血脈中躁動,搟面杖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聲。
他猩紅的豎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嚇得葉春彩后退半步:“你……你還想打我不成?”
葉春彩的聲音不自覺拔高,卻難掩語氣里的恐懼。
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王小鵬生生壓下體內翻涌的力量。他松開手,搟面杖“咚”地砸在地上:“媽,你誤會了?!?/p>
他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和楊少剛聊得可投機了,現在都稱兄道弟了。”
“鬼才信你!”葉春彩抄起茶幾上的手機,屏幕還殘留著楊偉掛斷電話時的忙音,“人家楊少親口說取消合作,你當我老糊涂了?”
王小鵬眼神微冷,卻仍保持著謙卑的姿態:“把他電話給我,我現在就打給他,我保證打完電話,合作立馬恢復?!?/p>
葉春彩狐疑地盯著他,翡翠鐲子在腕間晃出清脆聲響。
半晌,她將手機甩過去:“就信你這一回!”
說著葉春彩指著大門,眼底滿是威脅,“要是敢騙我,你現在就滾出林家!”
王小鵬接住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走向陽臺。
夜風掀起他的衣角,他毫不猶豫的撥通了楊偉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楊偉煩躁的聲音便炸響:“有完沒完?告訴你們合作吹了,還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楊偉,是我,你忘了我剛剛的警告么?”王小鵬刻意壓低嗓音,尾音帶著野獸般的嘶鳴。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喘息,楊偉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沒忘??!”他拔高聲調,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你不是警告我離你老婆遠點?我這不按你說的做,取消合作保持距離,有問題?”
“你特么在玩文字游戲?現在馬上給我丈母娘打電話,說合作恢復!否則下次見面,我讓你連骨頭渣都剩不下!”迅猛龍基因在血管里瘋狂奔涌,王小鵬的瞳孔驟然縮成豎線。
“好,沒別的事,我掛了?!睏顐ズ莺莅聪聮鞌噫I,手機屏幕在掌心震出細密裂紋。
他癱坐在馬路牙子上,西裝沾滿泥污,領帶歪斜地掛在脖頸,活像條瀕死的喪家犬。
夜風卷著沙塵撲在臉上,他越想越氣,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那個軟飯王憑什么突然翻身變得這么厲害?
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白色的網約車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車窗降下的瞬間,楊偉猛地抬頭,正對上楊逸玩味的目光。
“呦,這不是楊少么?”楊逸示意司機停車,下車后便調侃楊偉,“你這是出車禍了?”
他身后的花小樓也一臉好奇的盯著楊偉,想不通楊家的大少怎么搞成這個慘樣。
“我的天,這不是我好姐夫么!”楊偉連滾帶爬地沖過去,抓住楊逸的胳膊,“你來的正好!”
“喂,你腦瓜子撞傻了?”楊逸嫌惡地甩開他的手,眼中閃過一抹不耐,“誰是你姐夫?”
“你??!”楊偉抹了把臉上的血污,笑得比哭還難看,“你和我姐楊洛洛不是搞對象呢么?我都知道!”
“少扯犢子!”楊逸冷哼一聲,“我和她清白得很,就她那白癡樣,我瞧不上!”
“哎呀,大哥!”楊偉急得直跺腳,余光瞥見花小樓似笑非笑的眼神,硬著頭皮湊上去,“咱倆都姓楊,五百年前是一家!沒準真有親屬關系呢!”
“那你更蠢!有親屬關系還當姐夫?你楊家的家教就教這個?”
“大哥!”楊偉突然扯住楊逸的衣角,眼底泛起血絲,“我讓人欺負了!”
他聲音發顫,指了指遠處凹陷的豪車,“那家伙把我車掀了,把我司機打進醫院了,在ICU搶救呢!他還威脅我,你……你可得幫幫我??!”
楊逸看了一眼楊偉手指的方向,頓時來了興致。
花小樓也察覺到了現場情況不對,皺眉道:“什么人這么大破壞力能把車弄成這樣?”
“他叫王小鵬,是林家的軟飯王……”
楊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二人。
楊逸聞言眼前一亮,與花小樓對視一眼,花小樓心領神會:“楊逸,這個王小鵬不會是我們要找的人吧,各項特征有些符合???”
“有這個可能!”
楊逸雖然不確定王小鵬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但他確定王小鵬肯定是氣運之子,得到了某種機緣。
“大哥,那家伙剛剛威脅我打電話妥協,你說這個電話我打么?”
楊偉拿不準主意,求助楊逸。
“讓你打就打啊,不過干嘛要妥協,你不是反派么,你得按照反派的行事作風囂張跋扈啊?!?/p>
楊逸微微一笑,自然不會讓王小鵬如愿。
“懂了,你是讓我和他硬剛,出了事你罩著我?!?/p>
楊偉嘿嘿一笑,有楊逸護著他,他可就不怕王小鵬了。
楊逸的本事他見識過,那是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