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楊戰見狀,不閃不避,周身氣息陡然一變,原本內斂的真氣如同被喚醒的遠古巨獸,瞬間爆發開來。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其掌心處,一團幽藍色的光芒迅速凝聚,眨眼間便幻化成了一面巨大的真氣盾牌。
這盾牌由濃郁的真氣壓縮而成,表面紋路清晰,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向東流那如火海般的火焰拳頭砸在真氣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一時間,訓練館內火光四濺,熱浪洶涌,然而那面真氣盾牌卻穩如泰山,任憑火焰如何肆虐,竟未出現絲毫破損。
不僅如此,楊戰趁著火焰拳頭攻擊受阻的間隙,雙手猛地一推盾牌,真氣瞬間逆向涌動,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那些火焰拳頭紛紛吸了進去。
緊接著,楊戰大喝一聲,盾牌上的幽藍色光芒陡然增強數倍,被吸入其中的火焰拳頭竟在這股強大力量的壓迫下,開始相互碰撞、融合。
眨眼間,原本向東流發出的攻擊,竟被楊戰轉化成了一顆巨大的火焰能量球。
楊戰雙手托著這顆能量球,眼中寒芒一閃,猛地朝著向東流投擲而去。
能量球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訓練館的半空,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點燃,形成一道長長的火焰軌跡。
向東流臉色大變,他怎么也沒想到楊戰竟能將自己的攻擊反過來對付自己。
此刻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他只能硬著頭皮,調動全身的真氣,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轟!”
能量球重重地撞擊在向東流的防御屏障上,爆發出比之前更為猛烈的爆炸。
整個訓練館都劇烈地搖晃起來,周圍的墻壁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向東流在這股強大的沖擊力下,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訓練館的墻壁上,隨后緩緩滑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向兄!”
馬占偉心急如焚,一個箭步沖上前,穩穩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向東流。
他的眼中滿是驚愕,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實在難以相信向東流竟會被打傷。
諸葛流云與魏子秋亦是滿臉震驚,呆立當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合不攏嘴。
“你……你竟然也踏入了半步化神之境,我著實小覷了你,楊家之人,果然有些能耐!”
向東流緊咬鋼牙,目光如刀,死死地凝視著楊戰,心中滿是疑惑與不甘。
回想起之前的試探,楊戰展現出的不過是道境巔峰的實力,正是這份誤判,讓他大意之下遭此重創。
“我早說過,究竟誰廢誰的修為,猶未可知。如今,你可還想與我繼續爭斗下去?”
楊戰昂首挺胸,一臉倨傲,雙手負于身后,周身散發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楊戰,休要得意忘形!我是低估了你,才讓你僥幸得手。”向東流惡狠狠地說道,“但下次,你可沒這般好運。我再重申一遍,若是你執意破壞我天武宗的好事,即便你背后有楊家撐腰,也護不住你!”
“哼,我偏不信這個邪!山海商會之事,我管定了。你若再敢對山海商會動手,我定讓你知道,我絕非虛言,定會廢去你的修為!”
此刻的楊戰,實力提升帶來的自信爆棚,在他眼中,向東流已不再是不可戰勝的對手。
此前因實力差距而生的忌憚與糾結,現在已煙消云散,他再無后顧之憂,言語間滿是不容置疑的霸氣。
“好,那我們走著瞧!”
向東流面色陰沉如墨,深知此刻自身狀況不佳,再戰下去對他不利,遂強撐著殘軀,在馬占偉的攙扶下,腳步踉蹌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似拖著千斤重擔,盡顯狼狽。
“哥,就這么放他走了,為何不斬草除根,殺之后快?”
諸葛流云看著向東流遠去的背影,心急如焚地向楊戰質問道。
在他看來,放虎歸山無異于養虎為患,楊戰這一舉動實在令人費解,他實在想不通楊戰為何要犯這種低級錯誤。
“小云,你以為我想放了他?”楊戰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沉穩,“他背后是天武宗,底蘊深厚、勢力龐大。若是今日貿然將他斬殺于此,天武宗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屆時一場腥風血雨將在所難免,我們楊家也將被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后患無窮啊。”
“我現在點到為止,讓他嘗了苦頭,知曉了我的厲害。以他的性子,現階段必然不敢再肆意妄為。”楊戰微微瞇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當下靈族渡劫一事才是重中之重,稍有差池便可能滿盤皆輸。若是因為向東流之事招惹來天武宗全力圍剿,我們哪還有精力去應對靈族渡劫過程中的種種變數?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宜招惹更大的麻煩。”
“哥,還是你考慮得周全。”諸葛流云收起了心中的急切,對楊戰投去了敬佩的目光,“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楊戰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全力以赴籌備靈族渡劫之事。同時,密切關注天武宗的動向,以防他們暗中搞鬼。”
說罷,楊戰才略帶幾分春風得意的走到了魏子秋跟前。
他昂首挺胸,步伐輕快,仿佛剛剛擊退強敵的不是一場艱難戰斗,而是一場輕松游戲。
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勝利者的光芒,眼神中滿是自信與傲然。
“魏小姐,現在這個結果你可滿意?是否達到了你的心理預期?”
楊戰凝視著魏子秋,目光如炬。
他心里十分清楚,這一切的紛爭皆是由魏子秋挑起。
從最初的試探,到如今引得向東流找上門來,魏子秋的意圖再明顯不過,無非是想試探他究竟有無實力對抗天武宗。
如今向東流被他成功趕跑,他料想魏子秋此刻應該心服口服,有所表示了。
“滿意,只要楊先生護我們周全,我們自會竭盡全力助楊先生一臂之力。”
魏子秋對著楊戰抱了抱拳,巴不得楊戰和向東流徹底敵對。
只有這樣,矛盾才能轉移,讓山海商會得到短暫的太平。
“放心,有我在,沒人可以動你們山海商會。”楊戰語氣斬釘截鐵,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霸氣:“這幾天我便坐鎮你們這里,看看他向東流還敢耍什么花招!”
“好,那我現在就讓人給楊先生您們準備房間。”
魏子秋也不廢話,立即帶著楊戰和諸葛流云去休息。
另一邊。
向東流回去后,就立即運功療傷。
待向東流傷勢好的七七八八后,馬占偉就急忙問道:“向兄,那現在還要不要繼續打壓山海商會了?”
“暫時不要,讓你的人全都撤回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向東流擺手制止,再沒有徹底摸清楊戰底細之前,絕不能再和楊戰發生沖突。
“向兄,那我們就這么放過山海商會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費?”
馬占偉不甘心,還以為向東流能給他帶來榮華富貴,權傾一方。
結果向東流自身難保了,這玩啥呢?
堂堂天武宗大師兄,就這兒?
向東流自然察覺到了馬占偉的不滿,他微微皺眉,目光如刀般射向馬占偉,“你懂什么!那楊戰實力與我不相上下,若是和他斗的兩敗俱傷,勢必會影響我接下來的大計。”
“不過這個楊戰留不得,他與魏家父女達成合作,勢必會在靈族渡劫一事上成為我的障礙。”
“趁著靈族渡劫還未開始,必須想辦法除掉他!”
向東流動了殺心,哪怕會因此遭到隱世楊家的報復,他也豁出去了。
反正出了事有天武宗頂著呢,他只需拿到靈族內丹,強大己身。
“怎么除?”
馬占偉哭喪著臉,連向東流都打不過楊戰,想殺掉楊戰談何容易。
“下毒!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待我用易容術混進山海商會,找準時機給楊戰下一副猛藥,看他還怎么囂張!”
向東流冷笑一聲,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原本不屑于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損他名門正派的形象。
可楊戰半路橫插一杠,打亂了他的布局,完全是不講道義的卑劣行為。
那就不能怪他也玩點埋汰的了。
“下毒好,最好把楊逸那個王八蛋也一起毒死,這樣就一箭雙雕,非常完美了。”
馬占偉嘿嘿一笑,對楊逸也恨之入骨。
“嗯,我見機行事吧,如果能遇到楊逸,我不會手軟。”
向東流何嘗不想把楊逸給弄死。
孰不知,他和馬占偉的密謀全被杜星月偷聽到了。
得知向東流要利用易容術給楊逸下毒,杜星月連忙給楊逸發去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