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打量著魏正陽,發現魏正陽越來越不對勁兒,總往自己身邊貼就罷了,關鍵是魏正陽還來了反應。
瑪德,這老G想干什么啊?
“魏會長,我泡好了,這會兒身體忽然有些不適,先回房休息了,您自個兒慢慢泡著。”
葉天賜強忍著內心的厭惡與不安,匆匆說道,生怕再晚一秒,就會被魏正陽玷污。
他猛地站起身,濺起一片水花,顧不得擦拭身上的水珠,便匆忙逃離了泡澡池。
剛走出幾步,葉天賜突然渾身一僵,心中暗叫不好。
他一拍腦門,暗自思忖。
魏正陽這樣子,該不會是喝了那大補酒,藥效上頭了吧?要是他按捺不住,隨便找個女人瀉火,那斷陽四物丹的副作用必定當場暴露,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可就全泡湯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葉天賜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決絕:“媽的,沒辦法了,為了保住秘密,大不了老子犧牲一回色相,幫他手動解決。”
想到這兒,他一跺腳,轉身又朝著泡澡池走去。
然而,當葉天賜回到泡澡池邊時,卻發現魏正陽早已沒了蹤影。
他心里一緊,焦急地四處張望,扯著嗓子喊道:“管家,魏會長去哪兒了?”
恰在此時,管家從一旁的回廊轉了出來。
他滿臉堆笑,眼神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狡黠,說道:“葉公子,您的醫術真是神了,會長經您治療后,和正常人沒啥兩樣了。這不,剛又喝了酒,男人嘛,酒后總會有點想法,您懂的。”
管家一邊說,一邊沖葉天賜擠眉弄眼,故意把話說得含糊不清,臉上的表情卻曖昧至極。
“啥?到底他去哪兒了?趕緊帶我去找他!”
葉天賜此刻心急如焚,哪有心思琢磨管家話里的深意。
他只知道,必須立刻找到魏正陽,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哦,我懂,我懂!葉公子,您跟我來。”
管家自以為是地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轉身在前頭帶路。
七拐八繞之后,管家將葉天賜領到一個空房間前,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說道:“葉公子,您先在這兒稍候片刻,我這就去給您安排,保準讓您滿意。”
“安排什么?我要見的是魏會長,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葉天賜一頭霧水,滿心疑惑地看著管家,完全不明白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彼時的魏正陽,滿心都被那洶涌的欲望占據,絲毫不知葉天賜正心急如焚地四處尋覓他。
他憑借著恢復不久的雙腿,腳步踉蹌地回到房間,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老相好的電話。
在酒精與瘋狂藥的雙重作用下,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曾經,因為腿腳不便,在與老相好相處時,魏正陽只能被動地任由對方擺布。
可此刻,他自認為已經行動自如,滿心想著要大展雄風,將過去的憋屈都宣泄出來。
他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仿佛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然而,好景不長。僅僅過了沒幾分鐘,房間里便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那叫聲穿透房門,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老相好驚慌失措地從房間里沖出來,衣衫不整,臉色煞白如紙。
她一邊跑,一邊尖叫著魏子秋的名字。
魏子秋正在辦公室里處理事務,聽到這驚恐的呼喊,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急忙扔下手中的文件,朝著聲音的來源奔去。當她看到房間里的景象時,不禁嚇得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魏正陽雙眼緊閉,面色如死灰,癱倒在老相好的身上,下身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魏子秋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悲痛,顫抖著雙手撥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沒過多久,醫生便匆忙趕到。經過一番細致的檢查,醫生的臉色愈發凝重。他緩緩摘下聽診器,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惋惜,對魏子秋沉重地說道:“魏小姐,魏會長的情況非常糟糕,他的私密部位嚴重受損,已經保不住了,只能進行切除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魏子秋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昏了過去。
她咬著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強撐著點頭同意了手術。
手術并不復雜,私人醫生揮舞著手術刀很快就將魏正陽爆掉的部位切除干凈并縫合。
隨著麻藥勁失效,魏正陽緩緩醒來,他只覺下身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根鋼針在穿刺。
當他看到自己下身的慘狀時,頓時暴跳如雷。
他不顧傷口的疼痛,一把扯住醫生的衣領,雙眼通紅,怒吼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醫生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魏會長,您先別激動。從您的癥狀來看,您肯定是服用了某種藥物,才導致身體出現如此嚴重的反應。您仔細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吃過什么特殊的東西?”
魏子秋站在一旁,聽到醫生的話,心中猛地一震。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楊逸此前的警告,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憤怒,立刻吩咐手下:“去,把葉公子給我叫來!”
葉天賜很快便被帶到了魏正陽所在的房間。
他一進門,看到魏正陽的慘狀,心中“咯噔”一下,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但多年練就的偽裝本領讓他瞬間調整狀態,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仿佛眼前這血腥場景并未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葉公子,我爸爸如今這副模樣,你也看到了。醫生明確說是吃了不良藥物才導致的,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魏子秋雙眼通紅,眼眶中滿是怒火,死死地瞪著葉天賜,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話語中已然認定此事與葉天賜所給的藥脫不了干系。
葉天賜不慌不忙,抬手輕輕清了清嗓子,“魏小姐,魏會長遭遇這般不幸,我打從心底感到痛心疾首。但我可以拿我的聲譽擔保,這事兒和我給的藥毫無關聯。”
“你想想,魏會長身體才剛恢復,就貿然進行如此劇烈的運動,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才釀成了這場悲劇。實不相瞞,我一直對魏會長的狀況憂心忡忡,甚至特意拜托管家一同尋找他,管家可以為我作證。”
“小姐,葉公子所言句句屬實。他剛剛確實心急如焚地在找會長,只是我理解錯了意思,還以為葉先生有那方面的需求,就跑去給他安排美女了。”
管家站在一旁,滿臉羞愧,頭都快低到地上了,滿心懊悔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魏子秋柳眉緊蹙,一雙美目緊緊盯著葉天賜,試圖從他的神色、言辭間揪出破綻。可葉天賜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有理有據,一時間,她竟真的找不到反駁的切入點,心中的疑惑與憤怒卻愈發濃烈。
沉思片刻后,她銀牙一咬,斬釘截鐵地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讓人去把楊逸喊來。他之前就對這藥心存疑慮,說不定他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逸?!”
葉天賜聽聞這個名字,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楊逸這兩個字,于他而言,就像是一道揮之不去的詛咒,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懼。
可楊逸之前不是已經死了么,怎么這會兒又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