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天賜要讓自己給其清洗腸道,葉靈兒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滾燙的溫度仿佛能點燃空氣。
她咬著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揪緊衣角,猶豫與羞赧在心中交織。
盡管葉天賜是她的公子,平日里主仆相稱,可這般親密的舉動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但看著葉天賜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她又于心不忍。
畢竟葉天賜對她有恩的。
“公……公子,能不能換個法子呀?”
葉靈兒聲音細若蚊蠅,這樣的舉動真的太羞人了。
關鍵是惡心啊,她是真的嫌棄,但又沒法直說。
葉天賜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捂著肚子,身體微微顫抖,沒好氣地說道:“都這時候了,哪還有別的辦法?分筋斷腸粉毒性發作迅速,再耽擱下去,本少這條命可就沒了。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公子,就別磨蹭!”
葉靈兒心中一緊,她深知葉天賜所言非虛。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慌亂,轉身去衛生間端了一盆清水。
此時葉天賜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腚。
葉靈兒一步一步挪到葉天賜身后,低垂著眼簾,不敢直視葉天賜那惡心的大腚。
葉天賜察覺到葉靈兒的靠近,盡量放松著身體,可腹部的劇痛讓他的肌肉仍不自覺地緊繃著。
“趕緊清洗,別磨蹭了,再磨蹭本少就死球了!”
葉天賜沒好氣的催促著。
葉靈兒無奈,只能蹲下身子,手微微顫抖著將清水緩緩倒向葉天賜的身后。
水流接觸到皮膚的瞬間,葉天賜渾身一顫,并非因為水溫,而是那鉆心的疼痛。
“輕點!”葉天賜忍不住低喝一聲,聲音里帶著痛苦的沙啞。
葉靈兒心中一顫,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可她的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緊張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隨著清洗的進行,葉天賜緊皺的眉頭稍稍舒緩了些,他緊閉雙眼,全力運轉體內的真氣,試圖將毒素逼出體外。
而葉靈兒始終低著頭,專注于手中的動作,房間內除了葉天賜壓抑的喘息聲和水流聲,一片寂靜。
每一次倒水,她都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水盆,而是葉天賜的性命。
噗!
隨著葉天賜用真氣逼出毒素,一股惡臭也轟然在葉靈兒的鼻尖炸開。
“嘔!”
葉靈兒沒忍住干嘔了起來,只覺得有人用糞球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味道太沖了!
“怎么了?嫌棄本少?”
葉天賜回眸,瞪了葉靈兒一眼。
“沒,不嫌棄,就是屋子里的毒霧沒散干凈,有點嗆鼻子。”
葉靈兒強忍著滂臭,沒好氣直說。
“那還傻愣著干嘛,趕緊繼續潑水給本少清洗。”
葉天賜吼了一聲。
葉靈兒只好乖乖照做。
隨著毒素被一點點排出,葉天賜臉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腸道也開始瘋狂的蠕動了起來,就像是鬧肚子一般,咕隆隆作響。
媽呀,公子該不是要拉吧?!
葉靈兒嚇了一跳,急忙躲出去老遠。
噗噗噗!
葉靈兒前腳剛躲開,葉天賜就如同機關槍一般,一連噴出了好幾桿子黃色的液體。
液體帶著惡臭,噴了滿墻。
葉靈兒躲在遠處,雙手緊緊捂住口鼻,眼睛瞪大,滿是驚愕與嫌棄。
刺鼻的氣味彌漫在整個房間,熏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葉天賜此刻則完全顧不上形象,身體隨著毒素的排出而劇烈顫抖著。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相比之前,已經有了些許血色。
待那一陣猛烈的噴射結束,葉天賜整個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他虛弱地抬起頭,看著滿墻的穢物,又瞧了瞧躲在一旁的葉靈兒,老臉一紅。
“本少不是故意為之,都是被那兩個王八蛋害的,你就當什么也沒看見吧。”
葉天賜也是要面子的。
葉靈兒捂住口鼻,輕聲問道:“公子,你感覺怎么樣了?毒素都排干凈了嗎?”
葉天賜緩緩點頭,有氣無力地說:“應該……差不多了。只是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葉靈兒環顧四周,這一片狼藉的房間實在無法讓人安心養病。
她咬了咬牙,說道:“公子,我先扶你到我的房間休息,這里我來收拾。”
葉天賜也沒有拒絕,在葉靈兒的攙扶下,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吃力。
兩人相互扶持著,慢慢走出了這個充滿惡臭的房間。
來到葉靈兒的房間,葉天賜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葉靈兒則回到葉天賜的房間,本打算清理的,可看到滿墻的污穢,她真是無從下手。
“算了,這間房還是退掉吧,賠點錢讓店主自己收拾吧。”
葉靈兒嫌棄的說著,立即去前臺退房,并繳納了一些賠償金。
“小姑娘,你們在房間里干什么了,怎么滿墻的糞水?現在的年輕人玩的這么花么?”
保潔人員都驚呆了,雖說房間環境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拉墻上啊。
“別問了,我們交錢了,你只管收拾干凈就好。”
葉靈兒沒臉解釋,直接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就在葉靈兒前腳剛走,葛胖子恰好從走廊盡頭的房間出來。
看到保潔人員在打掃空房,葛胖子立即上前問道:“大姨,這是有客人退房了么?”
“對啊,這間房我剛收拾出來,之前的客人玩的太花了,弄得房間臟死了。”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估計很快就有人來入住了,現在房源緊張,不愁住客。”
保潔阿姨戴著口罩,從房間出來后就摘掉口罩大口大口呼吸起了新鮮空氣。
“那真是太好了,這間房我要了,我去前臺辦理入住。”
葛胖子大喜過望,興高采烈地跑到前臺,辦理了入住手續,懷揣著滿心期待,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間剛收拾出來的房間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這下終于能有個單獨的空間好好休息了,不用再和楊逸幾人擠在一起。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撲面而來,混合著些許若有若無的異味。
葛胖子皺了皺鼻子,心里嘀咕了一句:“這保潔阿姨也沒打掃干凈啊。”
但想到能有個屬于自己的房間,這點小瑕疵也就被他自動忽略了。
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嘴里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
可沒過一會兒,葛胖子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的鼻子開始發癢,喉嚨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撓著,忍不住咳嗽起來。
他坐起身,揉了揉鼻子,這才發現房間里似乎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著清潔劑、腐臭和某種不知名氣味的味道,越聞越讓人覺得惡心。
“這房間怎么回事?”葛胖子自言自語道,他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試圖找出異味的來源。
當他走到墻邊時,突然發現墻上有一塊地方的顏色似乎有些異樣,湊近一看,雖然經過了保潔阿姨的大力擦拭,但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殘留的污漬,有點像是屎呢。
葛胖子皺眉,趴在墻面上仔細嗅了嗅。
“我靠,還真特么是屎,是拉墻上了?”
葛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突然意識到,這房間之前發生的事情恐怕不簡單。
再聯想到保潔阿姨之前說的,葛胖子猛然想到了什么。
“我靠,玩的還真夠花的,屎都噴墻上了,這特么愛誰住誰住吧!”
葛胖子果斷逃離了這個有味道的房間,返回了楊逸幾人所在的房間。
“葛胖子,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慌慌張張的?”
花小樓見葛胖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了房,直覺告訴她,葛胖子肯定出門遇到了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恰好有客人退房,我眼疾手快把房間搶了下來。”
“這下咱們四個不用擠在一間房了,花大姐你和顏老大去那間房住吧。”
葛胖子將房卡給了花小樓。
那么惡心的房間,他和楊逸才不會住,只能坑花小樓和顏如玉了。
“為什么是我倆,你和楊逸怎么不去?”
花小樓冷笑一聲,覺得葛胖子有問題。
葛胖子一聽花小樓這么問,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自覺地閃躲起來,忙干笑兩聲解釋道:“哎呀,花大姐,我和楊逸不是想著你和顏老大是女孩子么,這好房間自然得先緊著二位住不是?我倆糙漢子,隨便擠擠就行。”說著,還撓了撓頭,裝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花小樓哪肯輕易相信,雙手抱在胸前,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緊緊盯著葛胖子,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葛胖子,你可別跟我耍心眼兒。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說吧,那房間到底咋回事,是不是有啥貓膩?”
一旁的楊逸和顏如玉也被吸引,好奇的看向了二人。
“真沒什么貓膩,我就是一片好心。”
葛胖子咋可能承認,這要是承認,他絕對完犢子了。
“一片好心是么?那行,房間在哪里,帶我們去看看。”
花小樓逼迫道。
“行啊,那就去看看吧。”
葛胖子也不怕,反正那房間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