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楊逸一行人在凌瓏的帶領下踏出訓練基地的大門。
大門口,顏如玉亭亭而立,一頭烏發柔順垂肩,隨風輕晃。
她身著一身白色運動服,既洋溢著青春活力,又不失優雅氣質,讓人忍不住側目。
“凌教官。”
顏如玉跟凌瓏打了一個招呼。
凌瓏微微頷首,以示回應,旋即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平和地說道:“現在你們這個四人小隊已經人齊了,你們可以出發了。”
“教官,你不和我們一起啊,這么大的任務,你不親自帶隊么?”
葛胖子滿臉意外,眼睛瞪得溜圓,肥嘟嘟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還有我的事情。”凌瓏言簡意賅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她抬眸望向遠方,眼神堅定而深邃,似乎在思索著更為重要的事情。稍作停頓,她又看向四人,神色關切地叮囑道:“這次任務干系重大,四目金鯉渡劫不容有失。你們此去,務必小心謹慎,相互照應。有任何突發狀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凌教官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完成任務!”
花小樓回應了一下,眼神中透著堅定。
“出發吧,我會直接把你們傳送到松山境內的山海湖風景區,四目金鯉就在此處渡劫。”
凌瓏言罷,轉身在門口的石柱上快速撥動了幾下。
剎那間,空氣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攪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一道散發著柔和藍光的傳送門憑空緩緩浮現。
傳送門內光影閃爍,像是連接著另一個神秘莫測的世界,邊緣處還隱隱有流光溢彩的絲線游動。
四人依次踏入傳送門后,那柔和的藍光瞬間將他們的身影吞沒。
緊接著,傳送門光芒大放,刺目的亮光讓人無法直視。幾秒鐘后,光芒漸漸散去,傳送門也隨之緩緩合攏,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此時,在松山境內的山海湖風景區,一道光芒閃過,楊逸四人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們環顧四周,眼前風景如畫,放眼望去是連綿不斷的青山。
山海湖景區就在群山之中,以山海湖出名,每年前來目睹山海湖風光的人數不勝數。
進入景區的路也只有一條,是海拔近兩千米的盤山路。
由于景區突然接到了封閉通知,進入景區的路已經被臨時管制,任何人不許入內。
楊逸幾人只能先來到了山下的賓館落腳。
正值旅游旺季,再加上風景區臨時關閉,整個山下的賓館都住滿了游客。
楊逸幾人背著行囊,他們已經轉了好幾個賓館,可都因為客滿騰不出多余的房間。
就在眾人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終于在街道盡頭發現了一家小賓館,門口的牌子上顯示還有空房。
楊逸幾人喜出望外,趕忙走了進去。
辦好入住手續,來到房間后,葛胖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忍不住抱怨起來:“大哥,難怪這家賓館還有空房,這條件也太差了,還不如咱們基地的宿舍住得舒服呢。”
他皺著眉頭,嫌棄地打量著四周。
房間不大,只有兩個臥室,四個人兩兩擠一間屋子才能住下。
墻壁上的油漆有些剝落,露出斑駁的墻面。
屋子里桌椅板凳什么都沒有,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
“算了,有地方住就不錯了,這旅游旺季加上景區關閉,能找到房已經很不容易。”花小樓輕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一邊說著,一邊將背包穩穩地放在桌上,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起里面的東西。
她動作嫻熟,將衣物和一些必備物品分類擺放整齊,眼神專注而認真。
“你和楊逸住一屋,我和花小姐住一屋,要是覺得房間臟,你們自己打掃一下。”
顏如玉輕聲說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她放下背包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起靠在墻邊的拖布,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里面的屋子,準備開始打掃。
“顏小姐,你打掃都打掃了,就順手把我們的屋子也清理一下得了。”
楊逸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一副愜意的樣子,仿佛真把自己當成了大爺。
顏如玉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楊逸一眼,沒有回應他的話,依舊自顧自地清理著自己屋子的地面。
她彎著腰,動作利落,認真地擦拭著每一寸地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大哥,還是我來吧,人家顏老大細皮嫩肉的,咋可能給咱們收拾屋子。”
葛胖子憨厚地笑了笑,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實在不好意思麻煩顏如玉。
他擼起袖子,從顏如玉手中接過拖布,開始動手打掃另一間屋子。他雖然身形有些胖,但干起活來卻一點不含糊,動作迅速而有力。
“楊逸,把你的定身符給我幾張,以備不時之需。”
花小樓趁著葛胖子與顏如玉打掃衛生之際,悄悄地靠近楊逸,壓低聲音說道。
“花大姐,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我憑啥給你啊?”
楊逸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花小樓這毫不客氣的索要方式讓他覺得有些有趣。
“就憑我們現在是隊友,渡劫期的靈族不容小覷,你的定身符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花小樓毫不退縮,她伸出手,眼神堅定地看著楊逸。
她深知在即將到來的任務中,多一張定身符就多一份保障,所以才會如此執著地向楊逸索要。
“給你可以,給我揉揉腿。”
楊逸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只是難得有機會逗逗花小樓,便忍不住提出了這個條件。他斜睨著花小樓,臉上掛著一抹壞笑,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花小樓一聽,雙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柳眉輕蹙,佯裝嗔怒地瞪了楊逸一眼,“楊逸,你別太過分了!不就是幾張定身符嗎,你還趁機刁難我?”
“大姐,什么叫我刁難你啊?你當定身符是大白菜啊,我制作起來很不容易的,有付出就得有回報,懂?”
楊逸吃定了花小樓,他知道花小樓說不過他。
“那等完成任務我給你揉腿還不行么,現在不方便。”
花小樓知道楊逸是不占便宜就吃虧的主兒,只能妥協。
“那行吧,那等晚上沒人的時候你給我揉揉。”
楊逸得逞一笑,便從玉佩空間拿出了兩張定身符給了花小樓。
“多謝。”
花小樓如獲至寶,感激的說著,立即小心翼翼的將定身符疊好放進了口袋。
……
另一邊,幾波人馬也都相繼趕到了山海湖風景區的山腳下。
分別是楊戰帶著手下唐磊以及諸葛流云。
葉天賜和葉靈兒是暗中跟著楊戰來的,他們不知道靈族渡劫的具體位置,只能暗中尾隨楊戰這伙人。
至于孔飛和猴子在葉藏鋒的安排下也來到了此地。
巧合的是,幾波人馬都住進了楊逸幾人所在的小賓館。
沒辦法,條件好的賓館都人滿為患了,他們來得晚,有空房的賓館只有這一家。
不巧的是,孔飛與猴子在前臺開房的時候,與葉天賜和葉靈兒恰好撞了個正著。
前臺小妹一臉無奈地告知,整個賓館如今只剩下了兩間房。
葉天賜反應極快,二話不說,掏出錢包便將兩間房搶先定了下來。
孔飛見狀,心里一急,趕忙上前。
“朋友,你能不能讓出一間房來,你們兩個人住一間就足夠了,沒必要開兩間。”
孔飛語氣盡量放得平和,試圖與葉天賜商量。
葉天賜聞言,緩緩回眸,目光冷冷地掃過孔飛,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與傲慢:“什么叫沒必要啊?我有錢,我愿意開幾間開幾間,你管我?”
換做往常,要是有人敢用這般囂張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孔飛早就暴跳如雷,擼起袖子把對方揍得滿地找牙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心里清楚自己身負重任,稍有不慎,不僅任務可能泡湯,還會惹出一堆麻煩事。
想到這兒,孔飛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心底那股熊熊燃燒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再次開口:“朋友,我們確實找不到別的房間了,你看你和女朋友睡一間房可以么?我知道你不差錢,出門在外,大家有緣碰上就是朋友,互相體諒一下。”
葉天賜一聽這話,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暴跳起來:“你哪只狗眼看出我們是男女朋友的?別在這兒瞎咧咧,我管你有沒有地方住,要房沒有,趕緊給我滾蛋!”
他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盯著孔飛,脖子上青筋暴起,因為憤怒,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這段時間以來,他諸事不順,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正好一股腦兒發泄在了孔飛身上。
“臥槽的,你特么還蹬鼻子上臉了,和你好說好商量不行,非得拳頭打在你身上你才舒服?”
猴子坐不住了,身為武道高手,他豈能讓一個凡夫俗子給欺負住。
“哈哈,還要打我,你和誰倆的呢?”
葉天賜笑了,在他看來,孔飛和猴子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我打的就是你!”
猴子作勢就要動手,但被孔飛及時攔了下來。
“猴子,不得無禮,大局為重。”
孔飛沖著猴子使了一個眼色,這地方太小了,萬一驚動了楊逸那伙人,他和猴子的行蹤就暴露了。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孔飛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笑容,“這位兄弟,我朋友態度不好,實在對不住。”
孔飛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隱忍,“但我們跑了好多地方,實在沒地兒落腳,你就行個方便,勻出一間房,日后我必有重謝。”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一沓現金,遞到葉天賜面前,“這點錢不成敬意。”
葉天賜瞧著那沓現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伸手一把將錢拍開,鈔票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哼,就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我葉天賜可不稀罕。我說了沒房,趕緊滾,別在這兒煩我!”
葉天賜扯著嗓子吼道,旋即叫上葉靈兒上樓。
孔飛望著散落一地的錢,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還是強忍住沒有發作。
“飛哥,這小臂崽子欺人太甚,直接把他打服就好了啊,和他廢什么話呢,這可不是你往日的作風啊!”
猴子氣的牙根癢癢,搞不懂孔飛為啥要忍葉天賜。
“你懂什么,萬一打起來讓楊逸那幫人注意到怎么辦?你我是來給他們使絆子的,被發現了行蹤,還怎么使壞?”
孔飛一番話直接把猴子懟的啞口無言。
“哥,那就這么算了?咱倆露宿街頭?”
猴子還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哼,算了?不可能。”孔飛冷哼一聲,“明面上不好動手,但背地里有一萬種方法玩死他。”
孔飛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哥,你的意思是背后弄弄這小臂崽子?”
猴子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孔飛的意圖。
“嗯,給他弄點藥,把他迷暈,然后從房間里丟出去,這樣一來,他的房就歸咱們了。”
“高啊,哥,還是你有招!”猴子滿臉欽佩,一邊豎起大拇指,一邊搓著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實施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