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韻佳和康思誠談話回來,康思誠便像是做錯了事一般,低著頭不敢與康老爺子直視。
“思誠啊,你現在腦袋清醒了?”
康老爺子面色陰沉的問道。
“爸,我腦子清醒多了,剛才腦袋有點迷糊,出去見見風感覺腦袋清爽了不少。”
康思誠知道老爺子這是在用語言敲打他,也知道老爺子剛才很生氣。
楊逸看著父子倆一唱一和的,心里一陣冷笑。
這父子倆怕不是把他大傻子了,以為用這種交談方式,自己就看不出他們心里的那點小心思。
但凡不是白癡,都能看出來康老爺子和康韻佳不想他去聯絡韓家。
而康思誠不小心將韓家的聯絡方式告訴了自己,所以康老爺子才會陰陽康思誠。
就這么點小時,至于這一家人在自己面前演上戲了?
以為自己腦袋是大糞做的,什么也看不出,什么也聽不出?
“楊先生啊,我剛才聽佳佳說你和韓先生鬧得很不愉快,其實大可不必。”
康思誠開始開導起了楊逸。
“為什么不必呢?說說你的看法。”
楊逸笑了笑,很好奇康思誠有什么獨到的見解。
“道理很簡單,人和人之間難免會產生一些糾紛,這都是正常的。”
“韓強既然已經走掉了,也證明了他實力不如你。”
“所以你作為一個勝利者,沒必要對一個失敗者斤斤計較。”
“古話說得好,窮寇莫追,至于為什么莫追呢,那是因為窮寇急眼了,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所以,你要是真把韓強逼急了,那這個仇就徹底結下了,韓強肯定會與你不死不休的。”
“你沒必要因此而給自己惹上麻煩,只要你不繼續追究,韓強肯定不會來找你麻煩的,畢竟你手握著他的把柄,他還是很怕把你惹急的。”
康思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道。
他這番說辭不無道理,換做別人很可能會被康思誠說服。
畢竟窮寇莫追這四個字太出名了,幾乎是家喻戶曉。
凡是懂窮寇莫追這個道理的,一般也都不會斤斤計較。
“嗯,你說的很對,非常有道理,不愧是大家族出身,懂得就是多。”
楊逸先是認可了康思誠的一番說辭。
康思誠聞言還以為楊逸是被他說服了,正要露出得意的微笑,就見楊逸繼續說道:“其實我這次幫你們家,就是為了和這個韓強結仇的。”
“我就是希望他和我不死不休,所以我才會處處針對他。”
“不過聽你的意思,韓強因為我手里的錄音,以后不會招惹我了,那可不行。”
“他要是不招惹我,那我還怎么繼續打擊他。”
“所以,我決定了,我馬上就要把錄音送到韓家,讓韓家與我不死不休。”
楊逸此話一出,康思誠嘎的一下子,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他本想著讓楊逸不去追究韓強的。
現在倒好,他的一番話反而讓楊逸更加堅定了與韓強作對到底的決心。
這特么不是反向助攻了么?
“思誠,你不要亂說話了,還是我來說吧。”
康老爺子怒瞪了康思誠一眼,要不是有外人,他都恨不得給康思誠一巴掌。
“爸,這不怪我啊,是楊先生他就想和韓強為敵,他的意圖就是這個,和我說什么沒關系的。”
康思誠很委屈。
“住口吧。”
康老爺子不聽康思誠的解釋,沖著楊逸擠出一絲干笑。
“楊先生啊,按理說你年紀比我小,我應該叫你一聲小楊的。”
“作為你的長輩,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與韓家的人為敵的好。”
“北方韓家作為北方赫赫有名的隱世家族,家族子弟無一不是身懷大神通的人。”
“這韓強雖說有些狂傲自大言而無信,但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想讓韓強與你為敵,但這個社會,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更何況,韓強是我康家請來的,要是因為我們家把他害了,那韓強肯定會把這筆賬也記在康家頭上的。”
“說實話,我們康家只是做生意賺了一些錢財而已,要真是惹上韓強這個大麻煩,我們康家還真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所以,作為康家的一家之主,我是不希望因為我的病而害了康家。”
“我這么說,你應該能明白我的苦衷吧?”
康老爺子不愧是上了年紀的人,說起話來就是比康思誠中聽。
起碼康老爺子這種實話實說的態度,讓楊逸很舒服。
“老爺子,我理解你的苦衷,不就是害怕因為我的一些舉動,導致韓強報復你們康家么。”
“這個簡單,他要是敢報復你們,我就把他揍服。”
“說白了,我罩著你們,有我在,韓強傷不到你們一根汗毛。”
楊逸給了康老爺子一個保證。
他此話一出,康老爺子康思誠以及康韻佳,全都面色復雜,欲言又止。
“楊逸,康爺爺他們是不放心你的能力,擔心你沒能力保護康家。”
李沐歌看出了幾人的擔心,笑著替幾人說出了心中所想。
“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也不是白癡,我沒必要因為你們不放心我,我就人前顯圣。”
“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我,你們隨意。”
“我該怎么辦,我還會怎么辦的,誰也左右不了我的想法。”
楊逸不以為然的攤了攤手,話已至此,他沒必要再浪費口舌了。
“佳佳啊,我看天色太晚了,楊先生也該休息了,你去安排楊先生和沐歌住下。”
康老爺子看出楊逸態度已決,無法扭轉。
便對著康韻佳使了一個眼色。
康韻佳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爺爺只是一個眼神,她就能秒懂。
顯然,爺爺是想讓自己找機會再勸勸楊逸。
“嗯,好的,沐歌,楊先生,隨我來吧。”
康韻佳讀懂了爺爺的意圖后,便帶著李沐歌和楊逸去往了康家的廂房。
“沐歌,你還是睡這間房,這間房是你專屬的,除了你,我們沒安排別人住過。”
康韻佳指了指一間亮著燈的房間,李沐歌每次來家里作客,她都是安排李沐歌睡這間。
這也是她專門給好閨蜜私留的。
“嗯,那我先回房洗漱了,你們聊你們的。”
李沐歌也不是沒眼力見的人,她知道康韻佳肯定還要勸楊逸,也就識趣的給二人制造了單獨交流的空間。
“楊先生,你睡這間房,這間房平時沒人住,屋子很干凈很寬敞。”
康韻佳隨手指了一間房。
“我對住的要求不高,就這間吧,我累了,我要睡覺了。”
楊逸不由分說的推門進了屋子。
康韻佳緊隨其后。
“喂,我要休息了,你跟進來干什么?”
楊逸見康韻佳跟在他屁股后面溜了進來,不解的問道。
“沒什么,我怕你不熟悉環境睡不好,我給你介紹一下房間的布局。”
康韻佳找了一個理由。
“不用介紹,我就是睡個覺,和房間布局有什么關系?”
“這不是有床么,我躺在上面就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楊逸躺在大床上,對著康韻佳下了逐客令。
康韻佳沒想到楊逸這么直男,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女孩子,說起話來咋就這么不客氣呢。
“楊先生,我不著急走,我陪你聊會天也行。”
康韻佳坐到了床邊,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想聊,我現在只想睡覺。”
“你趕緊走吧。”
楊逸依舊不為所動,他可不是腦子不轉彎的人。
康韻佳賴著不走,明顯就是別有所圖,他豈會讓康韻佳如愿。
“你總趕我走干什么,那我身體不舒服,我讓你給我看看病行么?”
康韻佳實在拿楊逸沒什么辦法了,只能說自己有點毛病。
“我看你身體挺好的啊,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楊逸配合了一下康韻佳,他倒要看看康韻佳怎么演下去。
“我,我腿肚子疼,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酸疼酸疼的,像是針扎一樣。”
康韻佳故作痛苦的捏了捏絲襪包裹的小腿。
“哦,腿疼簡單,我給你扎一針就好了。”
楊逸說著,從兜里摸出了一包銀針。
看到楊逸掏針,康韻佳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扎針。
“不用扎針吧,我就是腿疼,開點藥不行么?”
康韻佳扭捏道。
“開藥來得慢,扎針見效快。”
“別墨跡了,趕緊讓我扎一針,然后我好睡覺。”
楊逸面露幾分不耐煩。
康韻佳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將鞋子脫下,將腿放在了床邊。
楊逸也不磨蹭,掏出一根銀針,嗖的扎進了康韻佳的小腿肚子。
“啊!”
康韻佳疼的叫了一聲。
倒不是夸張,而是真的疼。
這一針下去,她感覺整根大腿筋都被牽動了一下,像是大腿筋瞬間繃緊了一般。
楊逸冷笑了一聲,看著康韻佳疼的皺眉,他只想說活該。
不過當楊逸的余光撇到康韻佳旗袍開衩的部位時,楊逸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女人旗袍里面怎么還穿大黑褲衩了,這也太丑了吧?】
【本來這大腿又白又直配上絲襪挺好看的,可背地里穿了這么丑的大黑褲衩子,就有點太惡心了。】
聽到楊逸的心聲,康韻佳差點沒忍住一口鹽汽水噴在楊逸臉上。
這特么哪是大黑褲衩子,這是安全褲好吧?
自己穿開衩旗袍當然要配安全褲了,不然走光怎么辦?
再說了,你特么往哪里看呢?
康韻佳俏臉漲紅無比,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喜歡偷瞄女人的下三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