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反轉也馬上來了,就在諸葛流云要跟著李賢良去往李家祖墳的時候,一個帶著熊貓面具的男子突然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你們都被他騙了,你們家的祖墳根本沒有問題!”
戴著狗頭面具的陳平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還特意緊著嗓子說話,讓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怪異。
“你是何人?為何說我家祖墳沒問題?”
李賢良看著半路殺出的面具男子,不悅的質問道。
在他看來,連臉都不敢露的人才不是什么好人。
諸葛流云也面色冰冷,對于突然出現的狗頭面具人感到十分不滿。
倒是楊逸笑了笑,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戴著面具的家伙是沖著諸葛流云來的。
而且看其架勢,似乎手握著諸葛流云的把柄。
“你們不用管我是誰,我不和你們對話,我找他!”
陳平指了指楊逸。
“找我?”
不止楊逸有些意外,在場的幾人都很意外。
“好,你找我干什么?”
楊逸走到了陳平跟前。
“你出來我和你說,這里人多眼雜,我不方便。”
陳平遮遮掩掩的,將楊逸叫到了門外。
來到門外后,陳平才說道:“楊逸,是我,我是陳平。”
“我這次來是幫你對付諸葛流云的,我知道他的秘密。”
陳平直接自爆身份,畢竟他還要以此讓楊逸領情。
“狗王,原來是你啊,你這面具還挺符合你的身份的。”
楊逸看著戴著狗頭面具的陳平,調侃道。
“你別和我貧嘴了,我沒空和你開玩笑。”
“我這次來找你,是要和你合作的。”
陳平很認真的說道。
“你要找我合作,合作什么?”
楊逸有些好奇。
“我把諸葛流云的秘密告訴你,然后你幫我對付諸葛流云,把他這家伙干廢,交給我手里,如何?”
陳平提出一個合作條件。
楊逸聽得有些暈的乎的。
諸葛流云不是陳平陳玄的主子么,這怎么還突然要噬主呢?
難道這倆人不知道諸葛流云就是面具男……
楊逸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諸葛流云一直靠著戴面具在陳玄陳平面前隱藏真正身份。
也就是說,陳平和陳玄還真不知道諸葛流云就是他們的主子。
楊逸想明白了這一點,點頭道:“可以啊,我答應幫你們干他。”
“口說無憑,你發誓,我怕你中途反悔。”
陳平才不信楊逸的口頭承諾,他要的是萬無一失。
“好吧,我發誓,我要是言而無信,我就是小狗,現在可以說出小諸葛的秘密了吧。”
陳玄這才放下心來,伏在楊逸耳邊,將諸葛流云指使鬼醫門給李家下蠱的事情說給了楊逸。
“原來是噬心蠱啊。”
楊逸并不意外這是諸葛流云背后做的手腳。
他只是不知道諸葛流云到底做了什么手腳。
現在他全都想通了。
他之所以查不出李沐歌的病因所在,是因為他一直將重心放在了李沐歌的腦袋里。
因為李沐歌是頭疼,所以他以為是腦袋里有東西。
搞了半天,對方用的是噬心蠱。
而噬心蠱是寄生在心臟之中的。
“楊逸,現在你知道了諸葛流云用的是什么蠱,想要破解,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了吧?”
“我幫你已經幫完了,剩下的該你幫我們了,我們等著看你的表演。”
陳平說著,便快速離開。
而楊逸則是返回了院子里。
院子里,諸葛流云幾人都在等著楊逸。
他們都很好奇這個狗頭面具男找楊逸說些什么。
尤其是諸葛流云,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今天出門,他特意給自己卜了一卦,卦象不是很好。
暗指他此行會遭遇變故,遇到小人背刺。
莫非卦象中的小人就是楊逸?
“諸葛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走了么?”
李賢良著急把祖墳風水改善好,這關乎著他一家老小的安危。
“不用走了,你們家的病我能治。”
楊逸回來后,對著眾人說道。
他此話一出,李賢良等人全都愣了一下。
因為剛剛楊逸還說無能為力呢,怎么出去一趟,就有辦法了?
“這位楊先生,已經有諸葛先生幫我們家排憂解難了,你現在卻說你也可以,難道你也懂風水?”
李賢良不解道。
“誰說治病非要懂風水的?”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這幫白癡還真信諸葛流云的一面之詞。
“那你不懂風水你怎么治?難不成你是看上了我家沐歌,也想爭取一下?”
李賢良笑了一聲,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說誰治好了你們家的病,她就嫁給誰,對于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我沒理由拒絕。”
楊逸也不否認,李沐歌可是最強輔助體質。
要是能成為他的女人,那就可以跟在他身邊給他源源不斷提供氣運值了。
聽到楊逸是為了這個,李沐歌的俏臉更加的烏云密布。
敢情這兩個男人幫她家,都是為了占有她。
如果換成其他女人被兩個男人爭搶,肯定會很得意。
但對于李沐歌來說,這種感覺卻很難受。
難受的不止李沐歌,周晚秋見楊逸要和諸葛流云搶奪李沐歌,心里更加酸楚。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好美色,現在怎么樣,開始和人家搶女人了,真有你的!”
周晚秋冷冷的說道,原本對楊逸那點好感,瞬間消失殆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算是看明白了。
“大秋子,我這不是搶,是你讓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你忘了?”
“你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可都是按你說的辦的。”
楊逸笑著回答道。
“這不一樣,已經有人拔刀相助了,壓根不需要你。”
“你這就是貪戀美色,不用解釋了,和我沒關系,我不想聽。”
周晚秋不想和楊逸說話,將頭轉頭一旁,表達對楊逸的嫌棄。
“沐歌,你看現在這個情況,你是怎么想的?”
李賢良詢問李沐歌的態度。
畢竟楊逸和諸葛流云是朋友,兩個人他誰都不敢得罪,既然是關于李沐歌的,那自然要按李沐歌的意思來。
“我沒什么想法,我說到做到,誰能治好我們全家人的病,我就嫁給誰。”
李沐歌還是之前的態度。
“李小姐,我不反對楊先生參與這件事,我退出都可以。”
“只是楊先生與我師妹蘇傾城有婚約在身,身邊還有許多女人不清不楚的,現在又惦記上了你。”
“這種事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們講清楚,他的為人我實在不敢恭維。”
諸葛流云很平靜的說道。
他此話一出,李賢良和李家老太太都用很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楊逸。
“楊先生,你都有很多女人了,你還和諸葛先生爭奪我家沐歌干什么?”
“諸葛先生既然能解決,你還是別摻和了。”
李賢良率先表達了反對。
李沐歌是他親侄女,他怎么可能把親侄女往火坑里推。
“賢良說得對,還是帶諸葛先生去祖墳吧。”
李老太太也對楊逸很有意見,不希望自家孫女栽到楊逸手里,那樣孫女這輩子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