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凝問了起來,三姐只好如實說道:“許小姐,剛才我家老爺子來電話,說我家那個傻兒子不見了,我得和他爸回去找找。”
“這孩子精神不正常,我們平時都把他關在家里,就怕他跑出去鬧事傷人。”
“我不和你們說了,我和他爸得趕緊回去了,真不好意思啊,耽誤你們吃飯了,下次我請你們吃。”
三姐滿臉哀愁的說著,就見他老公已經換好衣服從廚房里出來了。
“三姐,我和你們一起去找吧,人多力量大。”
許凝出于好心的說道。
“這,這不好吧?你們都挺忙的,我們自己找就行。”
三姐有些不好意思麻煩別人。
“沒事的,我們閑著也是閑著。”
許凝知道老兩口挺不容易的,能幫就幫一把。
“我和師兄也去幫忙吧。”
云穎走過來說道。
“好,那就一起吧。”
許凝沒拒絕,畢竟找人不是容易事,人多點也好。
“那就謝謝你們了,我和孩子他爸在前面帶路,你們跟著我們就行。”
三姐感激的說著,便拉下了餐館的卷簾門,帶著眾人去往了她家。
她家住的地方距離餐館并不是很遠,走了幾條街就到了。
一行人邊走邊聊,從三姐口中得知,三姐這個兒子已經十八歲了,但從小就精神不好,總說自己能看到鬼怪。
三姐為此找了不少大夫,可都治不好孩子的病。
久而久之,一家人也就放棄了,把孩子關在家里,讓孩子的爺爺看著。
這一關就是十幾年。
說著,三姐忍不住的抹起了眼淚。
當父母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要不是孩子得了這種病,誰又愿意把孩子關起來與外界隔絕?
“師妹,我怎么覺得這孩子不像是精神不好,反倒是另有隱情呢?”
云崢聽了三姐的敘說,隱隱想到了什么。
“師兄,你想說的是陰陽眼吧,你懷疑這孩子天生陰陽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云穎也想到了這一點,作為古武門派的人,她們了解許多常人不了解的事情。
所以三姐描述完,她二人同時想到了陰陽眼這個可能。
“什么陰陽眼?你們說的是什么啊?”
三姐聽到了云崢和云穎的談話,被勾起了好奇心。
許凝也好奇的看向了師兄妹二人。
“許姐姐,我和我師兄也是猜測的,具體是不是還需要我們看到本人才能確定。”
云穎沒有解釋,畢竟只是猜測,萬一猜錯了就不好了。
見師兄妹不肯多說,三姐也沒多問,她帶著一行人來到小區的一個一樓。
一樓門口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正坐在臺階上等著。
見到三姐回來,老人這才起身。
“爸,小鵬什么時候不見的?他走了多久?”
三姐忙向老人詢問。
“也就半個小時,我出去賣廢品,回來這孩子就不見了。”
“我走的時候特意把門鎖上了,可這孩子硬是把門撞開了。”
老人指了指房門,果然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爸,那你問街坊四鄰了么,有沒有人看到小鵬去了哪里?往哪邊走了?”
三姐盡可能保持耐心的詢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問過了,可是沒人看到小鵬這孩子去了哪里。”
“小玲啊,要不報官吧,小鵬這孩子也沒出過門,這要是走丟了,或者把人傷了咋整啊。”
老人眼淚汪汪,很是自責。
“三姐,不用報官,我就是官,我馬上讓我的同事查一下附近的監控,你們別急。”
許凝爆出了身份,然后掏出電話打給了副手寒刀,讓寒刀將周圍的監控調出來。
“三姐,你看這是你兒子么?”
許凝收到寒刀發來的監控視頻,亮給了三姐。
“對,就是我兒子,許小姐,謝謝你。”
三姐指著監控里蓬頭垢面的男孩,感激不盡。
“行,那你們現在家里等著,我們去找。”
許凝知道了男孩離去的方向,便叫上楊逸幾人尋找方向去找。
“大凝子,你幫忙找人拉著我干嘛?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楊逸沒閑心陪著許凝找人,這種小事許凝一個人就足夠了,沒必要把他也牽扯進去。
“楊先生,你別走,你不是能掐會算么,要不你算一下人去了哪里?”
云穎想到了楊逸能掐會算的本事,提議道。
“是么?你還會算命?那你算算吧,省著我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
許凝還是第一次聽說楊逸有這個本事,出于好奇,示意楊逸展示一下。
“我才不算,我也不是顯眼包,我憑什么要人前展示啊。”
“倒是那個小諸葛喜歡算命,你們讓小諸葛算唄。”
楊逸哪里會算命,之前那是趕巧了。
“小諸葛?那是誰?”
許凝一臉茫然,壓根不知道楊逸在說什么。
“許姐姐,他說的是我師兄諸葛流云。”
“我有我師兄的聯系方式,我讓我師兄幫忙算一下吧。”
云穎解釋了一下,見楊逸不肯幫忙,她也不為難楊逸,直接掏出手機給諸葛流云打了過去。
“師兄,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你幫個忙。”
“有個孩子走丟了,我想請你幫忙算一下他去了哪里?”
云穎對著電話那頭的諸葛流云說道。
“好,把那個孩子的生辰八字發給我,我看一下。”
諸葛流云沒拒絕,很干脆的答應了下來。
于是乎,云穎只好問三姐要來了孩子的生辰八字,將生辰八字告知了諸葛流云。
“云穎師妹,這孩子往西去了,你們一路向西,看到山就往山腰上走。”
“如果發現山腰上有一座廟,就去廟里找找。”
“另外,這孩子的生辰八字全陰,與地府結緣,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陰靈。”
“這種體質非常討陰靈的喜歡,導致常年被陰靈纏身,日后若想平安無事,此子須走陰陽一脈,也就是俗稱的陰陽先生。”
“唯有修陰德,才是他的宿命。”
諸葛流云說了一大堆。
由于云穎開了免提,導致許凝幾人全都聽到了。
此時的許凝幾人是震驚的,因為諸葛流云說的太邪乎了。
邪乎就罷了,偏偏還很靠譜。
“師兄,我知道了,謝謝你。”
云穎掛斷了電話,內心也是無法平靜的。
她自然相信諸葛流云的一番說辭。
只是她沒想到這孩子會如此的特殊,還真是天生陰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