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劉麒麟剛被送過來,陳平與陳玄就出現了。
“何小姐,麒麟兄這點傷不需要在醫院治,把他帶回你那里,本仙尊給他治。”
陳玄說道。
“你是誰?你們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似乎是得到了楊逸給予的教訓,何回音警惕心也提高了。
“本仙尊與麒麟兄是朋友,何小姐若是不信,本仙尊現在便展示給你看。”
陳玄摘下了劉麒麟臉上的面具,將一顆駐顏丹喂給了劉麒麟。
“你這人怎么能隨便給人吃藥?我要報官的。”
何回音嚇了一跳,她怕陳玄給劉麒麟喂的是毒藥。
但下一秒,何回音就愣住了。
“姐,你快看,姐夫的臉開始變好了!”
何小河指著劉麒麟的臉,發現劉麒麟丑陋的臉開始慢慢恢復了白嫩。
何回音自然也注意到了。
“你真是醫生?與楊先生都是神醫?”
何回音很驚訝陳玄的醫術,劉麒麟臉上的病是她傳染的,她知道這種病的難以治愈。
“當然,楊逸會的本仙尊都會,放心好了,麒麟兄交給本仙尊,保證萬無一失。”
陳玄笑了笑,給了陳平一個眼色,陳平抱起劉麒麟就走。
何回音看出了陳玄沒有惡意,便將陳玄和陳平帶到了她家的別墅。
回到別墅后,陳平看著屁股血流不止的劉麒麟,不由聯想到了他自己曾經的遭遇。
“麒麟兄還真是可憐!槽的,楊逸這逼人也夠變態的,怎么專門針對別人的屁股呢?”
陳平想到了被機器泰迪爆了菊花的往事,屁股不由一陣刺痛。
“啊?你這話什么意思啊?難道你的屁股也出過事?”
何回音聽出了陳平的話外音。
“沒,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屁股好得很。”
陳平立即否認。
“何小姐,本仙尊已經給麒麟兄喂了療傷藥和止血藥,他的屁股沒什么大礙,只是要落下點病根。”
陳玄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劉麒麟屁股傷的太重了,能保證劉麒麟正常大便已經是他盡了全力。
“那是什么病根啊?該不會不能上廁所吧?”
何回音擔憂道。
“對啊,要是上廁所都上不了,那還不得被屎憋死啊?”
何小河想到了大活人還能被屎憋死這句老話,現在一看,這老話似乎也有不對的時候。
“那倒不能。”
陳玄干笑一聲,劉麒麟雖然不能被屎憋死,但括約肌受到嚴重損傷,會導致大小便無法控制。
說白了就是大小便會失禁。
何回音得知劉麒麟大便沒問題,便沒有多問。
“我這是怎么了?”
劉麒麟悠悠轉醒,屁股還是有些陣痛,疼的他齜牙咧嘴。
“麒麟,你的臉被這位陳先生治好了,你的屁股也沒什么大礙了。”
何回音立即安撫道。
“是你們?你們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劉麒麟警惕的詢問道,他發現陳玄和陳平總能在他危難之際伸出援手。
這肯定不是巧合。
“麒麟兄,我和平弟一直在暗中保護你,但我倆不是楊逸的對手,沒法出面制止他,只能等他走了,才敢見你。”
陳玄知道劉麒麟防備心重,干脆實話實說,這樣劉麒麟總該相信了吧?
“哼,我不信!”
劉麒麟哼了一聲,差點沒把陳玄氣吐血。
“兄弟,本仙尊說的都是實話,你咋還不信呢?”
“都是自己人,你至于一直防備我們哥倆么?”
“我倆要是想害你,還會給你治臉治屁股。我倆圖什么?”
陳玄質問道。
“對啊,你倆要是什么都不圖,干嘛對我這么好?”
“趕緊走吧,別在我身上耍花樣,你倆說的話糊弄鬼還行,騙不了我。”
劉麒麟并不打算與陳玄陳平交好。
“麒麟兄弟,我們哥倆什么意圖之前不是和你說了么,我倆和楊逸有仇,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所以才和你交好的,這有問題么?”
陳玄耐著性子與劉麒麟掰扯道。
“沒問題,你倆和楊逸有仇那是你倆的事,我只想好好過我自己的日子,我不想去招惹姓楊的。”
劉麒麟把話說的很直白。
“為什么啊?姓楊的都這么欺負你了,你還能忍?”
陳玄無法理解。
“陳兄,你要知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我不招惹姓楊的,他就不會招惹我,我倆各自安好,挺好。”
劉麒麟的想法很簡單,他自知搞不過楊逸,那就不搞。
“懂了!你就是怕楊逸唄!”
“行,那我哥倆不為難你,不過我們哥倆有個情報給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陳玄將趙泰割過劉麒麟腰子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沒說趙泰是楊逸的手下。
他要的是劉麒麟對付趙泰,間接招惹楊逸。
“好,我知道了,你倆走吧。”
劉麒麟并沒有表現的很激動,反而很淡定。
“行,那我們哥倆走了。”
陳玄有些奇怪劉麒麟的反應,按理說知道噶腰子的兇手。劉麒麟應該很憤怒的,咋這么平靜呢。
“哥,你說劉麒麟是不是太佛系了,壓根沒想過找趙泰報仇啊?”
出了別墅,陳平問道。
“有這個可能,他連楊逸都能忍,說明他忍耐力極強。”
“看來我們只能求助云少了,讓云少出出主意。”
陳玄無計可施,只能讓足智多謀的云少出謀劃策。
“姐夫,他們說的趙泰噶了你的腰子,你不去找趙泰報仇么?”
別墅里,何小河也很詫異。
“報仇?我還得感謝趙泰呢,要不是他噶了我腰子,我豈會覺醒麒麟之力?”
“不是我說你們,不要一天天總想著報仇雪恨,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做人要往前看。”
“這也是我為什么不著急給你姐報仇的原因,沒什么必要。”
劉麒麟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論。
“麒麟,你答應過我的,會為我爸媽報仇的,你不能食言!”
何回音不可能放下仇恨,她必須讓許凝付出代價。
“放心,等我不懼楊逸的時候,我自會給你爸媽報仇,我說到做到。”
劉麒麟給何回音畫了一張大餅,至于他什么時候能不懼楊逸,鬼知道。
另一邊。
楊逸與白婉怡回到實驗室。
白婉怡便立即將儀器中的數據導入了電腦。
通過數據分析,白婉怡發現劉麒麟的磁場比正常人高出幾千倍。
尤其是劉麒麟偷襲楊逸得手后,磁場更是達到了一個峰值。
然后被楊逸打擊后,磁場明顯極速衰減。
“楊先生,如果這個數據可以作為鑒別氣運之子的依據,那這個氣運之子探測儀就很好研制了,我今晚差不多就能做出來。”
白婉怡很有信心的說道。
“那你做出來試試看吧。”
楊逸覺得沒有這么簡單,但搞發明他不擅長,只能實踐中摸索。
“對了楊先生,你身上的背心能脫下來給我研究研究么?我覺得你這個背心不太簡單。”
白婉怡將注意力放在了楊逸的以牙還牙背心上。
“大怡子,你還真是聰明,行,你拿去研究吧,明天還我就行。”
楊逸把背心脫下了給了白婉怡,他之前就想通過白婉怡搞清楚玉佩空間的秘密,但白婉怡一直沒動靜。
這次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大怡子,你桌子上怎么還擺了一個猥瑣男的照片,這猥瑣男是誰啊?”
楊逸注意到了白婉怡桌子上的一個男人照片。
這男人年紀與白婉怡相仿,長得不帥,賊眉鼠眼的,笑容還有點猥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啊?他就是馬上峰,我們研究院的副院長,你明天要見的。”
白婉怡尷尬的介紹道。
“哦,那你擺他照片干什么,不怕做噩夢么?”
楊逸搞不懂白婉怡咋想的。
“其實他挺好的,為人很正派,在科研領域的才華也很突出,我都要跟他好好學習的。”
白婉怡示馬上峰為偶像,對馬上峰愛慕已久,自然不會允許楊逸詆毀她的心上人。
“哦,照你這么說,那我明天必須要見見他了。長得這么猥瑣,肯定是個衣冠禽獸!”
楊逸看人的眼光不會錯,馬上峰給他的感覺就不是什么好人,像極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