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荷正和蕭雨琪睡覺,她倆睡得正香,蘇雨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雨荷,這么晚了誰給你打電話啊?”
蕭雨琪睡眼惺忪,被電話聲吵醒有些難受。
蘇雨荷也被吵醒,連忙接通了電話。
“蘇小姐,我是暗組的寒刀,我們許組長讓人綁架了,你能幫我求求楊先生,讓他救救我們組長么?”
寒刀急的不行,他知道綁架許凝的人很恐怖,根本不是暗組能對付的。
想要快速把許凝救出來,只有楊逸能做到。
得知許凝被人綁架,蘇雨荷立馬沒了睡意。
“好,你先別急,我去轉告給楊逸。”
蘇雨荷意識到事態的緊急,連忙起身穿衣服。
蕭雨琪也被突發事件弄得沒了睡意,跟著蘇雨荷一起穿衣服。
穿好衣服,蘇雨荷便敲響了楊逸臥室的門。
“雨荷,怎么了?”
林清雅揉著眼睛前來開門。
“許凝被人綁架了,寒刀給我打電話讓楊逸去救救許凝。”
蘇雨荷面帶幾分焦急的轉告道。
“楊逸,你聽到了么?”
林清雅嚇了一跳,立即看向床上的楊逸。
“我早就知道了,白癡大凝子肯定是被王嘉豪那個小王八綁走的,我本來想著去看看,但他們太煩人了,我不管了。”
楊逸被寒刀的舉動惡心到了。
“不管就對了!王嘉豪綁走許凝沒準是故意給老公設套。”
蕭雨琪支持楊逸的做法,女人都是自私的,她才不想因為一個許凝讓楊逸中了王嘉豪的詭計。
“雨荷,我們回去睡覺吧,別多管閑事。”
蕭雨琪不忘將蘇雨荷拉走。
“雨琪,這不好吧?許組長人挺好的,萬一真出了事怎么辦啊?”
蘇雨荷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是許凝重要,還是楊逸重要啊?”
“你可真是白癡大荷子,人家找你,你就非得答應啊,要是楊逸中了王嘉豪的埋伏,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蕭雨琪嗔道。
“你說的也對,那我還是別管了。”
蘇雨荷一陣懊悔,這要是把楊逸害了,那就釀成了大錯。
“站住!你們說許凝姐姐被王嘉豪綁架了,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聽到動靜的劉雨婷站在房間門口,神情焦急的詢問道。
蘇雨荷只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了劉雨婷。
得知許凝情況危急,劉雨婷立即把睡得正香的小鳳凰喊了起來。
“小鳳鳳,你別睡了,快給我去救人!”
劉雨婷一直把許凝當成榜樣當成好姐姐,得知許凝有難,楊逸不管,她得管。
見劉雨婷帶著小鳳凰跑去救人,蘇雨荷頓時慌了。
“雨琪,這次我們好像不能不管了吧?”
蘇雨荷看向蕭雨琪,蕭雨琪此刻也很無語。
許凝的死活她可以不在乎,但劉雨婷不行啊,畢竟大家都是好姐妹。
“雨荷,我們可以讓葉姐姐去救人啊,葉姐姐那么厲害,有葉姐姐出馬就足夠了。”
蕭雨琪想到了葉飛燕。
“真的不用告訴楊逸一聲么?”
蘇雨荷有些不太放心。
“不用,走,我們去找葉姐姐,這次替老公除掉王嘉豪這個隱患。”
蕭雨琪的出發點是好的,寧可她們這幾個人去冒險,也不想楊逸有事。
也就在蕭雨琪幾人相繼離開后,房間里的林清雅看著不為所動的楊逸,她欲言又止。
“清雅老婆,你不用憋著,有話直說就好了。”
楊逸看出了林清雅是在擔心許凝,又不好意思與自己說。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去幫幫許小姐,她對咱們挺好的,為人正直善良。”
“她現在肯定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不然也不能找到你這里。”
“所以……”
林清雅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也怕楊逸因為救許凝,身陷危險。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去看看熱鬧吧。”
楊逸知道林清雅心地善良,看在這幾個女人求情的份上,楊逸釋放了一張隱身符。
隨著隱身符施展,在林清雅錯愕的目光中,楊逸憑空消失。
另一邊。
陳平和陳玄正躲在王嘉豪別墅附近偷偷觀望。
不多時,阿刀就帶著幾個死侍將許凝五花大綁進了王嘉豪的別墅。
“哥,王嘉豪把許凝給綁了,這家伙夠粗暴的。”
陳平雖然知道王嘉豪會對付許凝,但沒想到是這么簡單直接。
“莽夫而已,他越是這樣對我們越有利。”
“等著吧,楊逸那逼人馬上就要來救人了。”
陳玄盤膝而坐,一副老神在在的愜意。
“哥,來了,劉雨婷帶著楊逸那個小野種來了!”
陳平注意到了劉雨婷開車出現,車里還坐著小鳳凰。
“劉雨婷都來了,那楊逸也馬上了。”
陳玄有些意外,沒想到最先出現的會是劉雨婷。
別墅里。
王嘉豪看著被綁進來的許凝,冷聲道:“許組長,我說過我早晚都會讓你臣服于我,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
“王嘉豪,你馬上把我放了,主動跟我回去自首,不然我一定將你繩之以法!”
許凝臨危不懼的說道。
“腦殘吧?你都這個處境了,你怎么將我繩之以法?”
“許凝,你不僅犯賤,你還很自以為是!”
王嘉豪氣笑了。
“王嘉豪,就算你殺了我,你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像你這種人,早晚都會遭到報應的。”
許凝知道在劫難逃,但她沒有害怕。
從她加入暗組那天起,她就發誓不會向黑惡勢力低頭。
“不,我不會殺你的,許凝,你知道我最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么?”
“就是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小野馬,馴服的過程會讓我有很大的滿足感。”
王嘉豪邪惡一笑,旋即加大聲音:“阿刀,把這個賤貨帶到我房間。”
阿刀會意,立即將許凝帶去了王嘉豪的臥室。
“混蛋,拿走你的臟手!”
許凝奮力的反抗著,內心一陣不安。
她不怕死,可若是被王嘉豪這個畜生玷污身子,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安的想著,阿刀用力一推,被五花大綁的許凝就被推到了王嘉豪的床上。
“許組長,你識相的話就伺候好我老板,別怪我沒提醒你。”
阿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臨出門還不忘把門帶上。
許凝見此機會,立即從衣袖中甩出一個鋒利的刀片。
她背著手努力的用刀片切割著手腕上的繩子。
幾分鐘后,王嘉豪推門進來。
似乎是剛洗過澡,王嘉豪頭發濕漉漉的,光著上身,下身則是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王嘉豪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許凝,笑著端起一杯準備好的紅酒。
然后將一包藥粉灑入紅酒中,輕輕搖晃起了酒杯。
隨著藥粉溶化,紅酒杯中紅酒顯得愈發妖艷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