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貝貝看著陳平血流不止的大腿,也意識到了陳平傷得不輕。
“大哥,我扶你可以,就是你太臟了,我衣服新買的,你別把血弄我衣服上。”
許貝貝小心翼翼的將陳平從地上攙起來,刻意不讓自己的裙子碰到陳平流血的大腿。
“是你衣服重要還是我的大腿重要,你個小丫頭說話咋這么氣人呢?”
陳平喘著粗氣,感覺隨時都要被許貝貝氣死。
“都很重要,不過你放心,我炸天哥是神醫,我帶你去找他,讓他給你治治。”
許貝貝并不擔心陳平的傷勢,她很相信楊逸的醫術。
“不用!我腿沒事,不用你給我治。”
陳平連忙拒絕,他可是怕了楊逸,不想主動上門去找死。
“那不行啊,你現在說沒事,萬一你過會兒訛我呢?”
許貝貝刷到過不少車禍訛人的視頻,心里有些犯嘀咕。
“那你說怎么辦?”
陳平拿許貝貝有些沒辦法。
“這樣吧,我給你錄個視頻,你當著視頻說不用我給你治。”
許貝貝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陳平。
“好,我沒事,不用你給我治,我也不會訛你的。”
陳平耐著性子說道。
“好了,既然你不用我給你治,那我開車走了,你真是個好人,有緣再見。”
許貝貝心滿意足的將手機塞進兜里,轉身走向了撞壞的小汽車。
“槽的!你別走啊,我說不用你給我治,但沒說你可以走了啊!”
陳平有點懵,許貝貝這是什么操作啊,不把他當人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是不是還想訛我錢?”
許貝貝有些惱怒。
“不訛你錢,我腿腳不方便,你開車送我去個地方,這不算為難你吧?”
陳平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與許貝貝講道理。
“不為難,我給你叫個出租車,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許貝貝說著,就要伸手攔出租車。
“不用出租車,我坐你車就行。”
陳平制止道。
“不行啊,你太臟了,腿還流血,你該把我的車弄臟了。”
許貝貝很不情愿,要是被瑤瑤姐看到車上全是血,那瑤瑤姐會罵死她的。
“你……”
陳平捂著胸口,感覺肺要炸了。
他都這個逼樣了,許貝貝還總嫌棄他埋汰,有點人性了?
生氣歸生氣,陳平還是強忍著擠出了一抹笑容:“小妹妹,你看這樣行不,我先把血弄干凈,然后你開車拉我。”
“行,那你弄干凈吧。”
許貝貝做出了妥協。
陳平也不廢話,直接脫掉了唄血染紅的褲子,然后從背包拿出一瓶礦泉水清洗著腿上的傷口。
傷口足足有幾厘米長,應該是被石子劃破的。
陳平清洗完傷口,轉頭看向許貝貝:“你車上有針線么?我傷口太長了,需要縫合。”
“沒有針線,有訂書器你看行么?”
許貝貝走向汽車,在汽車里翻出了一個訂書器。
“行,拿給我吧。”
陳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急需止血。
“大哥,你真牛,用訂書器縫合傷口,你是鐵人啊!”
許貝貝有點佩服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流浪漢了。
“不是我牛,是你沒有針線,我特么只能用訂書器。”
陳平憤憤的說著,一咬牙,將訂書器狠狠地按在了傷口上。
“啊!真特么疼啊!”
陳平疼的滿頭大汗,但還是強忍著將傷口訂上了一排訂書釘。
做完這些,陳平再度用礦泉水清洗了一下傷口,最后用布條把傷口纏上。
“現在我干凈了,我能坐你的車了吧?”
陳平擦著滿頭大汗,有氣無力的問道。
“大哥,你是不是因為智力有缺陷才四處流浪的啊?”
許貝貝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啊?我智力有缺陷,你為什么這么想?”
陳平被問蒙了。
“大哥,你覺得正常人會因為想坐我車,寧可用訂書器把傷口訂上?難道你看上了我的美色,你想對我圖謀不軌?”
許貝貝驚訝道。
陳平突然有點想笑,連忙搖了搖手:“小妹妹,你想多了,我不可能貪圖你的美色,我坐你車,那是因為我是被你撞傷的,你得對我負責。”
“你這個理由有點牽強,既然你這么想坐我車,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坐一次吧。”
許貝貝也懶得和陳平廢話,將陳平攙上車后問道:“說吧,你要去什么地方,送完你我還得去超市買零食呢!”
“去郊外新開的那家君臨殯儀館。”
陳平看著手機地圖,選中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大哥,你去殯儀館干什么啊?難道是我把你撞出了內傷,你要死了?”
許貝貝面露幾分慌張,仔細的審視了一下陳平,發現陳平除了腿壞了,也沒別的傷口啊。
“你哪那么多問題呢,我讓你去哪里你去就好了,別問了行不?”
陳平腦瓜子疼,許貝貝太特么煩人了。
“那我不問了,你把安全帶系上,我們要出發了。”
許貝貝提示道。
“不需要,我腿疼,把座椅放平我躺著舒服。”
陳平將副駕駛的座椅調低,斜躺在了椅子上。
“大哥,副駕駛不系安全帶會扣分的,你還是系上吧。”
許貝貝擔心她的分,自從駕照考下來后,她還一次都沒被扣過呢,不想第一次就這么沒了。
“不會的,我躺著,攝像頭拍不到。”
“而且,你廢話咋這么多呢?我都這樣了,你不是嫌棄我臟,就是擔心扣分,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受害者?”
陳平快被許貝貝弄出焦慮癥了,等得手后,他非得暴揍許貝貝一頓解解氣。
“那我不說話了,我把你蓋上,省著被攝像頭拍到。”
許貝貝從后座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小被子,將陳平蓋得嚴嚴實實,不知道的還以為副駕駛是具尸體呢。
陳平也懶得和許貝貝計較了,只要許貝貝能趕緊開車出發就行。
于是乎,許貝貝拉著陳平開始去往郊外。
“你快點開,別一直二十邁,照你這個速度什么時候能到地方?”
陳平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不是新手么?你對新手有點耐心。”
許貝貝有些煩躁,駕校教練都沒陳平管得這么多。
“哎,你開的有點快了,慢點,你要顛死我啊!”
到了郊外的土路,許貝貝的車速飆到了快一百邁,陳平被顛的渾身劇痛,骨頭都要散架了。
“哎呀,你別說話了,一會慢一會快的,我是新手,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許貝貝煩躁的說著,油門一腳輕一腳重。
土路本來就很崎嶇,陳平被顛的話都說不出了。
“哎呀,祖宗啊,要不我來開吧,你開車太嚇人了。”
陳平坐直身子,有點后悔坐許貝貝的車了,這車技容易把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