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被爆炸崩飛了上百米高,身上的衣服都崩碎了,從百米高空重重的摔進了江里。
水花四濺,陳平當場被拍暈,白花花的身體浮在江面上,如同躺尸了一般。
“大哥,狗王這次跳水水花太大了,我給零分!”
張小亮笑呵呵的點評著,看到陳平吃癟,他心里一陣痛快。
“少主,我來救你!”
鐵山護主心切,眼見著陳平大冷天在水里漂著,施展輕功水上漂將陳平從江里拎了出來。
“冷啊!哈欠!”
陳平上岸后漸漸蘇醒,凍得瑟瑟發抖,渾身通紅。
“少主,給您衣服!”
鐵山將一件棉襖裹在了陳平身上,陳平這才暖和了一些。
“陳先生,你沒事吧?”
崔安琪略帶幾分擔憂的上前關心道。
“沒事,都是這個小臂使陰招害的本少主!不然本少主就成功了!”
陳平怒不可遏的指著楊逸,將此次失利全都怪在了楊逸頭上。
楊逸沒出現的時候,他一切都很順利。
楊逸一來,他就被崩飛了,這肯定是楊逸搞的鬼!
“狗王,你自己實力不行非要人前顯圣,和我有什么關系!”
楊逸才不背這個鍋。
“對,恨人都提醒你不要繼續了,是你自己不聽,現在出了事,你怪別人,你還要不要點臉!”
劉雨婷嫌棄的撇著嘴,這么多人都看到了,陳平還在往別人身上賴,分明是顛倒黑白。
“小子,愿賭服輸,你現在和本大師對賭輸了,跪下道歉吧!”
廖大師趾高氣昂的來到陳平面前,背著雙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沒輸!是這個小臂給本少主使壞,不然本少主已經成功了,這不能作數!”
陳平臉紅脖子粗的辯解著,這要是跪下道歉,他少主的尊嚴何在?
尤其是崔安琪還在旁邊看著呢,他可不想讓崔安琪看扁他。
“不認賬可以,從黑水滾出去,日后不許出現在本大師的視線當中!”
廖大師不給陳平留任何顏面,對于挑釁他的人,他豈會輕易放過。
“你……”
陳平被懟的臉色更紅。
崔安琪看著陳平被懟,也不好說些什么。
雖然陳平展露出了超乎常人一般的能力,但愿賭服輸是每個人都要服從的。
不管陳平能耐多大,輸了就是輸了,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陳先生,你還是給廖大師道個歉吧,道歉不丟人。你的優秀我們都看在了眼里,一時失誤不代表你一直失誤。”
崔安琪看出了陳平在意臉面,故意給了陳平一個臺階下。
陳平覺得崔安琪說的有道理,他身為暗衛少主,拿得起放得下,只要崔安琪理解他,道歉也不是不可以。
“好,本少主給你道歉便是!”
陳平不甘的握了握拳頭,隨后身體跪直,低頭說道::“對不起,是本少主狂妄自大,本少主愿賭服輸,本少主錯了!”
見陳平跪下道歉,圍觀眾人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反倒是工程部的人一臉苦色:“廖大師,您看這橋墩子被這家伙給毀了,事情還沒得到解決,您看您能給想一個補救措施么?”
廖大師捋著下巴上的一撮胡須:“辦法倒不是沒有,風水大成者,可搬山填海,移花接木。”
“只是這種術法對元氣損耗幾大,不到萬不得已本大師是不想施展的。”
廖大師面露幾分難色。
工程部的人聞言倒是大喜過望:“廖大師,修橋鋪路乃是為黎民百姓造福的事情,只要廖大師肯助我們將跨江大橋修成,我們必上報上級,以廖大師的名字命名此橋。”
“嗯,名垂青史乃是吾輩畢生追求之事,既然是為了蒼生造福,本大師犧牲一些元氣也是值得的。”
“這樣吧,你們按照本大師說的,去準備布置風水陣所需之物。”
廖大師說著,手寫了一份物品清單。
清單上的物品很多,其中需要四個大件,分別是用四象的雕塑。
“恨人,這個大師挺厲害的,我在一本風水書上看到過,他這是要布置四象困龍陣。”
“四象困龍陣可以將水龍脈鎖住,然后將水龍脈轉移到別的地方,這是風水大成者才能施展的通天手段!”
劉雨婷最近一直癡迷于風水算命,看出了廖大師的意圖后,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崇拜。
“有什么厲害的!不就是建個橋么,哪需要這么麻煩,故弄玄虛!”
楊逸不以為然,他聲音不大,卻被廖大師聽得一清二楚。
“小子,你說本大師故弄玄虛?”
廖大師冷笑一聲,前有陳平對他出言不遜,如今又冒出來一個。
他今天是犯小人么?
陳平見楊逸與廖大師吵了起來,頓時來了精神。
“楊逸,你說這老家伙故弄玄虛,那你是很懂風水唄?”
陳平不失時機的制造話題,他栽了跟頭,楊逸也別想好過。
“我不懂!”
楊逸實話實說。
嘎!
圍觀的幾個人頓時被雷到了。
你不懂你瞎說什么話?
崔安琪也對楊逸更加厭惡。
昨晚楊逸就在她們家胡說八道,如今沒什么本事,又來這里出言不遜。
論能力,楊逸連陳平都比不上,誰給他的資本指手畫腳?
“你不懂你怎么看出這江底有一股氣的?”
廖大師才不信楊逸什么都不懂,楊逸之前警告陳平的那番話他可是親耳聽到了。
“老白癡,我也不是瞎子,我用眼睛看的唄!”
楊逸白了廖大師一眼,但他此刻也恍然大悟。
難怪這條江氣運條這么長,都是水龍脈的緣故。
“那你不懂你還說本大師故弄玄虛?那好,本大師今天就露一手,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風水神術!”
廖大師很生氣,楊逸竟然稱他是老白癡,一點禮貌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他就用實力打破所有的質疑!
說著,在萬眾矚目下,廖大師解開身上的大衣,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了四桿令旗。
他隨手一丟,四桿小巧的令旗就以東南西北的排列方式深深的插進了江邊的水里。
令旗上還繡著四象圖案,給人以玄妙之感。
而后,廖大師雙手不斷在胸前結印,四桿令旗如同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刺激,嗡嗡的顫動了起來。
“這是小型的四象困龍陣,這位前輩太厲害了,僅憑空手結印就能勾動磁場。”
“他的實力怕是僅次于諸葛流云!”
劉雨婷驚呼出聲,如同小迷妹一般,看廖大師的眼神滿滿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