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玄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嚎叫聲響徹了整個山脈。
另一邊,剛把玄氣吃掉的楊逸,頓時雙腿一痛倒在了地上。
“楊神醫,你怎么了?”
南宮雪見楊逸突然摔倒,關切的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的腿怎么突然斷了?”
楊逸雖然沒有疼的叫出聲,但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雙腿突然被一種神秘力量隔空拍斷。
然而,這還沒完,劉明珠再把陳玄雙腿干斷后,又對陳玄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毒打。
直到把陳玄打的昏死,劉明珠才停手。
“明珠,你怎么把陳兄腿打斷了,還把他打暈了,萬一這個猜測真是假的呢?”
葉辰被劉明珠的心狠手辣震驚到了。
要知道劉明珠可是和陳玄有過親密行為的,連一起滾過床單的人都能下此毒手。
劉明珠真是夠狠夠絕情!
“本女王只是想試試真假,如果是真的,陳玄受的傷很快就能自行痊愈。”
劉明珠頭腦非常過人,她已經捋清了其中的邏輯關系。
如果楊逸真因為玄氣與陳玄捆綁,那現在楊逸也肯定受到了與陳玄一樣的傷害。
楊逸受傷后肯定會自行醫治,只要等待陳玄能否自行痊愈,就能證明二人是否真的捆綁。
“明珠,本龍明白了你的意思,那萬一這個邏輯真的成立,你真要把陳兄殺了?”
葉辰好奇道。
“看情況再說!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殺了就殺了!”
“葉辰,你要知道成大事者,是不講感情的!”
“你之所以這么廢物,就是因為你太講義氣了。”
劉明珠嗓音冰冷,比茫茫白雪還要冷上三分。
葉辰算是見識到了,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怕是劉明珠連他也會殺。
極北市第一人民醫院。
此時同樣處于昏迷的楊逸已經被南宮雪送到了醫院。
南宮雪抱著昏迷不醒的楊逸,焦急的將楊逸送到了提前聯系好的病房進行全方位檢查。
當醫生看到南宮雪公主抱一個男人,醫生都懵了。
見過英雄救美的,沒見過美女救英雄的。
而且這個美女還是極北市出了名的女神南宮雪。
“南宮小姐,你男朋友傷的很嚴重,雙腿盡斷,五臟六腑也受到了很嚴重的撞擊,需要立即手術。”
醫生檢查后,給出了南宮雪無法相信的結果。
“不可能的,他站著站著突然就暈倒了,也沒有受到撞擊啊?”
南宮雪顧不得解釋她和楊逸的關系。
“不會有錯的,他就是被人毆打所致!”
醫生很確定的回答道。
“被人毆打?”
南宮雪越聽越糊涂,只能聽從醫生的將楊逸送去了手術。
就這樣,楊逸不知不覺中雙腿被安上了鋼板打上了石膏。
南宮雪一直在病床前守候著楊逸,她給楊逸換上了寬松的病號服,按照醫生的吩咐用是濕毛巾給楊逸擦拭起了身體。
原本她還不信楊逸是被人毆打了,直到她看著楊逸身上被打的淤青,她才漸漸相信。
撫摸著楊逸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南宮雪俏臉有些發燙。
她還是第一次觸摸異性的身體,心跳跳的厲害。
但不得不說,楊逸身體素質真好,是一個純爺們。
南宮雪作為南宮家族的千金,向來不喜歡小鮮肉,受到父親當兵的影響,她一直對有血氣的男子漢很欣賞。
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楊逸幾眼,還要把楊逸褲子也脫下來,給楊逸擦擦大腿什么的。
結果就在南宮雪扒楊逸褲子的時候,楊逸猛然醒了過來。
“我叼,你干什么呢?你脫我褲子干什么?”
楊逸忍不住爆了一句。
“楊神醫,你終于醒了,我爸爸已經沒事了,多謝你了。”
南宮雪害羞的轉移話題,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要是楊逸有個三長兩短,她虧欠楊逸的就太多了。
“大雪子,你爸爸沒事了我知道,可我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
楊逸看著雙腿上的石膏,他好歹也是神醫,竟是被人做了骨折手術,這不是笑話么?
“我也不清楚啊,醫生說你被人打斷了雙腿,還受了內傷,我只能按照醫生的要求給你做手術。”
南宮雪也處于一個懵的狀態。
楊逸知道南宮雪是不知情的,立即示意南宮雪去買一些農藥給他。
南宮雪哪里知道楊逸買農藥是用來喝的,將農藥買來后,她就看呆了。
因為楊逸擰開農藥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足足喝了好幾大瓶。
有了農藥的加持,楊逸立即運功療傷。
不多時,楊逸傷勢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可以下床行走了,但雙腳還是有些痛。
“楊神醫,你喝農藥把傷喝好了?”
南宮雪世界觀都崩塌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靠著喝農藥治傷的。
“我本來也沒事,是你非要給我做手術,還要扒我褲子,你真是白癡死了!”
楊逸大大的無語,幸好及時醒來,不然南宮雪指不定還要做出多么奇葩的事情。
“楊神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你擦擦身子。”
南宮雪被說得更害羞了。
“算了,看你這么白癡的份上,你先把我扶去廁所撒個尿吧。”
楊逸農藥喝多了有些尿急。
他腿腳還沒好利索,只能讓南宮雪幫他。
“好!”
南宮雪沒拒絕,架著楊逸的胳膊將楊逸扶進了病房內的單獨衛生間。
衛生間不是很大,楊逸一只手搭在南宮雪肩上,另一只手開始解褲子。
就在楊逸準備放水的時候,一只白嫩的小手幫他扶住了水龍頭。
楊逸扭過頭,用怪異的眼神注視著俏臉嬌艷欲滴的南宮雪,無法想象這女人這么大膽。
南宮雪何嘗不是羞的俏臉要滴出血來,她還是第一次和異性這樣。
最關鍵的是,楊逸太猛了,她有點把握不住!
“大雪子,我是腿腳行動不便,我手也沒殘廢,你這是干什么呢?”
楊逸有些哭笑不得,這女人白癡的有點可愛了。
“啊?我忘了,我還以為你手也不能動呢!”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宮雪慌張的解釋著,手卻用力的晃著。
楊逸算是徹底沒話說了,把水放了是要緊的。
于是,他任由南宮雪扶著,將水嘩啦啦的放了出來。
“我好了,你可以松開了!”
楊逸說著,南宮雪才慌張的縮回了手。
【這白癡大雪子到底搞什么呢?就算本仙師雕炸天,也不至于這么愛不釋手吧?】
【幸好清醒的早,不然本仙師還不得被這白癡大雪子奪走第一次啊!】
楊逸心里犯著嘀咕。
南宮雪聽得面紅耳赤,楊逸的雕炸天她確實很震驚,但她更震驚楊逸居然還有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