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凌厲的眼神直視著許安安,感覺心口被一把刀狠狠戳了一下。
許安安好說歹說也是她堂妹,就算對他有意見,也不能與外人站在一起對付他。
這種被親人背刺的感覺,縱使陳玄心性過人,也覺得像吃了死蒼蠅一般惡心。
楊逸也沒想到許安安這么瞧不起陳玄,笑道:“不用檢查,他已經(jīng)很可憐了,沒必要把人逼死。”
“別,你個賤人千萬別這么說,本仙尊無須他人可憐。”
“區(qū)區(qū)一千萬而已,你覺得本仙尊會差你,你馬上檢查,別說那么多沒用的!”
陳玄很生氣,楊逸話里話外搞得他好像真弄虛作假似的。
他錢都給了,要是被別人覺得沒給,那他不是冤種么!
“我都說不用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楊逸拿上車鑰匙,當著陳玄和許安安的面,開上陳強的奔馳大G離開。
“陳玄,你多學學楊大哥,人家這么有本事,也不像你這么能吹牛裝蛋。”
“今天要不是楊大哥可憐你,你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不起人家。”
“算我求你了,別給我媽媽丟人現(xiàn)眼了。”
許安安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對著陳玄說道。
她真心覺得陳玄太丟人,給她家里舔了很多堵。
她不想媽媽總給陳玄擦屁股,媽媽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許安安,你真是什么也不懂!”
陳玄要被氣死了,也不理會許安安,拂袖就走。
次日一早,終于到了龍組選拔賽開賽的日子。
陳玄早上起來就看到了梳妝打扮的糖姨和許安安。
“糖姨,你們不要相信陳強,若是你們真心想去,我可以帶你們去。”
陳玄好心說道。
“陳玄,你有完沒完了,昨天我怎么和你說的,不吹牛能死么?”
許安安真是要瘋掉了,大好心情都被陳玄這句裝逼話給毀了。
糖姨也覺得陳玄有些過分了,耐心說道:“小玄,你對陳強有怨言,我和安安都能理解,但人總是要面對現(xiàn)實的。”
“你有些能力姨媽知道,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如人就是不如人,要學會隱忍和成長,知道么?”
陳玄沒想到最能理解他的糖姨,竟然也不信他,這種眾叛親離的感覺讓他感到很悲哀。
“好吧,既然你們執(zhí)意選擇相信陳強,那恐怕你們今天要白跑一趟了。”
陳玄留一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獨自離開。
“媽,你以后別管這個自大的家伙了,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總喜歡裝蛋。”
“陳強雖然不好,但起碼比他強吧?”
許安安煩死陳玄了。
糖姨雖然沒接話,但對陳玄的印象也不如從前了,在她看來,陳玄要是這樣的心態(tài),日后也沒多大發(fā)展了。
似乎,真該放棄了!
就在娘倆梳妝打扮好,載著陳強的龍組專車開到了樓下。
許安安來到樓下就被眼前的專車吸引了。
“陳強哥哥,這車是專門運送咱們的?”
許安安驚喜的問道。
“對啊,私家車輛是不允許進入的,只有我們這些有資格參賽的,才會派專車接送。”
“安安妹妹,糖姨,上車跟我走吧。”
陳強拉開車門,邀請道。
糖姨和許安安坐上車后,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東瞧瞧西看看,對車里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
“糖姨,馬上就到龍組訓練場了,這里重兵把守,平時根本不對外開放的。”
“我的偶像龍王確定出席大賽,我們馬上就能看到了。”
陳強說到這里,內心也很激動。
他終于距離偶像越來越近了,楊逸陳玄,昨天讓他丟盡臉面。
今天,他一并找回來。
許安安是他的,所有的光芒也都屬于他。
日后這幫人得仰視他!
很快,專車便抵達了龍組訓練場門口。
門口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精英層層把守。
過往車輛都要例行檢查。
許安安和糖姨很是緊張,娘倆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糖姨,安安妹妹,沒事的,別緊張,只是下車配合檢查,馬上就會放行的。”
陳強看出了娘倆的不安,笑著安撫道。
糖姨點了點頭,只好跟許安安下車。
也就在這時,一輛全副武裝的戰(zhàn)車開了過來。
正是陳玄所乘坐的評委專用車。
戰(zhàn)車就停在了許安安和糖姨面前。
由于貼了車膜的緣故,車外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但車里的人卻能看到外面。
陳玄看著配合檢查的糖姨三人,對著司機說道:“將那兩個女人趕出去。”
“陳大師,這是因為什么啊?”
司機不太明白。
“凡是陳強帶的人都不行入內,本仙尊的話不好使么?”
陳玄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他要讓一些人付出代價,不然他之前說的話真成了吹牛了。
“好使,我馬上通知。”
司機會意,急忙搖下車窗對著門口守衛(wèi)轉達了陳玄的旨意。
也就在搖下車窗的時候,許安安透過車窗縫隙隱隱看到了副駕駛坐著的人。
“媽,里面的人怎么好像是陳玄呢?”
許安安嚇了一跳,脫口而出道。
糖姨也是一怔:“小玄?不可能吧?”
“肯定不可能!安安妹妹,你看花眼了,這是評委專用車,陳玄也配?”
“哦,可能是龍王!”
陳強說著,立即挺直腰桿對著戰(zhàn)車里的人行禮。
陳玄看著卑躬屈膝的陳強,不屑一笑,示意司機開車駛離。
也就在陳玄離開后,守衛(wèi)對著糖姨和許安安說道:“兩位女士,很抱歉,你們不能進去。”
“啊?這是為什么啊?”
許安安和糖姨滿心不解。
“對啊,你們搞錯了吧,這是我?guī)淼娜耍沂顷悘姡瑓①愡x手!”
陳強急忙上前解釋道。
“沒搞錯,我們長官說了,凡是陳強帶的人不配進入。”
“兩位女士,請跟我走吧。”
守衛(wèi)不由分說的拉著許安安和糖姨就往禁區(qū)外走。
“陳強,你到底再搞什么啊?你把我和我媽當成猴耍呢?有你這么欺負人的么?”
許安安氣的眼淚汪汪,感到好丟人。
“安安妹妹,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哎呀!”
陳強急的直拍大腿,也感到丟人。
“好了安安,別和他說話了,是我們不配。”
糖姨陰著臉,拉著女兒就走。
“糖姨,安安妹妹,你們別生氣,我讓我爸媽在外面接你們。”
陳強沒法解釋,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