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門口,清澈的眼睛亮閃閃的。
夏寧洛微微笑,招招手,”影子大人,你帶一名暗衛(wèi)今夜出發(fā)去尋一尋顧將軍可好?”
影子有些激動,從來沒有這么久不跟在主子身邊的,著急的話都不說,直點頭。
“呵呵,那邊準(zhǔn)備出發(fā)吧,你帶幾只信鴿過去,有消息了,記得傳信兒!”
”屬下遵命,這就去準(zhǔn)備!”
看著影子下去了,夏寧洛的心也安穩(wěn)許多,還有不到十日就到大婚的日子了,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仔細(xì)想了想宮里他們是根本進(jìn)不去的,只能在外圍準(zhǔn)備好當(dāng)天夜里的行事細(xì)則。
只得又吩咐趙元義繼續(xù)抓緊一切時間制作火雷彈,到時候命一隊私兵在皇宮四周丟火雷彈,希望能夠引起騷動。
又過了兩日,夏寧洛吃過午膳,招了徐海過來。
“怎么樣,凌凌可聯(lián)系上了?”夏寧洛一見徐公公進(jìn)來就急切的問道。
“回公主,奴婢買通了趙志府上一個門房,聯(lián)系上了。”
徐海這幾日就負(fù)責(zé)去聯(lián)系凌凌,吩咐她為大婚那日的行動作準(zhǔn)備。
那凌凌原本以為靠著公主進(jìn)了宰相府便可以過好日子了,可結(jié)果趙志根本不搭理她。
有幾次凌凌穿著輕紗半裸半透的等在趙志回房的路上,用身子貼上去,說給他熬了參湯,請他去喝。
趙志也去了,湯也喝了,可是喝碗湯看著坐在他懷里的凌凌,居然問還有何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有何事?
凌凌抓著他的手,引他去床榻處,這趙志個狗東西,跟著她到了簾帳外,居然似笑非笑的說,“凌凌姑娘好生休息,本相不困,還要處理些公務(wù)。”
便走了。
幾次下來,凌凌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根本勾引不了他。
故而徐公公招人聯(lián)絡(luò)她,她還是愿意繼續(xù)為長寧公主賣命的,不然老死在這宰相府里也無用啊!
“她可還愿意繼續(xù)原來的計劃?”
“奴婢看來她是愿意的,她有些勾引趙志,沒成功,不就還得指望公主提攜她!”徐海中肯地分析道。
“咱們也沒有其他可用之人,雖說她并不衷心,但是尚可各取所需。”
夏寧洛對此不以為然。
“不過這個趙志當(dāng)真是能抵擋住這些手段的誘惑?”在徐海看來就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的。
“想必他一個大盛人能來舍耶,必是要做一番大事,心性肯定是堅硬的。”
“你叫凌凌萬分小心吧,說不定趙志會派人盯著她!”
徐海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這層。
說著夏寧洛又交給徐海一張圖紙,是她昨夜畫的,“你把它交給工匠,做成扳指的樣式,每一個都鑲了寶石,后面連著一根可以折疊的細(xì)針。”
徐海接了圖紙去辦此事。
工匠辦事效率也是很高,不出兩天就把這個小小的暗器做好了,拿來給公主瞧。
扳指是按照夏寧洛食指的大小做的,一枚翡翠鑲紅寶的扳指,側(cè)面多出一根三寸長的金針。
這是夏寧洛留給自己最后的保障。
夏寧洛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她不可能真的嫁給舍耶王,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阿合布有個兒子,如果他成功了,便會扶他上位,自己做太上王后。
隨著大婚日子的臨近,公主府的氣氛越發(fā)的凝重。
而影子他們的也幾經(jīng)進(jìn)入百越境內(nèi)了,可越是距離將軍去過的地方越近,他們就越覺得恐怖。
因為二十幾天之前,顧寒帶著顧家軍和公主府的私兵一起進(jìn)入百越之后,就沒有任何人人再見過顧寒。每天都有一小隊人返回漳州,與太守匯合稟告他們的位置。
可是再回去就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留在百越的人。
所以除了沒有找到漳州郡守之外,丟的人還有顧寒,最后是兩天之前,最后一隊親兵也回來了。
可是距離他們分開的地點四周方圓五百里都沒有任何線索。
目前就是白云峰和王充等副將帶領(lǐng)的各個小隊,都分散在百越的各個部落,也找不到顧寒在哪。
顧寒就好像從這個世界里消失了一樣,詭異又恐怖。
王充每天醒來都是雙眼通紅,像一只沒頭蒼蠅一般,沖去各處尋找,后悔為何要和將軍分開。
他不是不知道他們每回派回去傳信的隊伍都沒有回來,可是他們就是發(fā)現(xiàn)了漳州郡守的行蹤不得不跟蹤下去。
沒有敵人,只有線索,他們像是被人引進(jìn)了一個怪圈。
而他算計著時間,公主還有五天就要大婚了,這將軍再不出現(xiàn),他不敢往深了想。
“白云峰,你帶三隊人馬先回舍耶,保護公主,我擔(dān)心大婚那日,公主有什么計劃。”
他也不能跟白云峰說太多,將軍離開舍耶前一夜的事情,只有他知道。
將軍一路敢往百越救人的時候,恨不能夜里都在趕路,就知道將軍有多著急救了人在大婚之前趕回去。
將軍不是隨便的人,他肯定會帶公主回京的。
假如公主嫁給舍耶王了,將軍怕不是得瘋,他得幫將軍護好公主才是。
“王副將放心,公主待我等有大恩,屬下就是粉身碎骨也會護好公主的!”
王充感激的拍了拍白云峰的肩膀,以前他挺看不上這幫山匪的,雖說他們以前也是老百姓,餓了肚子才上山為匪,但是王充可是保家衛(wèi)國的顧家軍副將。
怎么愿意與這些人為伍,可是這些日子看他們拼盡全力找尋將軍的樣子,真心實意,不似作偽,便愿意與他們結(jié)交。
“王副將,我們發(fā)現(xiàn)一處密林,林子口有馬蹄印,我們懷疑將軍進(jìn)了密林。”
顧家軍里一個士兵跑過來跟王充匯報。
王充一聽著急下了馬就往密林里鉆,“副將稍等,這林子進(jìn)去恐怕就會迷路,咱們幾人一組,牽著繩子,以防走失。”
“別他娘的墨跡,快點,繩子呢?”王充焦躁得不行。
“影子大人,您怎么來了?”
王充一回頭看見影子和葉子騎著馬進(jìn)了密林,嚇得心臟提到了胸口。
“公主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