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燕王殿下，為了以絕后患，順便把海西女真和東海女真一并解決了吧！”

“我之前說過，建州女真的壯大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們吞并了海西女真和東海女真這兩個其他的女真族部落！”

“即便沒有了建州女真，也會有海西女真和東海女真！”

“海西女真分布在松花江流域；東海女真分布在黑龍江和烏蘇里江沿岸等地。”

朱棣點了點頭，在心里默默地記下了三個女真族部落的具體地點。

而這時，隨著江臨講了女真族的事情，讓老朱忽然想到了上次還沒問完的事情。

“對了，你小子繼續給咱講講，李自成攻進都城后，為什么卻被清軍奪走了勝利果實？”

emmm……果然，該來的總會來的！

“陛下，你確定能承受得住嗎？”

深知這次躲不過去了，江臨看向老朱提醒道。

“我上次之所以不講，就是看你受到的刺激已經不少了，怕你老人家接受不了，才特意找了一個理由回避。”

江臨的話直接引起了老朱的逆反心理。

他頗為不滿的皺了皺眉，產生了一種被瞧不起的感覺。

“你小子趕緊說，有什么事情是咱接受不了的？”

“這世上最可怕的事莫過于殺人，還有鬼怪了。”

“咱這一生殺過的人根本數不清多少？那些被咱殺過的貪官污吏，恐怕一個個也是做鬼都不愿意放過咱吧！”

“咱連殺人和鬼怪都不怕，還有什么事情是咱會接受不了的？”

說出此話后，老朱下意識挺直了身板，雙手交叉到背后，身上透露出自信和從容。

“咱妹子、咱兒子、咱孫子離世，咱的大明亡了，這些事情都挺過來了，現在已經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倒咱了！”

“還有什么事情比咱的大明亡了還要難以接受呢？”

老朱的一番話令江臨頗為佩服，沒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怎能從乞丐成為開國之君。

不過，江臨依舊不太放心。

大明滅亡對于老朱必然是一件悲痛的事情。

可是，漢人百姓在老朱心里更是占據著極其重要的位置。

元朝末年，漢人百姓在元韃子的壓迫下，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他建立大明，重新讓天下回到了漢人的手中。

他上位之后，打擊腐敗，設立養濟院、推行均田賦，全都是為了百姓過上好日子。

要是讓老朱知道，最為珍視的百姓遭到清韃子屠殺，江臨根本不敢想象。

就連他當初看到那段歷史時，整個人都是毛骨悚然的。

他是真害怕給老朱刺激出一個好歹來，那就完蛋了。

江臨決定小心點，盡量規避那件極其刺激的事情。

“說起來李自成之所以會被清軍搶奪勝利果實，有好多原因，其中分為了內因和外因，陛下想先聽哪個？”

聽了江臨的話，老朱心中的好奇變得更盛了。

“那你就由內到外慢慢跟咱說，先說內因吧！”

“內因就出在那些官員的身上。”江臨緩緩說道。

老朱不屑且鄙夷的說道：“那群官員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就他們這群軟骨頭的性子，怕不是主動開城門投降，脫下官服效忠新朝？”

“關鍵在于，闖王有一個追贓助餉的政策，很多百姓嘴里都流傳著一個順口溜……”

“殺牛羊，備酒漿，開了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吃他娘，著她娘，吃著不夠有闖王；不當差，不納糧，大家快活過一場。”

朱標說道：“話糙理不糙，此人是一心向著百姓。”

“這就是李自成失敗的內因了，太得人心。”江臨緩緩說道。

朱標頓時皺起了眉頭：“江兄，你怕不是在說笑吧，人心所向是一件好事啊。”

“沒錯！”江臨點了點頭，繼續道：“人心所向的確是一件好事！”

“不管什么事情，肯定都要有所取舍，不能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陛下當年也是為了被元朝暴政欺壓的貧苦百姓而戰，也沒有一股腦地完全傾向百姓。”

“要知道，李自成的起義軍每占領一處地方，就會嚴懲貪官污吏，土豪劣紳，還會打開官府和富商的糧倉，分發給貧苦百姓。”

“若是那些貪官污吏、土豪劣紳不照做，就遭到起義軍的暴力拷打。”

“攻入都城后，起義軍自然也不例外，向這些官員們要錢，不給就打，最后李自成從這群人手中弄到了八千萬兩！”

“多少？”老朱瞪大雙眼，驚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