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忽然覺得眼眶酸澀得厲害,她眨了眨眼,努力擠出一個笑來。
“怎么忽然說這么煽情的話……我可說好了,就算你現在說得再好,以后要是犯錯了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聞澈一聽,立馬伸長了脖子把自己的耳朵湊了上去。
他笑瞇瞇地看著葉秋:“放心吧姐姐,我這耳朵包軟的。”
看著聞澈主動湊上來的耳朵,葉秋伸手輕輕捏了上去。
軟軟的耳朵微微有些發涼,卻在她觸碰到的瞬間漸漸變得發燙。
轉眼間,原本白皙的耳朵通紅一片。
葉秋的手指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收回來。
可聞澈卻在這個時候按住他的手,清潤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啞:“姐姐,我的耳朵軟嗎?”
葉秋喉頭微動,感受著指尖的柔軟,許久才說了一個好字。
直到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她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和你說……過幾天有個游輪晚宴,邀請了我參加,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這段時間因為個人私事,弄得葉氏動蕩不安。
這樣的商業晚宴對于業內的交流有著很大的作用,所以她必須參加。
不過以前她都是一個人,這一次,她想和聞澈一起。
“姐姐,你是在邀請我做你的男伴嗎?”
葉秋低低嗯了一聲,話落聞澈竟然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葉秋驚呼一聲,連忙拍了拍聞澈的肩膀:“你不要命了!快放我下來。”
“不放!讓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聞澈身上還帶著傷,看著對方倔強的模樣葉秋不敢再亂動,只能任由對方抱著自己。
不知道男人哪兒來的力氣,明明手上還有傷,可抱著她腰肢的手臂力道卻大得驚人。
仿佛要將她嵌入身體似的,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聞澈微微仰著頭看她,青年的眼神澄澈純粹,幾乎滿滿都是對她的愛意。
對上這樣的眼神,葉秋的心幾乎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想,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聞澈,包括她自己。
這么想著,葉秋低下頭吻上聞澈的唇。
聞澈愣了一瞬,很快回吻……
……
幾天后,A市海港——
巨大的游輪上燈火通明,葉秋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背吊帶,脖頸上帶著一串白色的珍珠項鏈,整個人看著貴氣又好看。
在她身邊的聞澈,一身量身裁剪的藏藍色西裝,襯得整個人身型更加修長。
兩人的外貌都極為出眾,此時挽著手出現在游輪上瞬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張月慈正看著這一切。
只見張月慈戴著黑色口罩,露出來的肌膚上是還沒有完全痊愈的疤痕。
她陰鷙的眼神盯著葉秋他們所在的方向,眼里恨意滔天。
“誒我說你到底要不要上去,不去我就把票賣給別人了!”
旁邊的男人是游輪上的保鏢之一,瞧著張月慈的模樣,臉上越發不耐煩起來。
張月慈把籌集到錢遞給對方,低著頭說:“上,我馬上就上去。”
她說完就要進入游輪,那保鏢卻忽然攔住了她。
張月慈心上一跳,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那人盯著她看了片刻后,警告道:“記得自己的身份,不要覺得自己交了錢就可以到處亂跑了,知道沒!”
“知、知道了。”
張月慈慌忙應下,見狀男人這才將她放了進去。
這是一艘巨大的游輪,這一次游輪上邀請參加晚宴的人皆是非富即貴。
就算是從前的張月慈,也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的晚宴。
看著身邊一個個出現的名流顯貴,張月慈眼中妒忌和恨意越發明顯。
憑什么,憑什么她現在只能像個陰渠里的老鼠一樣活著。
而葉秋,卻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參加著這樣的上流宴會。
憑什么!
“請問1203號房間怎么走?”
身后傳來葉秋的聲音,張月慈渾身一震,她連忙低下頭,然后手指著一個方向小聲開口:“在那邊。”
夜晚的游輪即便燈火通明,在某些角度仍舊有些光亮照不到的地方。
葉秋只覺得眼前的侍應生聲音有些耳熟,卻沒有多想。
她牽著聞澈的手前往那人所指的方向,聞澈卻在經過張月慈身邊時雙眼微微瞇了一下。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人有點眼熟?”
“是嗎?光線太暗,我有些看不清,可能是在那里見過一面吧,今天游輪上來參加的晚宴人很多,還有很多專門從國外回來參加的。”
葉秋這次參加晚宴,為的就是促成葉氏和幾家公司的合作。
她知道有M集團的合作已經足夠彌補之前葉氏的損失,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靠自己的努力,讓大家認可她的實力。
簡單休息了一下,葉秋就和聞澈前往宴會廳。
兩人剛剛進去,迎面就碰上了同樣來參加晚宴的謝從聞。
幾天沒見,他似乎變得更加憔悴。
從前那個天之驕子不見了,再也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小秋……”
謝從聞看著葉秋,臉上露出的笑比哭還難看。
葉秋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帶著聞澈繞過謝從聞就想離開。
謝從聞見狀連忙拉住她的手:“小秋,張月慈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以后,她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聽到張月慈,葉秋的眉心忽然皺起。
她下意識看向聞澈,對方仿佛心有靈犀一樣,也同時看向了她。
他們想起了,剛才那個眼熟的人像誰。
像張月慈。
“你對張月慈做了什么?”
謝從聞面上一怔:“我只是小小地教訓了她一下,你放心,她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眼前。”
小小的教訓?
別說葉秋,就算聞澈也不相信。
謝從聞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心慈手軟的人,恐怕張月慈在他手上沒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希望張月慈不要再和之前一樣。
葉秋心中隱隱有些擔心,但看著謝從聞‘可憐’的模樣又越發厭倦。
她幾乎沒有半點留情:“謝從聞,之前你也說過同樣的話。可張月慈還是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這一次,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