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先聽我狡辯。”
“不是。”
“解釋。”
姜楨羽一開口，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是什么渣男語錄。
趙悅眼睛越來越紅，她猛地撲向姜楨羽，一把將人攬入懷里。
此刻，蘇航眼底只有古董，壓根沒注意到她倆。
姜楨羽不明所以，她眨巴著眼睛，心里還在納悶。
‘這不是要興師問罪？’
趙悅原本難以置信，但是眼前的一幕，她沒辦法理性對待，只能接受事實。
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她只能相信玄學。
趙悅一想到姜楨羽，這段時間要幫助十幾萬人。
這些人光是吃飯都成問題，還要面臨戰爭，病痛。
她都不敢想姜楨羽的心理壓力有多大。
趙悅悶聲：“難怪你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她不怪姜楨羽隱瞞，畢竟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親眼所見，她是不可能相信的。
更何況，姜楨羽之前幫助廢太子，也確實不方便透露。
好半晌過去。
三人這才坐在沙發上，重新聊回姜楨羽尋求幫助的話題。
姜楨羽把止弋城遇到的困境，一股腦全部說出來。
她想著三個臭皮匠，總比她一個人想辦法要好。
“三國圍城？”
“近五十萬大軍？”
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蘇航：“難怪廢太子出手這么闊綽，不僅要養活十幾萬人，還要面對幾十萬敵軍圍攻。
全部都是要花大量金錢的活動。
難怪你整天嚷嚷著缺錢。
嚇得我還以為你沾賭碰貸了。”
趙悅也道：“怪不得你三天兩頭買藥，傳染病，燒傷，燙傷，手術。來者不拒。
我還以為你開始倒騰醫療器械，沒想到是為了救老祖宗。”
姜楨羽一開始沒說實話，即便兩人表示原諒，她打心底還是覺得心虛。
她點了點頭：“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幫幫我，也幫幫止弋城的百姓們吧。”
蘇航拍了拍胸脯，義薄云天道：“你想買熱武器，我來想辦法聯系購買渠道。
不是師兄我吹，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
不管是三教九流，還是豪門貴胄，我多少都有點人脈。
大不了重操舊業，我當掮客，中間的事宜，包在我身上，你等通知就行。”
聞言，姜楨羽抬起眼眸，亮晶晶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扇著，看起來感動非凡。
她道：“師兄，你真好。我……”
姜楨羽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悅一把拉住。
趙悅高揚下巴：“我給你提供醫療方面的幫助。
我比蘇航認識更多醫療人脈，相識的業界大拿也不少。
能大量購買醫藥，渠道更加透明，價格是你的公司拿不到的優惠。
你投資實驗室的三千萬，應該是賣古董的錢吧？
這么算起來，你的廢太子也出了力，我這也算是還人情了。”
姜楨羽感動之余，抱住趙悅在臉上親了一口。
“感謝我的寶兒，好愛你。”
姜楨羽窩在趙悅肩窩。
她抬頭看趙悅的臉，卻發現趙悅挑眉，像是在對蘇航挑釁。
姜楨羽咂摸出味兒，這兩人怎么還比上了？
能得到兩人的幫助，還不用想辦法圓謊解釋，對姜楨羽而言的確是好消息。
蘇航看著十幾箱古董，取下手套搓了搓手問：
“這些古董，你打算怎么處理？”
姜楨羽想也沒想：“我手里沒多少錢了。
這些古董你回去挑選一下，值錢的就賣了，剩下的拿去展會。
賺點門票錢也好。”
蘇航一看到古董就心癢癢，聽到姜楨羽的話，更是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他道：“我這就讓人把東西全部運走。”
蘇航撥了一通電話，半個小時過去，十幾個身著工作服的人，浩浩蕩蕩涌進客廳。
蘇航盯著這些人，仔細分類包裝古董，避免運輸過程中造成損壞。
樓下的人窸窸窣窣的忙活。
趙悅把姜楨羽拉上二樓，打開二樓的房門。
當她看到煥然一新的房間，心里就忍不住后怕。
趙悅嗔怪：“隱瞞廢太子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
但是你連黑澀會闖民宅，差點把你給傷了的事，都瞞著我也太不講義氣了。
要不是我在蘇航手機上，看到曹德的消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件事情說起來，的確是姜楨羽理虧。
她吐了吐舌頭，搖晃著趙悅的手：“哎呀，我這不是害怕你擔心嗎？
實驗室在關鍵時刻，我都解決了還告訴你，不是讓你分心嗎？
別怪了我，凌霜給你買好吃的了，就算是我賠罪了唄。”
趙悅招架不住她撒嬌：“這次就原諒你，不準再有下次了。”
“嗯嗯，我聽話。”
姜楨羽剛承諾下來，就想起一件事情。
她半瞇著眼睛，打趣般地審問趙悅：“看蘇航的手機？”
“你們的關系已經親密到，能互看手機的地步了？”
“我……”趙悅頓了一瞬，話頭一轉。
“你幫助廢太子大半年，倒是說說有沒有見過他的長相？”
姜楨羽沒想到會惹火上身，她搖了搖頭。
趙悅打趣：“老祖宗也不過24歲，說不定長得帥氣呢？
你們也算是跨越千年的筆友，怎么不算一段緣分？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他的長相？”
最后，趙悅還不忘刺激她：“我反正很好奇。”
蕭璟州的樣貌？
說實話，姜楨羽一直沒想過，自從她和蔣恂分手后，斷情絕愛，恨不得當個滅絕師太。
她為了止弋城的百姓，忙得像只陀螺一樣轉。
每天躺在床上就進入賢者時間，哪有精力想蕭璟州長什么樣子。
此刻，猛然被趙悅提起，倒是讓她起了一點心思。
她下意識開口：“怎么問？”
趙悅認真想：“要是現代直接開口要照片，你這是個古人，說不定還是個老古板。
含蓄點就是要畫像。”
“對！畫像！”
蘇航把東西準備好，就跟著工作人員一起離開了。
凌霜帶回來的食物太多，三人吃飽喝足后，姜楨羽分成兩份。
一份給趙悅帶走，投喂實驗室的人。
一份帶回別墅，給劉一他們當宵夜吃。
姜楨羽回到別墅，舒服的泡了一個澡。
她吹干頭發后，坐到桌前盯著木碗，腦海中回想著趙悅白日里說的話。
畫像。
姜楨羽提起筆，寫了一封信。
她怕自己后悔，信放進木碗的一瞬，就在心里默念收走。
看著木碗空空如也，她像是反應過來什么，臉刷的一下就熱了。
姜楨羽一把撲在床上，身子一滾動，裹著被子把全身都兜住，像只蛆一樣在被子里蠕動。
……
書房。
蕭璟州從木缽里取出紙條。
當他看清楚上面的內容，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畫像？
姜姑娘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