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家獵場,旌旗招展,獵獵作響。
今日,為了招待北狄使團,皇帝特意開放了獵場,并邀請了文武百官前來觀禮,一時間,熱鬧非凡。
獵場入口處,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大乾的皇子、官員們,以及北狄的使臣們,都聚集在這里,等待著狩獵的開始。
洛長風今日也穿著一身騎裝,只是他那身騎裝松松垮垮的,和周圍那些身姿挺拔的皇子們比起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正百無聊賴地站在那里,目光游離,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拓跋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催馬上前幾步,來到洛長風面前。
“七皇子殿下,今日狩獵,不如我們比試一番,看看誰的獵物更多?贏的人可以向輸家提一個要求。”
拓跋玉身著傳統(tǒng)北狄服飾,英姿颯爽,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期待著洛長風的反應
洛長風一愣,他本就對狩獵一竅不通,更別說和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拓跋玉比試了。
“這……”
洛長風猶豫不決,自打這北狄使團來京,自己天天都在陪著這拓跋公主玩,這兩天實在是把他給累壞了,他今天是真不想再和拓跋玉有什么瓜葛了。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直接拒絕,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七弟,既然拓跋公主盛情相邀,你不妨就答應下來,也算是為兩國友好盡一份力。”
洛長風轉(zhuǎn)頭望去,只見四皇子洛泰安正騎著一匹駿馬,緩緩向這邊走來。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騎裝,腰間系著一條鑲玉腰帶,顯得格外儒雅俊逸。
事實上,洛泰安早就留意到拓跋玉對洛長風的關(guān)注,他認為此時又是一個在文武百官面前提升洛長風形象的機會。
盟友實力的提升,也是對他自己的一大助力。
洛長風心中暗自叫苦,自己這便宜四哥,表面上為自己著想,實則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可周圍眾人已紛紛投來關(guān)注的目光,有期待,有好奇,也有幾分看熱鬧的戲謔。
“既然四哥如此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洛長風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應承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拓跋玉。
“公主,請。”
拓跋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笑意,她一夾馬腹,率先沖入獵場。
“駕!”
其余眾人也紛紛策馬奔騰,一時間,馬蹄聲、呼喝聲響徹獵場。
洛長風輕輕嘆了口氣,撥轉(zhuǎn)馬頭,不緊不慢地跟在人群后面。
他本就對這種爭強斗勝的活動沒什么興趣,更何況是與拓跋玉這個北狄女子比試?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那就隨便應付一下吧。
他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在獵場中閑逛,權(quán)當散心。
獵場廣袤,林木蔥郁,偶爾還能聽到幾聲鳥鳴獸吼。
洛長風信馬由韁,不知不覺間,竟偏離了主道,深入密林之中。
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洛長風心中升起一絲不安,他勒住韁繩,環(huán)顧四周。
“這是哪兒?”
他喃喃自語,感覺自己似乎迷路。
突然,一陣悉悉索索聲音從前方傳來,打破了林中寧靜。
洛長風循聲望去,只見幾只灰狼正從灌木叢中緩緩走出,綠油油的眼睛緊盯著他。
“不會吧,這么倒霉?”
洛長風心中一驚,他可沒興趣和這些野獸搏斗。
他正欲調(diào)轉(zhuǎn)馬頭離開,卻發(fā)現(xiàn)身后也出現(xiàn)了幾只狼,將他團團圍住。
狼群緩緩逼近,口中發(fā)出低沉嘶吼,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洛長風感到一陣寒意,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韁繩。
就在這危急時刻,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關(guān)于騎射的記憶碎片。
這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與他身體融為一體。
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應,從馬鞍旁摘下弓箭,搭箭拉弦,動作一氣呵成。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中一只狼的眼睛。
那狼哀嚎一聲,倒地不起。
其余狼群見狀,更加兇狠地撲了上來。
洛長風迅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塊巨石,可以作為掩體。
他策馬向巨石奔去,同時不斷回身射箭,阻止狼群的追擊。
他迅速搭箭射擊,每一箭都準確命中目標。
一時間,箭矢呼嘯,狼嚎陣陣,場面驚心動魄。
洛長風越戰(zhàn)越勇,他感覺自己仿佛與這具身體完全融合。
那些原本陌生的騎射技巧,此刻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不多時,地上已躺著幾具狼尸,其余狼群見勢不妙,紛紛夾著尾巴逃竄。
洛長風長舒一口氣,他放下弓箭,心中暗自慶幸。
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倒是比自己想象中要強得多。
他正欲離開,突然,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身后傳來。
洛長風猛地回頭,只見一只體型巨大的狼王正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這只狼王比普通狼大了一倍不止,渾身毛發(fā)呈深灰色,眼神兇狠。
它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洛長風心上。
“這下麻煩了。”
洛長風心中一沉,他知道,這只狼王才是真正的威脅。
狼王停在洛長風面前,它低吼著,口中散發(fā)著腥臭氣息。
洛長風能感受到它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壓迫感,這是一種來自頂級獵食者的威懾。
“看來,今天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
洛長風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他再次搭箭拉弦,瞄準狼王。
這一次,他必須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