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想多了,我們家小姐,是京城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她想賣衣服,也是為了打倒女人世界的老板”。
“等女人世界的老板,被我們家小姐給打敗了,這店還是你的,老板我想你那么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老板那精明的鼠目小眼,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然后對王媽說道:“大姐,您的意思是,想用我們的店,和女人的世界斗爭,等把那個女人的世界斗勝以后,這個店就會還給我?”
“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就是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
“可我把我的店,交給你們家小姐,讓她和女人的世界作斗爭,我有什么好處呢?”
“是呀大姐,我們有什么好處呢?那家女人的世界,衣服便宜,種類還多,在我們看來,并沒有那么好斗”。
“不好斗,是因為你們的辦法沒有用對,在這和女人世界斗戰的期間,所有的費用由我們家小姐出,再給你們一千塊錢,怎么樣?”
雖然這一千塊錢,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巨款,對于老板來說,不過是一個星期賣的營業額,但他還是很激動。
第一是因為白白得了一千塊錢,第二是如果把女人的世界給打敗了。
他還是這條街,賣衣服最火的店。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大姐,這合作我們愿意。”
“既然你愿意這合作,那我現在也說一下,我們小姐的要求,在我們和女人的世界斗法的時候,你,還有你的員工,不能參與其中,我們怎么斗,你們都不能管。”
老板和王秋梅互相對視一眼,兩個人思考了幾秒鐘以后,老板對王媽說道:“可以,我們兩個做甩手掌柜,還可以拿錢,挺好的。”
————
今天吃完飯,收拾好,都十點左右了,姜唯月就沒有回去。
好在她聰明,定制了一個一米五左右的鐵床,放在了樓上,弄了被褥和鋪蓋。
準備今天,不對,以后忙的時候,都不回去鋼鐵廠了,在店里休息了。
畢竟,雖然鋼鐵廠距離這里不遠,但是天天回去,哪里有住在這里方便呢?
宋川河在忙完以后,就去了姜唯月的宿舍。
他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姜唯月回來。
現在公交車也停止了。
天也這么黑了,依著他對姜唯月的了解,她十有八九是住在店里,不回來了。
意識到那個女人,住在店里,連家都不回來的時候,宋川河太過于生氣,竟然被氣笑了。
他投資那個女人開店,現在看來,還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自從她開了店,別說他白天沒有時間見姜唯月,就連晚上,兩個人都沒有時間見面。
他這不是花錢給自己找罪受嗎?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樣子的宋川河,在十點多的時候,直接開著車,去了姜唯月的店里。
她去到姜唯月店里的時候,姜唯月正在洗漱。
看到宋川河,姜唯月都愣住了,下意識的問道:“你,你怎么來了?”
“我不過來,還不知道,你今天不準備回去了呢。”
這話里的陰陽怪氣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今天太累了,就沒有回去,再加上也太晚了,公交車停了,我自己騎著自行車回去也不安全。”
“姜唯月,現在我才明白,我讓你開店,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啊?”
姜唯月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宋川河這話是什么意思,就被宋川河,當著她所有員工的面,打橫抱了起來。
宋川河抱著姜唯月大刀闊步的直接去了二樓。
王招娣她們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王花花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臉羨慕的說道:“哇靠,老板的男人好帥啊,你看他抱著我們老板的時候,那胳膊上的肌肉,我的天哪,帥的不要不要的。”
“是啊,好帥啊,他和咱們老板,那簡直是絕配,頂配,天仙配。”
王蕓聽著她們的議論,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王招娣。
果不其然,王招娣在看到老板和她男人一起上樓以后,嫉妒的表情都扭曲了。
王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對王招娣說道:“招娣,老板和那個同志的關系,你也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人的確是一對。”
王蕓說的很委婉,王招娣那么聰明,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
就算王招娣不明白,真的去主動靠近那個男人,她想那個男人,也不一定會相得中王招娣吧。
是,王招娣長的的確不錯,在她們村里,是村花的存在,但也只是在她們村里,她和老板一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王招娣瞪了王蕓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回到宿舍以后,王招娣越想越生氣。
那個男人,是她唯一一個,想要什么也不圖,就圖長的帥,而愿意和他結婚的男人。
看來,那個男人很喜歡姜唯月呢,但那又怎么樣,她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失手過。
她也要體驗一下,被那個男人,打橫抱起來是什么感覺。
宋川河在上了二樓以后,就眼尖的發現了姜唯月的宿舍里,放了一個床。
看到這個床,宋川河直接被氣笑了。
他把姜唯月扔在了床上,俯身而上,幽暗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姜唯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準備在這里長住嗎?”
“我,我沒有啊……”
男人呼出來的熱氣,打在姜唯月的臉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臉頰,襲變全身,讓她忍不住顫栗。
“沒有?”
“對啊,沒有。”
“姜唯月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真的沒有,今天第一天開業,太忙了,我想著回去太麻煩了,就沒有回去。”
“沒事,我不嫌麻煩,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甩開我。”
“好。”
姜唯月尾音拉長,細聽語氣里還帶著一絲絲的嬌嗔,宋川河愣了一下,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姜唯月會這樣。
畢竟,之前他這樣說,姜唯月都是很害怕的拒絕。
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