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銘幾人陪著張毅峰和幾位領導一起打球,林舒就坐在一旁的遮陽傘下休息。
她咬著果汁吸管,看著不遠處球場上的幾道身影。
顧淮銘從小被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高爾夫球是必修項目,而有一種優秀,是無論做什么都能做到極致。
今天的顧淮銘卻輸給了張毅峰,故意輸的,還輸的不著痕跡。張毅峰看起來似乎被哄得很高興。
“難得看到淮銘輸球。”劉區長揶揄道。
“今天狀態不好。”顧淮銘輕描淡寫的笑了笑。
兩撥人在一起玩兒了一會兒,便分開了。
幾個領導湊在一起,并不是出來玩兒那么簡單,一把手書記馬上要退了,一位才干最突出的副市長走馬上任。而張毅峰盯上了空出來的副市長位置,想要更進一步。
今天約出來的,都是張家的親信,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推他上位。
正事聊完之后,幾個人坐在休息區的遮陽傘下喝茶。
遠處,顧淮銘一行人還在打球。
顧淮銘半摟著林舒,林舒握著球桿,而他握著她的手,好像在教她打球,又好像在調情。
陸琛應該是打趣了幾句,隱約傳出說笑聲。
“年輕真好啊。”劉區長感慨了句。
張毅峰抿著茶,目光也看過去。
“是那個孩子吧?仔細看眉眼間還是很像你的。”劉區長壓低聲問了句。他是張毅峰的心腹,比外人知道的要多一些。
“嗯。”張毅峰點了點頭。
“和顧家的聯姻,這次應該板上釘釘了吧。”劉區長笑呵呵說道。
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了。
圈子里幾乎都知道,顧家和張家的婚事一直沒有談成,就是因為太子爺不喜歡張曉雅。但兩大家族聯姻,個人的感情是最微不足道的。
只是太子爺格外的強勢,硬頂著壓力,說不娶就不娶。
現在張家找回來這么一個漂亮可心的親生女兒,顧四少也是男人,看來是沒能免俗啊。
張毅峰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沒正式認回來呢。林家養了她這么多年,一直當親生的養,養的很好,感情也深。”
“我聽說,她養母不是已經過世了么,和養父的感情也不親近。你親生的孩子,好好培養感情,早晚還是會和家里一條心的。”劉區長勸道。
張毅峰點了點頭,心里也是這么認為。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你有了顧氏太子爺這個乘龍快婿,副市長的位置也就穩了。”劉區長笑著拍了拍張毅峰的肩。
……
從俱樂部回到別墅。
顧淮銘直接進了書房處理公務,林舒也窩在書房里。
他看堆積的文件,而她靠在落地窗前的小沙發上翻劇本。
窗外夜色靜謐,屋內兩人各做各的事,氣氛卻異常的和諧溫馨。
林舒翻著劇本,不知覺間便睡著了。
顧淮銘無意間抬眸,看到她蜷縮著身體睡在沙發上,劇本都掉落在地也不自知。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把她從沙發里抱起來。
“嗯?”林舒下意識的嚶嚀了一聲,睜開睡眼,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回房去睡。”顧淮銘說完,把她抱出書房,走進隔壁的臥室。
“你呢?”林舒柔軟的手臂懶懶的摟住他脖子,頭貼著他心口,問道。
“想和我一起睡?”顧淮銘把她放進柔軟的床上,沉重的身軀半壓在她身上。
林舒雙頰緋紅,濃密的睫毛輕顫著看他。
顧淮銘俯身,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今晚有視訊會議,先自己睡,乖。”
他哄人的語氣,好像她多想要似的。
林舒伸手推開他,一個人窩進被子里。并拉高被角蓋過頭頂。
“別悶到自己。”顧淮銘隔著被子揉了揉她的頭,然后便站起身出去了。
臥室的房門一開一合后,林舒才把捂在臉上的被子扯下來。
屋內只亮著一盞橙黃的壁燈,光線昏暗,莫名溫馨。
林舒困意未散,裹著被子,很快就睡著了。
顧淮銘結束工作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他洗完澡,躺在林舒身側。
因為太晚太累,他本來沒想做什么,但林舒翻個身,直接貼在他胸膛里。
她的身體是軟的,柔弱無骨,帶著淡淡的獨屬于女子的馨香。顧淮銘的身體并不受理智控制,有了本能的反應。
“不能不惹我么?嗯?”顧淮銘捏著林舒下巴,低頭吻上去。
林舒睡得迷迷糊糊呢,就被顧淮銘壓著做了一次。
他和她親熱的方式,或急或緩,或激烈或溫柔,全憑心情。
他要的急的時候,林舒會覺得承受不住。而他溫柔起來,對她來說更是一種極致的煎熬。
因為他深夜還亂來,林舒第二天又起晚了。
幸好,她最近是空窗期,沒有安排工作,連公告都推掉了。
林舒從床上坐起來,感覺渾身又酸又痛,好像被車輪碾過似的。
她在心里把顧淮銘抱怨了一遍后,才掀開被子下床。
早餐早已經準備好了,林舒邊吃飯,邊翻看手機。
最近沒有工作,林舒一個人呆在家里,百無聊賴。本想約姜南笙逛街,可姜南笙的工作排的滿滿的,根本抽不出時間陪她閑逛。
林舒決定吃完飯去美容院做SPA,總要有些事情做。否則,從天亮等到天黑,只為了等男人回家的日子,真的沒法過。
幸好,這種空窗期只是持續一段時間而已。等她選到合適的劇本,就又要進組了。
即便再愛一個人,也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別人的身上。自己不好過,對方覺得累。
一生很漫長,人總要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愛情很重,但永遠不是人生的全部。
林舒吃完飯,換了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李姐匆匆走上樓。
“小姐,張夫人來了。”
“張夫人?”林舒正在系絲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李姐口中的張夫人,是張毅峰的夫人,她的生物學母親。
“哦。知道了。”林舒點了點頭,系好絲巾后,拎著外套,和李姐一起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