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站在女洗手間的門口，渾身發抖。
不是害怕。
是緊張，是尷尬，還有……反正很奇怪詭異的感受！
顧總啊，您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我出來了一樣能聽見聲音好不好！
她羞得滿臉通紅，甚至用雙手捂住耳朵。
但……
有些聲音的穿透力就是這么強悍，似乎順著指縫都能鉆進耳膜……
折磨！
太折磨了！
聽到后半程，程歡甚至氣的想吐槽。
顧影憐，你有點自制力好不好！
王子陵不就是強壯一點，力氣大一點嘛！
至于這么夸張么……
足足一個多小時。
對于程歡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這期間，確實有幾個人想過來上洗手間，都被程歡編瞎話說里邊在維修，騙走了。
她故意說話的聲音很大，蓋住里面傳出來的聲音，否則這要是讓別人聽去了……
程歡都不敢想象明天會出現什么樣的新聞。
好不容易，熬到兩人出來。
程歡臉色很難看，十分幽怨的看了兩人一眼。
穿戴都很整齊……
呵……
收尾工作做的倒是很好！
只不過……
顧總，您臉上那一抹討人厭的幸福紅暈，能不能先消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整個人都透著滿足啊喂！
傻子都會看出來的呀！
王子陵都還好，就是面對程歡有點尷尬，此刻眼神已經變得清明，危機解除，立竿見影。
“顧總……”
程歡微微低著頭，雙腿并攏，腳步有些奇怪，極不自然的走到顧影憐面前。
“什么都別說！”
顧影憐滿臉紅潤，眼神閃躲在一旁，卻伸手重重的拍在程歡的肩膀上。
“升職，加薪！”
程歡嘴角抽搐了兩下，滿腦門的黑線。
這……
當然很好……
只不過……為什么是因為這種理由啊！
感覺……很見不得人啊！
升職加薪……難道不應該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和表現嗎？！
用這種奇怪的方式獲得……很郁悶！
王子陵假裝沒聽到，若無其事的朝前走。
顧影憐也一句話都不說，陪在他身邊。
程歡跟在兩人身后，越想心里越別扭。
不爽啊！
你倆倒是開心了……
簡直不顧別人死活！
心理陰暗的小情緒滋生出來，就沒那么容易壓下去了。
程歡眼珠子一轉，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顧總，我想問您一件正事。”
“什么？”
“關于王子陵的病，他……發作周期是怎樣的？”
顧影憐猝不及防，羞紅著臉眼睛一瞪，“不升職也不加薪了！”
程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當然是您說了算！不過下次這種事……您另請高明！”
“升！”
顧影憐還沒回話，旁邊王子陵忍不住了，一臉正色的看著顧影憐。
“給人家升！”
“加薪！狠狠的加！”
“不像話！”
“人家程助理跟了你這么久，任勞任怨，忠心可嘉，你怎么能不對人家好點！”
顧影憐咬牙切齒，恨恨的看著這個只會欺負人的壞家伙，默然無語。
“程助理你放心！”
王子陵又轉頭看著程歡，一臉親切的笑容，“有我在，我給你做主！”
程歡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哦？你確定顧總會聽你的啊？”
“她敢不聽！”
王子陵胸膛拍的砰砰響，一臉驕傲，“老爺們說的話，她敢不聽？！我告訴你，在這個家，只要我開口……”
“咳咳！”
顧影憐用的咳嗽聲響起，一雙美目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只要我開口，那一定是向媳婦請示！”
“程助理你放心，就算是跪一夜搓衣板，我也幫你把這事兒給辦妥了！”
王子陵一臉正色。
程歡辛苦的憋著笑，豎起一根大拇指，“子陵兄，你可真夠爺們兒的！這”
“那是！”
“這就叫‘家庭弟位’！”
王子陵絲毫不以為恥，昂首挺胸。
“顧總，您看呢？”
程歡又笑著看向顧影憐。
王子陵偷偷用手拍了拍顧影憐的手，不但能給她使眼色。
以后可能還得用得著人家，不給點甜頭哪行！
顧影憐一臉不爽，翻了個白眼，“行！升職！加薪！”
好你個小程歡，趁機威脅我是吧，以后別落我手上！
“謝謝顧總了！”程歡嫣然一笑，調皮的勁兒還沒下去，緊追不放，“顧總還沒回答我，王子陵發病的周期到底是怎樣的呀？”
顧影憐咬牙切齒，“你關心這個干什么！”
“畢竟……這可能關系到我以后能升幾次職，能加幾次薪啊！”
程歡一臉的理所當然。
顧影憐好險沒被氣暈過去！
小程歡，你給我等著！
“哎，對了，顧總，您看哈……”
程歡仿佛發現了樂趣，開始“得寸進尺”，“如果王子陵每發病一次，我都能升職加薪一次……那用不了多久，咱顧氏集團就裝不下我啦！”
“您總不能把您的位置也給我吧？”
“程，歡！”
顧影憐眼神中已經透著殺氣。
“你，死，定，了！”
話音剛落，顧影憐直接朝程歡撲了過去。
“顧總！饒命！”
“啊哈哈……不要！那里癢啊！”
“顧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大不了下次我給您打個折，只加薪不升職~”
看著倆姑娘在自己面前鬧成一團，王子陵也會心一笑。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收斂了下去。
這不是個事兒啊！
該死的熾陽之體如果不解決，自己就會多出來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
今后只能戰男人！
但凡遇到個還有點姿色的女敵人，自己就完了。
太要命！
還有，那個假的安妙情……
她應該暫時不會離開安妙情的身體。
有沒有什么辦法試探出她的身份？
她說喜歡自己，那應該是跟自己有過接觸的人。
但這個范圍太廣了，根本排查不出來。
“呼……”
腦子里一團亂麻，王子陵甩了甩頭，暫時把沒法解決的問題壓在一旁。
當務之急，是臨江軍和萬西卡毒瘤的事！
萬滄絕不會放棄的。
“程歡！”
他忽然開口，打斷了二女的玩鬧。
見他神色嚴肅，程歡也認真了下來，“什么事？”
“你盡快回醫院，守在你妹妹的身邊。”
“注意觀察她腰部的毒瘤，一旦長大成型，立刻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