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群年輕人上到二樓聊著天,我從王國四個人的嘴里面了解到,他們四個人修煉了一套劍陣,名叫四象劍陣。四象劍陣進可攻,退可守。
王國他們四個人從太乙觀離開時,每個人都帶著一把雷擊棗木制作的法劍。雖然是木劍,但質地絕對不比精鋼法劍差。
“等有時間,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佛教弟子,他叫石林,為人善良,憨厚,跟你們的性格有點像。”
下午四點,吳迪開車載著我去車站接我爸媽,還有莫如雪。
“白月呢?”我向莫如雪問過去。
“白月不是回家了嗎?”
聽了莫如雪的話,我用手拍著自己的腦門說了一句“我都忘記這事了。”
吳迪將我們送到盛陽酒店就離開了,我爸媽走在前面,我和莫如雪走在后面。
“我今天給鐘婷婷打電話了,明天去治療他父親的病。”
“要是鐘婷婷的父親在你面前說難聽的話,你就別給他治了。”
“上一次我為鐘婷婷父親治療腰病的時候,他對我的態度很恭敬。說起鐘婷婷的父母,我覺得人家并沒有錯,誰都希望自己的兒女找對象,另一半都是優秀的。”
“我覺得徐志陽很優秀。”
“徐志陽是優秀,就是條件差了一些。在鐘婷婷父母的眼里,徐志陽沒錢,沒車,沒工作,所以人家不想把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他。”
“聽你這么說,還挺有道理的。”
吳迪給我們送到盛陽酒店,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進入到盛陽酒店包房,我們見到大姨,大姨夫,二姨,二姨的兒子,還有大舅,再就是美盈姐。
大姨夫叫陶云海,二姨的兒子叫包鎖。
包鎖今年二十五歲,今年結婚了,但是不到一個月就離婚了,離婚原因不詳。
包鎖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為人不咋樣。從小就偷偷摸摸,有一次來我家玩,把我媽的包偷走了,我媽的包里面裝著三百塊錢。
包鎖把錢拿走了,把包扔到村頭的苞米地中。我們村人撿到包,送到我們家。
從那兒以后,包鎖來我家玩,我媽都會防著他。
“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莫如雪。”我指著莫如雪對大家介紹一番。
“你女朋友長得比那明星都好看,快請坐!”美盈姐微笑地對我們招呼一聲。
我又向莫如雪介紹了我的家人。
自從我帶著莫如雪進入到包房,包鎖就用著赤裸裸的眼神盯著莫如雪看。
美盈姐見人都到齊了,就讓服務員上菜。
吃飯的時候,美盈姐跟大家說起自己離婚的事,接下來又說起自己要在江東市創業的事。
“美盈,等你的工廠建成了,讓包鎖去你那里工作吧,一個月給兩三萬就行。”
美盈姐聽了二姨的話,差點把剛喝進嘴里的飲料吐出來。
“秀娟,現在江東市的基本工資多少錢?”大姨壓著火問二姨。
“三四千塊錢。”
“你兒子什么學歷。”
“讀過兩年中專。”
“就這學歷,一個月要兩三萬工資?”
“這不都是自己家人嗎,互相照顧一下唄!”二姨笑著說道,她一點都沒看出大姨生氣了。
“算了吧,還是讓你兒子另請高明吧!”
二姨聽了大姨說的這番話,才知道大姨生氣了。
“大姐,我剛剛就是開玩笑。我們包鎖去美盈那里上班,給個生活費就行。”
大姨聽二姨這么說話,心里面舒服了。
“咱們家,就鐵柱這孩子最出息,將來我的工廠建成了,需要鐵柱幫忙。”
大舅聽了美盈姐的話,露出嘲諷的表情說了一句“這小子能出息什么人,吃粑粑都吃不到熱乎的。”
我爸見大舅說話難聽,瞬間就不高興了“大哥,畢竟是你的外甥,你說話不用這么難聽吧!”
“我一直這樣說話,你們愛聽就聽,不愛聽也要受著。”
莫如雪見大舅這般強勢,心里面也是不高興,她轉過頭向我看過來。
我攥著兩個拳頭,心里面也是一陣火大。
“大舅,你借了我家兩萬塊錢,什么時候還?”我向大舅詢問過去。
“我從你媽手里借的錢,不是從你小子手里借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要錢?”
“雖然你從我媽手里借的錢,但也是我家的錢,我有資格要這錢。”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大舅擺出一副死豬不拍開水燙的態度面對我。
“既然你不能還錢,那你說話把嘴放干凈點。”
包鎖站起身子指著我說了一句“畢竟是咱們大舅,你這樣說話,不尊重長輩。”
我本想懟包鎖,莫如雪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別吵了,坐下吃飯吧。”
美盈姐本想把大家召集在一起開心一下,結果大家見面后火藥味十足。
“我要在江東市建一個小家電廠,從零做起很難,需要投資一大筆錢,再就是需要人手,希望大家幫幫我。”美盈姐對我們說了一句。
“正好我在家沒什么事,你要是需要幫忙,我就過去,小姨不要錢。”我媽是發自內心說這話的。
“那不行,親是親,財是財,你們能來就很好了,工資必須開。”
“外甥女,我可以幫你,工資你看著給就行。”
“大舅,謝謝你了!”
此時二姨和包鎖也愿意到美盈姐的工廠幫忙。
“我在東郊區找到一家廠房,一年租金三十萬,地方稍微有點偏,工廠設施還是很全的。有車間,辦公樓,有自己的鍋爐房。你們認不認識會看風水的先生,我想請過去看一下風水。風水好的話,我就租下來。”
我剛要向美盈姐介紹我師父,大舅說了一句“我就會看風水,我明天過去幫你看一下。”
聽了大舅的話,我什么都沒說。
自我懂事開始,大舅在我心中的形象是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我突然覺得包鎖這個人有點像我大舅,他們倆絕對能尿一壺。
“莫如雪,你身邊肯定認識不少有錢人吧?”
“二姨,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話題?”
“有沒有那種有錢人家的姑娘,給你包鎖哥介紹一個。”
“我倒是認識不少有錢的老板,但我覺得人家未必能看上他。”
聽了莫如雪的話,我差點笑噴了。
包鎖身高一米七,有點微胖。才二十五六歲,就已經出現禿頭頂的癥狀。眉毛稀疏,小眼睛,朝天鼻子,嘴巴有點大,而且有點地包天,膚色黝黑。
包鎖不僅人長得丑,性格差,沒有工作,還在啃老。
包鎖聽了莫如雪的話,心里不高興,但沒反駁莫如雪。
二姨白了莫如雪一眼說道“我覺得我兒子很優秀。”
“包鎖哥,你因為什么事離婚的?”我故意揭開包鎖的傷疤。
包鎖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的問題。
二姨說話了“那個兒媳婦一開始我就看不上她,家庭條件不好,好吃懶做,眼里沒有活。她父母都是農民,沒有文化,素質也不高。兩個人結婚后,經常吵架,后來兩個人因為感情不和,離婚了。”
聽了二姨的話,我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因為她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從飯店走出來,美盈姐將我拉到一旁小聲地說了一句“鐵柱弟弟,你一定要幫我。”
“姐,大舅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清楚,你讓他看風水能成嗎?”
“我總不能在人多的面前拒絕他吧,你要是有認識的風水先生,可以介紹給我。”
“我師父看風水很厲害,明天我給你帶過去。這樣,你把你要租的工廠位置給我。”
“那行,這事就拜托你了!”美盈姐高興地說道。
我們從飯店離開,是晚上八點多,我爸媽想打車回家,被莫如雪攔住了。
“現在太晚了,就別回去了,我在市里有房子,你們去我那里住!”
我爸媽拗不過莫如雪,點頭答應了。
來到莫如雪家,我爸媽參觀了一下大房子,心里面有那么一點點自卑。
“以后你家再聚會,可別拉上我,你二姐,你大哥,還有那包鎖,都不是個東西。”我爸氣憤地對我媽說了一句。
我媽這個人性格軟弱,聽了我爸的話,坐在一旁委屈地掉眼淚。
“爸,你這么說我媽不對,這事又不是我媽的錯。”
我爸聽了我的話,沒有再說什么。
......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爸和我媽早飯都沒吃,就著急坐車回鎮子上了,我爸要上班。
我返回到天罡堂,找到師父,讓他去一趟美盈姐要租的廠房看一下。
李洪明見我這邊有事沒處理完,便拖到下午回玄陽觀。
我收拾好東西和師父來到美盈姐租的廠房,正好看到大姨,大姨夫,美盈姐,還有大舅都在。
大舅背著手帶著大姨一家人在廠房周圍轉起來,他指指點點不懂裝懂說這里不好,那里不好。
“外甥女,你這廠房問題太多了,需要改變一下風水,才能進財。我認識一個高人,能夠幫你改風水,但是對方要價有點高。”
“多少錢?”
“十萬塊錢,這對你來說都是小錢。”
“大舅,讓我考慮一下這件事。”
美盈姐說完這話,就對大姨使了一個眼神。
大姨知道美盈姐是什么意思,把大舅給支走了。
師父笑著說了一句“那個人狗屁不懂。”
“師父,麻煩你幫忙看一下!”
師父聽了我的話,拿出羅盤,先是在廠房周圍轉了一圈,然后又進入廠房內部轉了一圈。
大姨夫說了一句“這個人看起來更專業一些。”
師父進入到車間,發現手中羅盤快速地旋轉,不由得皺起眉頭問美盈姐“這廠房荒廢多久了?”
“大約有五年。”
“這里死過人,不止一個。”
美盈姐聽了師父的話,問了一句“你是怎么看出這里死過人的?”
“這車間里有一股腐臭的味道,只有死過人的地方,才會有這種氣味。”
美盈姐聽了師父的話,用鼻子使勁地嗅了幾下,并沒有聞到腐臭的味道。
“我問過老板,老板說這個廠房很干凈。”
“他要說這里死過人,你還能租嗎?”
“我看了好幾個廠房,唯獨這個廠房好一些。”
“死過人問題也不大,我可以幫忙解決。”師父淡然地說道。
“你是不是想多要錢,所以編造這個廠房死過人?”大姨夫質問師父。
“我今天過來幫忙看風水,就沒想過要你們一分錢,這也是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師父不悅地對大姨夫完這話,用手指向我。
聽師父說這話,我心里面有些小傲嬌,他太給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