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幫你開一下天眼,讓你看一下那個小鬼,你看認不認識。”
“我,我,我害怕,我不敢看!”鐘婷婷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嚇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鬼是人死后,三魂七魄離體所形成的,鬼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可我就是害怕。”
徐志陽上前一步安慰道“有些事,你必須要面對,世間萬物講究因果報應,若是事情因你而起,那你就要想辦法解決。有我們在,你不必害怕,小鬼不敢傷害你”
鐘婷婷聽了徐志陽的話,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
“徐志陽,你來給她開天眼吧!”
“趙鐵柱,你身上帶柳樹葉了嗎?”
“還真帶了!”我說了一句,就從兜里掏出兩片柳樹葉遞給徐志陽。
徐志陽走到鐘婷婷的面前,說了一句“把眼睛閉上”。
鐘婷婷點了一下頭,就將眼睛閉上了。徐志陽用柳樹葉在鐘婷婷的眼皮上抹了一下,嘴里面默念著茅山鬼眼術咒語。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鐘婷婷聽了徐志陽的話,就將眼睛睜開了。
當我們將鐘婷婷帶到客廳,鐘婷婷看到小鬼,她嚇得鉆進徐志陽的懷里,雙手緊緊摟著徐志陽的腰。
徐志陽再次羞得臉通紅,但心里面很高興。
小鬼的樣子確實很嚇人,沒有白眼仁,全都是黑眼球,面色鐵青,嘴唇發黑。
小鬼看到鐘婷婷,喊了一聲“姐姐”。
聽到小鬼喊鐘婷婷為姐姐,我們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看向鐘婷婷。
“你好好看一下,你認不認識這個小鬼?”徐志陽問鐘婷婷。
鐘婷婷緩緩地轉過頭向小鬼看過去,小鬼也在看著鐘婷婷,這一人一鬼四目相對時,小鬼露出笑容,鐘婷婷嚇得渾身發抖。
“我,我,我認識他。”
聽到鐘婷婷吱吱嗚嗚說這話,我問了一句“詳細地說說。”
鐘婷婷對我們點點頭,就說起她和這個小鬼是怎么遭遇的。
鐘婷婷的爺爺突發腦梗進入醫院,鐘婷婷趕往醫院的路上,親眼目睹一起車禍。
這個小男孩橫穿馬路,被一輛面包車撞倒在地上,口鼻是血。鐘婷婷上學的時候學過急救,他從車上跳下來幫助這個小男孩,并撥打120。
小男孩送去醫院后,沒有被搶救過來,后來又被靈車送去殯儀館。因為這事,鐘婷婷蹲在急救室門口哭了很久。
聽了鐘婷婷的講述,我走到小鬼的身邊詢問一句“是這樣的嗎?”
小鬼對我點點頭,承認是這么一回事。
之前看到這個小鬼的時候,我還在想是不是鐘婷婷害死他,他跑到鐘婷婷的家里面報復。
“這個小姐姐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要來纏著她,你是鬼,她是人,你這樣纏著她,她會生病的!”
小鬼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郁悶的表情回了一句“我找不到家了,我也找不到爸爸媽媽了,所以就跟著姐姐回家了。”
通過與小鬼的交談,我們得知他的名字叫顧宏博,今年七歲。他還不知道自己被車給撞死了,他只知道是鐘婷婷給他送到醫院。
顧宏博變成鬼后,在醫院里游蕩,直到第二天晚上,他看到鐘婷婷離開醫院,也跟著鐘婷婷一同離開。
顧宏博想要讓鐘婷婷帶著自己找爸爸媽媽,顧宏博跟鐘婷婷說話,鐘婷婷則是聽不見。
顧宏博跟著鐘婷婷來到家中,就沒有離開,鐘婷婷完全不知道自己帶著一個小鬼回家。
鐘婷婷告訴我們,她是晚上八點看到顧宏博出車禍的。
我們又從顧宏博那里得知,他出車禍的那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從家里出來,是要找自己的媽媽。
顧宏博的媽媽在自家小區對面開了一家水果店,顧宏博要去找媽媽,結果橫過馬路的時候,被車子撞了。
“咱們該怎么做?”徐志陽向我詢問過來。
“先把這小家伙魂魄收了,有時間找到他的爸媽,把這件事說一下。”
吳迪緊皺著眉頭對我說了一句“孩子去世,做父母的已經很傷心了,你這帶著孩子的鬼魂找父母,那父母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走出來。”
“我贊成趙鐵柱說的話,我覺得孩子的父母應該知道這事,再就是孩子看不見父母,他心中怨念不散,會加重他身上的怨氣。”徐志陽附和一句。
吳迪聽了徐志陽的話,心想是這么一回事。
“你們倆身上有沒有帶收魂袋?”
徐志陽和吳迪一同對我搖搖頭表示沒有帶收魂袋。
“石林,我記得你的金缽可以收魂!”我看向石林問道。
石林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帶著金缽,這是他不離身的法器。
石林掏出金缽,對著小鬼念了一句梵文咒語,金缽產生強大的吸力,小鬼化為一團黑色陰氣,就被收進金缽之中。
做完這一切后,我們沒有要鐘婷婷的錢。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時,鐘婷婷對莫如雪說了一句“這房子我不敢住了,我今天晚上能睡你那里嗎?”
莫如雪聽了鐘婷婷的話,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莫如雪,就讓她住你那里吧!”徐志陽幫忙求情。
“行,那你今天晚上就住我那里吧!”莫如雪點頭勉強地答應。
我們從鐘婷婷所住的小區走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因為大家晚上都沒有吃飯。
我帶著大家在鎮子找了一家還在營業燒烤店吃夜宵。
我點了烤串,小菜,還有啤酒,大家坐在一起有吃有喝地聊起來。
鐘婷婷問了徐志陽很多關于鬼神的問題,徐志陽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鐘婷婷的臉上一直保持著震驚的表情。
我們這頓飯吃到晚上十二點才結束,莫如雪帶著鐘婷婷回了仙緣堂。
這個時間帶著徐志陽,石林,吳迪,回我家不現實。在鎮子上找個酒店住,又感覺不方便。吳迪提議,我們四個人開車回江東市。
回去的路上,徐志陽捂著肚子對吳迪說了一句“把車停一下,我要去大便。”
“咋了?”吳迪問了徐志陽一句。
“今天晚上吃的烤串好像不太新鮮。”
吳迪將車子停在路邊,徐志陽跳下車鉆進旁邊的小林子。沒過多久,小樹林里傳來“噗噗噗”的聲音。
還沒等徐志陽提上褲子走出小樹林,我和石林,吳迪也是感覺肚子滋滋啦啦地疼。
“完了,我也中招了!”
吳迪跟著附和一句“我好像也中招了”。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從車上跳下來,跑到林子里。
在月光的照射下,我們四個人的屁股都泛著光,我們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的屁股,然后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回江東市的路上,我們是走走停停,原本不到一個小時的路,我們走了三個小時。到了天罡堂,我們三個人已經拉脫水了,甚至還出現低燒癥狀。
我制作了四碗治療拉肚子的符咒水,大家喝了符咒水,才有所好轉。
......
第二天早上,師父看到幾個人整裝待發,他問了我們一句“你們這是要去哪里浪?”
“頭陀寺!”
當我說出這三個字時,師父愣住了“你們去那個地方做什么?”
“虎山廟的蘇文,組織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去那里探險尋寶,我們過去湊個熱鬧。”
“你們了解那個地方嗎?”
“了解,頭陀寺建于北宋時期,毀于明朝末年,據說頭陀寺很大,盛世的時候有一千多個僧人,那個地方曾經關押不少作惡的妖獸和鬼魂。”
“你們知道的就這么多嗎?”
“恩。”我們四個人一同點頭。
師父先是嘆了一口粗氣,補充道“頭陀寺在乾隆年間重建過,因為缺乏資金,建到一半就停工了,然后一直荒廢到現在。建國初期,國家有意要重建頭陀寺,也是因為資金短缺,沒有做成。嘉慶年間,頭陀寺大門口建了一座刑場。觸犯法律的人,都在那里砍了頭,據說那時候有不少人都是冤死的。再后來,頭陀寺的周圍就成了亂葬崗,那里有著幾千座墳。那里有餓死鬼,吊死鬼,凍死鬼,大部分人都是橫死的孤魂野鬼。那個地方大白天都陰森森的,沒有人去。晚上更是沒人敢去。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
“師父,我們都答應了蘇文,要是不去的話,那就是言而無信。你曾經教育我,男人要一言九鼎,不能言而無信。”
師父聽了我的話,不由得皺起眉頭。
“師叔,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說這話的人是吳迪。
“就讓這幾個孩子出去闖闖吧。”玉樹還是站出來一步,幫著我們說話。
“可以去,但是你們要小心,發現不對勁,就趕緊往回跑!”
“知道了!”我們四個人答應了一聲。
“對了,你們四個小子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給人的感覺有點虛。你們昨天還是凌晨回來的,不會是在一起玩女人了吧!”
聽了師父的話,我們四個人差點把嘴里的口水噴出來。
“我也看出來你們四個人很虛!”說這話的人是玉樹師叔。
“我們可沒有玩女人,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吃夜宵,那烤串不是很新鮮,我們四個人拉肚子了,所以現在看起來很虛。”
師父聽了我的話,念叨一句“這個理由,我能接受。”
“師父,我說的是真的。”
“我相信了!”
師父說這話時,眼神中帶有一絲質疑之色。
我沒有再解釋什么,解釋反而變成掩飾。
我們四個人與師父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天罡堂,開著車子向江橋駛去。
我來到江橋,看到四個熟悉的人,趙明陽,田鵬舉,齊宇,還有李根。
這兩天在群里聊天,他們一句話都沒說,我以為他們不會參與這次活動。
“趙鐵柱,我把你的赤血槍帶過來了!”趙明陽說完這話,就打開后車門,將赤血槍拽出來并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