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進入餐廳,田鵬舉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隨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就向我這邊甩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閃,那啤酒瓶子就落在了我的腳前,發出“乓”的一聲響,啤酒瓶子碎裂,碎玻璃渣子四處飛濺。
若是田鵬舉這啤酒瓶子砸在我身上,我必然會干他,即便他身邊有很多人,我也不在乎。
“田鵬舉,你是什么意思?”我露出一臉無懼的表情問田鵬舉。
“自從你來了玄陽觀,我們師兄弟們被李洪明師叔練得苦不堪言。”
“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讓李洪明師叔訓練你們的,這都是萬師祖和你們師父的意思。你們找我撒氣,這就是柿子專挑軟的捏,有本事你們找自己師父和萬師祖。還有,萬師祖跟我說了,讓我不要招惹你們,你們要是招惹我,那我就跟萬師祖說,到時候沒你們好果子吃!”
這些人聽了我的話,露出憤怒的表情看向我,一句話都沒說。
我走進廚房在冰箱里翻出一塊兩斤重的生豬肉,我哼著歌從田鵬舉他們的身邊走過去。
返回到靈泉塔,我將生豬肉放在地上。
黑毛雞沖過來俯下身子用嘴撕咬下一大塊生肉吞進肚子里。
二斤生豬肉,沒用上兩分鐘,就被黑毛雞吃光了。
黑毛雞吃完生豬肉,跳到溫泉里面睡著了。
黑毛雞來玄陽觀也就一天多時間,我發現它身上的羽毛又變長了,體態還是那么憨。
.......
第二天早上,萬朝陽來到后山,用石頭對我進行攻擊。他這次不讓我躲避,只讓我用赤血槍抵擋。
兩塊石頭扔過來,我只能擋住一塊,另一塊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身上。
“太快了,擋不住!”我在對萬朝陽說這話的時候,疼得齜牙咧嘴。
萬朝陽指著我說了一句“你把赤血槍給我。”
我將赤血槍用力地向萬朝陽扔過去,萬朝陽知道這赤血槍很重,他使出全力伸出右手把赤血槍接住了。
“你用石頭砸我!”萬朝陽對我說了一聲。
聽了萬朝陽的話,我撿起兩塊石頭,對著他的身上砸過去。
萬朝陽先是用槍尖將一塊石頭擊碎,然后又將赤血槍橫在胸口,擋住了第二塊石頭的攻擊。
“繼續!”萬朝陽沖著我喊了一聲。
我撿起十幾塊石頭放在地上,每塊石頭都是拳頭大小,我用腳對著石頭踹過去,“嗖嗖嗖”石頭一塊接著一塊飛出去,向萬朝陽身上砸過去。
萬朝陽用兩只手將赤血槍舞得密不透風,砸向萬朝陽的石頭都被赤血槍給擋住了。
“看到了嗎?”萬朝陽說完這話,就把赤血槍扔到我面前。
我撿起赤血槍信心滿滿地對著萬朝陽喊了一聲“繼續!”
萬朝陽右手向前揮動一下,地面上的四塊石頭飛起來向我的身上砸過來。
我也將赤血槍揮動起來,結果這次我擋住兩塊石頭,另外兩塊石頭砸在我的胸口和腹部,我再一次被砸倒在地上。
我練了一個小時,身上青腫紅紫,腦袋還被石頭砸出血了。
萬朝陽見我遍體鱗傷,還倔強地面對他,他有些心疼。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了。”萬朝陽說完這話,就向玄陽觀走去。
萬朝陽一邊走一邊念叨著“若是玄陽觀的那些年輕弟子都像趙鐵柱這般,玄陽觀必定會發揚光大。”
萬朝陽回到后院,看到李洪明正在教玄陽觀的年輕弟子練劍。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表現得無精打采,就像打蔫的茄子。
“你們看看你們的樣子,哪像名門正派的弟子,就像一群烏合之眾。”萬朝陽指著玄陽觀的那些年輕弟子們沒好氣地斥責一句。
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聽了萬朝陽的話,昂首挺胸,并提起了精氣神,揮劍動作也標準了。
中午我出現在食堂,李洪明師叔看到我的頭上還有血漬,關心地詢問我“你這頭撞哪兒了,問題大不大?”
“萬師祖用石頭砸的,這點傷不算什么,主要是身上的傷多一點!”
“把衣服擼起來我看一下!”李洪明師叔對我吩咐一聲。
我把衣服擼起來,李洪明師叔看到我渾身都是傷,露出一臉心疼的表情。
“你把上衣脫掉!”
“洪明師叔,在這里脫衣服不太好吧!”
“讓你脫,你就脫。”
我不知道李洪明師叔要做什么,還是聽話地將上身衣服脫下來。
玄陽觀的弟子們看到我遍體鱗傷的樣子,小聲地說了一句“活該”,大多數人嘴角上揚,露出一臉嘲諷的表情看向我。
“趙鐵柱為什么會這么優秀,是因為他比你們更努力,比你們更懂得吃苦。即便遍體鱗傷,也從來不喊疼,也不喊苦,再看看你們。自認為自己是大道觀的弟子,高人一頭,你們空有其表!”
李洪明指著我不僅是對年輕弟子說這話,也是對年長一輩的弟子說。
在場的人聽了李洪明說的話,臉上露出一副羞愧的表情。
中午吃完飯,我返回到靈泉塔準備修煉道法。
我前腳剛走進靈泉塔,李洪明也跟著走進來。
“身子疼不疼?”
“能不疼嗎!”我苦笑地回道。
李洪明拿出一瓶褐色藥酒,還有一個白瓷瓶子給我。
“這跌打酒能夠治療外傷,這個白瓷瓶子裝的丹藥有輔助治療外傷和內傷的作用。”
我從李洪明的手里面接過跌打酒和裝著丹藥的白瓷瓶,說了一聲“謝謝。”
“在玄陽觀有什么需要,你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可以跟我說。”
“我在這里很好,什么都不需要!”
“行,那我就不耽誤你修煉了!”李洪明師叔說完這話,就離開靈泉塔。
李洪明師叔剛走,趙明陽推開門走進來。
“這是治療外傷的藥膏。”趙明陽將一個褐色小罐子遞給我,小罐子能有半個拳頭大小。
“剛剛李洪明師叔,給我送了跌打酒,謝謝你了!”
“這跌打酒,不如我這藥膏功效好,你還是用我這個吧!”趙明陽說完這話,就把藥膏硬塞到我的手里,然后轉過身就要離開。
“趙明陽,之前覺得你這個人很討厭,現在感覺你這個人還是蠻好的,我把你當朋友了。”
“我可沒把你當朋友!”趙明陽冷笑一聲,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趙明陽嘴上說沒把我當成是朋友,其實內心已經把我當成朋友。
自從在虎山廟接觸的那幾天,趙明陽也感覺到我這個人不錯,他想跟我走得近,可是因為身邊的師弟都討厭我,他又無法跟我走得太近。
趙明陽離開后,我用了趙明陽的藥膏往自己身上涂抹。
這藥膏涂在身上,疼痛瞬間消失大半,有一種很涼爽的感覺,確實很有效。
我又吃了李洪明師叔給我的丹藥,丹藥進入到胃里面,感覺熱乎乎的。
我在修煉聚靈功時,靈氣進入到身體里,不僅修復著五臟六腑的內傷,也修復我的皮外傷。